以大長老陳友仙和紫雷堂堂主姜震天為首的高層,則全部站在林浩這一邊。表示在比賽之前,雙方簽訂了生死狀,無論是生還是死,都聽天由命。是生是死,林浩沒有責(zé)任。
而且林浩天賦如此妖孽,若重罰他,會讓人寒心,從此歸元門還會成為東南域其他四大門派笑柄,落得一個不惜人才之名。
這一次大長老陳友仙與姜震天有理有據(jù),聯(lián)手之下,令魏永耀和羅鴻都難以招架。但最后讓魏永耀和羅鴻潰敗卻是門主王乾的一句話。
只見王乾雙手負(fù)背,如電的目光冷冷地掃過羅鴻和魏永耀:“此子十分了得,我看好他。爾等以后都不許再爭了。誰再搬弄是非,提林浩不是,別怪我翻臉無情!”
……
“氣死我了!王乾那個老狗,竟敢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呵斥我!”
歸元門,赤焰峰極焰堂內(nèi)的一間密室中,羅鴻震怒,通紅的眼睛里閃爍著兇狠的光芒?!皣W啦”一聲,桌椅,器具紛紛化為了灰燼。
“師父,請息怒?!?br/>
歐陽謙站在一邊。
“息怒?這口氣我不能忍!歐陽謙,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林浩。那王乾要培養(yǎng)他,老子偏偏要毀了他!”
歐陽謙為難道:“師父,我也很想殺了他,但此事還要從長計議,現(xiàn)在他在歸元門越來越受重視,要是讓門主知道我害了他,我也活不了了。請你給我時間,我會把這事做好的?!?br/>
“時間?”羅鴻劈頭蓋臉地罵道:“歐陽謙,你這個蠢貨,我知道你在顧及什么。難道你現(xiàn)在還看不清形勢嗎?不說我與林浩的恩怨,就說你與他之間的。你認(rèn)為等他強大起來,或凝聚圣靈之后,會放過你嗎?你再這般畏手畏腳,不用憐月回歸,等林浩從鎮(zhèn)魔塔回來,就會向你發(fā)動奪命戰(zhàn)?你信不信?”
歐陽謙渾身一怔,羅鴻的話說中了他心中的痛,他的確是因為畏懼憐月,才這般小心翼翼。原以為兩位精英弟子足以將林浩殺死,可到頭來反而成就了林浩的威名。
林浩的修煉速度太可怕了。此去鎮(zhèn)魔塔,林浩要是死在那里還好,如果他活著回來,并且凝聚了圣靈。那么他就真的危險了。他不信他之前做的那么多陷害林浩的小動作,對方會看不出來。
忽然,他想到了當(dāng)日青陽山的懸崖上,林浩以一抵千那張揚而無謂的話語:“歐陽謙,你要是與我身處同一個時代,我殺你如豬狗!”
現(xiàn)在看來不需要同一個時代,以林浩如此神速的進(jìn)步速度,不用多久,他歐陽謙就要被超越。想到這里,歐陽謙心底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殺機(jī)。
“師父說的不錯,林浩一定要死!可是他就要去鎮(zhèn)魔塔了,我們怎么對付他?”xしēωēй.coΜ
羅鴻冷笑道:“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前往五派精英賽,需要有一位圣靈強者做隨行圣使。負(fù)責(zé)此事的四長老魏永耀,答應(yīng)我將這個名額給你。記住,林浩若死在鎮(zhèn)魔塔最好,若是死不成,你就給他最后一擊,不惜一切代價!五派精英賽向來兇險,歷練參賽的精英弟子能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他要死在那里,沒有人會怪到你頭上。此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林浩要是還活著,你就別回來見我了。”
歐陽謙眼中精芒一閃,道:“是,師父?!?br/>
……
入夜,云霄峰山腰別院,房間內(nèi),林浩盤膝而坐,一把烏黑的火叉平放在雙膝上面。
此時,他悶頭苦思,正在研究著不滅金身術(shù)。
這是奶奶給他的煉體術(shù),號稱蓋世神通,由火叉上得來。據(jù)介紹,此乃上古時期,號稱金剛猿王的巔峰強者所創(chuàng),一旦修煉至最高境,可金剛不壞,刀槍不入,妖法不侵,還擁有翻江倒海,開天辟地的力量,連一座大陸都可輕易舉起。
不滅金身總共分三大階段,分別是刀槍境、神光境、移山境。
刀槍境:化肉身為寶器,只要修成便可刀槍不入,任何武器都無法將金身擊穿。
神光境:以肉身修出一道降世神光,加持己身,神光守護(hù)下,免疫一切術(shù)法的侵害。
移山境:以煉體功法凝聚萬萬斤之力,一但修成,便可移山倒海,憑借肉身的力量一拳砸碎萬丈山岳。
每一個境界都十分強大,但修煉條件也十分苛刻。
而火叉上詳細(xì)記載的便是,刀槍境的修煉方法。
它的第一個條件,需要修者的肉體首先達(dá)到十萬斤巨力,而后還要找到一種叫神源精華的存在,讓神源入體,改造肉體和骨骼,才可修煉刀槍境。一旦練成,便可刀槍不入。因此也稱刀槍金身。
經(jīng)過幾個月日夜不停的鍛煉,林浩的力量達(dá)到了刀槍金身的第一個條件,但神源精華這東西,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林浩托著腮,凝神思考,神源精華是最為關(guān)鍵的存在,如果找不到,他空有十萬斤巨力,也無法修成金身。
“對了?!?br/>
林浩心念一動,指尖光芒一閃,頓時一個寶箱出現(xiàn)在了臥室的地面中。
這寶箱來自地下古墓,里面裝滿了書籍,都是師父邱鏡煬生前收集起來的,林浩心想,或許能從中找到什么線索。
畢竟師父當(dāng)年是封魔宗的八代長老,在東南一域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以他的地位和見識,所觸及的知識和信息在這東南一域是絕對領(lǐng)先的存在。
林浩從寶箱內(nèi)拾起一卷泛黃的竹簡,古樸的文字經(jīng)歷了千年時間的沉淀,有一種積滿了歲月滄桑的厚重感。
林浩將竹簡打開,以他目前古文的造詣,千年前的文字對他來說并不晦澀,他一行一行地掃視,很快發(fā)現(xiàn)這是一卷詩集,沒什么值得研究,又將它收起,放在一邊,而后又重新從寶箱內(nèi)取出另一卷竹簡。
“神源精華,神源精華……”
林浩喃喃念著這幾個字,一卷又一卷的竹簡不斷被打開,又不斷被收攏。直到整整一個寶箱的竹簡被他翻了個遍,也沒找到與之有關(guān)的信息。
漸漸地時間過了子時,距離天亮只有兩個時辰。
“我就不信邪了。不就是一個神源精華嗎,有那么難找?”
林浩仿佛著了魔,眼睛通紅,和這些古書卯上了,一個寶箱的古書翻完,他又將剩下一個裝著書籍的寶箱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