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防盜章喵, 親的購買比例不夠, 需要等待一段時間再閱讀喲~ 被陸一寒扔在床上的時候, 沈眠一點都不意外。
這要是還能忍,他完全有理由懷疑,陸一寒是生理功能缺陷了。
顯然, 陸一寒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抵在腰間的炙熱,明明白白昭示這一點。
沈眠勾唇一笑,拍了拍他的臉,道:“很好, 沒有讓我失望?!?br/>
陸一寒幾乎被這個妖精給逼瘋, 再也裝不出謙謙君子的作態(tài),眼里全是猙獰的隱忍和掠奪。
他掐住沈眠的細(xì)腰,一字一頓道:“你沒有后悔的機會了?!?br/>
話音才落, 這不要命的孩子已經(jīng)率先伸出手臂, 攬住了他的后頸, 低聲催促道:“再嘮叨,我爸爸可要來抓奸了?!?br/>
陸一寒僅僅聽他說出“爸爸”兩個字,就難以容忍, 猛然用力,把這孩子壓在床上,在這孩子精致的鎖骨上親吻, 啃噬。
沈眠悶哼一聲, 他把系統(tǒng)給他的套拿出來, 塞在陸一寒手里。
陸一寒頭都沒抬,扔在一邊。
“不需要這種東西?!?br/>
沈眠推他,“那就不要做了?!?br/>
開玩笑,不用這個,那他今天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陸一寒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去戴套。
沈眠穿著小褲衩,趴在枕頭上假寐,其實視線一直沒離開過陸一寒。
眼看男人急躁地戴上尺寸偏小的套,沈眠屏住呼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地方看。
他的模樣太過專注和期待,陸一寒忍不住笑,把這妖精抱在腿上,問:“就這么急?我們有一天的時間?!?br/>
沈眠一怔,眼里全是驚詫。
沒發(fā)光?
——這踏馬不科學(xué)??!
“007,這套不會壞了吧?”
系統(tǒng)道:【主系統(tǒng)贈送的道具,有質(zhì)量保證,從未出現(xiàn)過任何問題?!?br/>
這么說來……
系統(tǒng)補刀:【陸一寒不是天命之子?!?br/>
哦呼。
沈眠七手八腳從男人腿上爬下來,找自己的衣服。
他輕咳一聲,笑得純良無辜:“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br/>
不太方便?
陸一寒臉徹底黑了,這妖精從一進(jìn)門開始,無所不用其極地撩撥他,撩得他滿身是火,自制力全無,眼看就要吃到嘴里了,他卻要走?
他倒是敢。
陸一寒鉗住這妖精的手腕,凝視著他、緩緩問道:“哪不方便?”
這種時候,沈眠就比較羨慕女孩子了,畢竟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萬能公式。
陸一寒見他不答,臉色愈發(fā)陰沉。
“你在耍我?”
沈眠連忙搖頭,“不是?!?br/>
陸一寒道:“那就給我解釋清楚?!?br/>
這一刻,沈眠無比慶幸這個人是陸一寒,如果換成沈焱或者王琛,哪會跟他講道理,直接辦了了事。
他抿了抿唇,意有所指道:“你的size太大……我接受不了?!?br/>
“……”
陸一寒沉默下來。
尷尬的氣氛在二人間流淌。
陸一寒大概是第一次因為這種理由被人嫌棄,遲遲沒有做出反應(yīng)。
沈眠道:“你也知道,我是初次,不想受傷,所以還是算……”
“我會很小心?!?br/>
男人終于開口,“我的技術(shù)很好,沒有弄傷過誰,所以你盡管放心,把自己交給我?!?br/>
說完,把沈眠打橫抱起,扔到床上。
“等,等一下……”
某妖精嚇得花容失色。
“砰——”的一聲,客廳傳來一聲巨響,好像有什么重重砸在門上,一聲蓋過一聲,幾乎要拆了整間屋子。
陸一寒皺了下眉,不管不顧地分開沈眠的腿。
沈眠忙道:“外面,外面好像有情況?!?br/>
陸一寒沉默片刻,終于還是起身,腰上圍了一條浴巾,出去看情況。
門剛剛打開,一個強有力的拳頭便狠狠砸上來,被陸一寒險險避開。
王琛推開他,徑自往臥室走去,
沈眠正趴在沙發(fā)上,撅著屁股找自己衣服,看到王琛的時候,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王琛看到他,臉色更難看。
他放在心尖上的男孩,此時正光著身子,跪趴在沙發(fā)上,鎖骨上,脊背上,乃至小腹,都是愛欲的痕跡。
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簡直不言而喻。
王琛咬緊牙關(guān),胸口疼得幾乎站立不穩(wěn)。
陸一寒走上前,拿起一塊毛毯蓋住沈眠的身體,冷聲道:“滾出去?!?br/>
王琛雙拳緊握,忽然,他跟瘋了似的,拎住陸一寒的衣領(lǐng),把他摁在墻壁上,一拳砸在臉上,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他面目猙獰,跟惡鬼似的,道:“陸一寒,你特么一個陸家不要的野種,也敢動爺?shù)男母?,我今天就廢了你?!?br/>
陸一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抬手揩了一下唇角,指尖沾染一絲鮮血,淡淡的猩紅,讓他眼神一下子變了。
他猛地抬手還擊,跟王琛你一拳我一拳地肉搏起來。
這兩人是動真格的,每一拳都是用了全力。
沈眠見再打下去,可能要鬧出人命,忙出聲制止道:“都住手,今天是我主動的,不關(guān)一寒的事?!?br/>
那兩個人已經(jīng)打紅了眼,只恨不得把對方殺了,哪里管他說什么。
這時候,一群保鏢沖了進(jìn)來,把兩人強行分開。
王琛怒道:“都特么滾蛋,別碰老子。”
一個紳士裝的男人走進(jìn)來,對王琛略一頷首,道:“少爺,老爺讓您回家,立刻?!?br/>
王琛沒動。
那男人又道:“如果您不聽話,那么上次您提出的條件,老爺將不做考慮?!?br/>
王琛攥著拳頭,鮮血從他指縫里流了出去,他抬眼看了一眼沈眠,道:“我會來找你的?!?br/>
說完,在王家人的攙扶下離開。
一行人離去后,陸一寒虛脫了似的,靠著墻壁滑坐在地上。
沈眠拿起紙巾,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他唇角的血。
“疼嗎?”
陸一寒握住他的手,眼里充滿了不甘心,從來沒有哪一刻,他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沈眠扯了下唇,道:“沒辦法,看樣子,我是逃不過爸爸的手心了?!?br/>
陸一寒沒作聲,只是倔強地不肯松手,血液沾染在男孩的纖腕上。
素白的肌膚,染上鮮血的艷麗,殘酷又絕望的色彩。
沈眠笑道:“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反抗不了的話,就只有適應(yīng)了?!?br/>
他推開男人的手,站起身,“忘了我?!?br/>
說完,一步步走出了這間公寓。
***
門外,停了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轎車。
從王琛一臉暴怒地找來這里,他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之后王家人及時趕來,讓他更確信了這一點。
一切都在沈焱的掌控下。
沈眠剛上車,就被男人禁錮在懷里,衣襟敞開,男人細(xì)數(shù)他身上的痕跡,耐心檢查身體的每一寸。探入下方,干澀,緊致。
“沒做成?”他問。
沈眠難受地皺起眉,蜷縮在他懷里,低聲道:“沒有……”
沈焱道:“看來,你的膽子還不夠大?!?br/>
沈眠咽咽口水,心說,關(guān)鍵是找錯人了,不然他的膽子還能更大。
男人捏住他的下顎,沉聲道:“沒有下次了。”
不等沈眠回答,沈焱含住他兩瓣甜蜜,肆意掠奪唇舌,粗暴的,帶有懲罰意味的吻。
沈眠猜想也是,一個毫無防備的高中男生,被他有意無意撩了近一個月,大約是這樣的反應(yīng)。
沈眠挑起眉,玩味的目光睨向身旁的少年,乖巧地回道:“一寒,我和一寒在一起。”
陸一寒:“……”
隊友就是用來賣的嗎?
沈眠用眼神告訴他——是的。
王琛顯然被沈眠口中,親昵的“一寒”二字刺激得不輕,咬牙問:“你現(xiàn)在在哪?”
沈眠看了一眼四周,這間網(wǎng)吧環(huán)境不錯,干凈,不怎么喧鬧,而且沒有明顯的煙味。
大概是陸一寒常來的網(wǎng)吧。
以王琛和陸一寒的熟悉程度,應(yīng)該是知道這里的。
沈眠垂下眼睫,語氣中隱含著一絲輕快,道:“在網(wǎng)吧,一寒教我打游戲。”
王琛驀地攥緊拳頭,努力平復(fù)心頭的怒火,雖然生氣,仍是顧及著,怕嚇到電話那頭,那個膽怯的小東西。
他最終,用極盡溫和的語調(diào)說:“在那里等我,哪都不要去?!?br/>
“……好?!?br/>
沈眠掛斷電話,對陸一寒道:“趁他沒來,我們再打一局?!?br/>
陸一寒被那雙無辜天真的眼眸看著,幾乎下意識就要點頭說“好”了。
他被氣笑了,道:“你在刻意誘導(dǎo)王琛,想讓我和他自相殘殺,是嗎?!?br/>
沈眠歪頭一笑,無所謂地問:“你生氣了?”
陸一寒皺起眉。
沒有。
換做平時,被人這么耍,他一定會讓那個人這輩子都不敢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可奇怪的是,面對眼前這個少年,哪怕知道他惡作劇的對象是自己,竟然提不起一絲憤怒。
他勾起唇,道:“生氣談不上,我既然把你帶出來,就不會怕王琛找來。”
他抬起手,捏起沈眠的下顎,道:“我只是驚訝,你比我想象得,要更壞一點。”
沈眠把他的爪子拍下去,抬手又開了一局游戲,道:“不要用單純的‘好壞’評判一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手段,不是嗎。時間不多了,速度進(jìn)?!?br/>
陸一寒看著他的側(cè)顏,和平時一樣的精致漂亮,但褪下了平時偽裝的脆弱和膽怯,整個人蒙上一層傲慢的冷色調(diào)。
他恍然地想,或許,這才是他原本的模樣。
***
王琛趕到時,陸一寒正在游戲里大殺四方。
而他放在心尖上的小東西,正歪著腦袋,在一旁聚精會神地看著,漂亮的桃花眼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王琛走上前,拉開陸一寒旁邊的座位,大馬金刀地坐下,然后把沈眠拉到他的腿上。
男孩驚惶地掙扎,想要逃,卻因為力氣不夠,難以逃脫。
王琛哼笑一聲,道:“給我消停點,再亂動,我可就親你了。”
沈眠低著頭,咬著粉唇,小聲道:“你,你不敢,爸爸說,不會讓別人欺負(fù)我?!?br/>
王琛眸色一暗,他還真不敢。
沈家那位大叔不好惹。
原來是有人撐腰了,難怪他今天敢一個人先走。
他湊到沈眠耳邊,低聲威脅問:“你覺得,你爸爸會保護你多久?從小到大,你吃苦受罪,被人欺負(fù)的時候,他在哪,管過你嗎,現(xiàn)在忽然對你好,誰知道有什么居心?!?br/>
“等到你被利用完了,就會被他們一腳踢開,那個時候,誰來保護你?”
懷中的男孩脊背微顫,長而密的眼睫映下一泓陰影,脆弱得,像一個精致漂亮,又易碎的陶瓷娃娃。
王琛暗自收攏手臂,那個時候,就是他正式接收這個小東西的時候。
陸一寒把對手解決,回過頭,看到沈眠被王琛抱在腿上,他身材纖細(xì),輕而易舉被一米八幾的王琛嵌在懷里,就像王琛的所有物。
王琛的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的笑,他湊到男孩耳邊,不知在低語什么。
而那個在他面前鋒利得像一把利刃的男孩,在王琛面前,盡斂鋒芒。
他乖巧,脆弱,如同只能依靠別人生存的菟絲花,被大樹擁抱著,擺弄著,不敢有一絲違逆。
他到底想做什么。
王琛對上陸一寒的視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那是勢在必得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