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宇出了山洞,時不時不時的回頭盯著山洞看上一眼,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弄的白狼不停的在王鵬宇屁股后面發(fā)出一聲聲嚎叫。
白色頭狼吼完,大黑狼繼續(xù)對著王鵬宇發(fā)出一陣狗叫,好像王鵬宇哪一副貪婪的嘴臉,很丟它的面子一樣。
直到下了山峰,已經(jīng)看不見后面的山洞,一黑一白的家伙才停止叫聲,跑到王鵬宇前面,帶著王鵬宇走上了回程。
到了第二天中午,擔(dān)心不已的王如海主仆三人。終于等到王鵬宇的歸來,連忙拉著王鵬宇,尋問進山的情況。
在父母的追問下,王鵬宇把進山的前前后后,詳細(xì)的說了一遍,聽得三個長輩一陣心驚肉跳,后怕不已,連勸王鵬宇,今后千萬不要再以身犯險了。
王鵬宇拿出衣兜里面裝的果子遞給王如海,胡秀蘭和王忠道:“天熱口干,這果子剛好可以解渴”。
果子一拿出來,一陣香氣飄散開來,讓三人一陣驚訝。就連前面的胡家商行的兩位小姐,都不由得尋著香味看了過來。
胡秀蘭見王鵬宇手里還有幾枚果子,便開口道:“宇兒,哪胡家兩個女孩子不錯,你也送兩只給她們解解渴吧”。
這么好吃的東西,拿去送給不相干的人,王鵬宇有點舍不得,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引來胡秀蘭的眼睛一瞪道:“還不快去”。
王鵬宇無奈,只得拿著兩只果子走道二女身邊,遞給二人道:“這果子不錯,送你們兩只”。
小女孩伸手要接,卻被姐姐一把拉住道:“多謝少俠出手,我們姐妹才能寶爆得住性命,這果子少俠找回不易,您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都說大人作假,小孩伸爪,這句老話一點不假,大女孩一邊推辭,小女孩卻睜大眼睛,看著王鵬宇手里飄著香味的果子,一時離不開了。
王鵬宇見小女孩這模樣,也被逗樂了,把兩只果子塞在小女孩手中笑著道:“吃吧,山上摘的野果而已,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王鵬宇說完看了一眼威武鏢局的人,發(fā)現(xiàn)韓武也在其中,手臂被包裹著吊在胸前,看來也傷的不輕。
韓武對王鵬宇一家很是客氣的,自己沒有及時伸出援手,導(dǎo)致其受傷,感覺有點過意不去,便掏出一枚果子,走過去遞給韓武道:“韓大哥,這是我在山上摘的野果,給你一個解解渴吧”。
韓武一陣客氣,見王鵬宇堅持要給,無奈盛情難卻,只得收下。
王鵬宇等韓武吃了果子,才滿意的離開韓武身邊,走了回來,卻發(fā)現(xiàn)父母王忠,一家三口都是捂著肚子,臉上露出些許痛苦之色來。
王鵬宇心里一緊,慌忙尋問怎么回事。
王忠嘆了口氣道:“可能是果子有毒,吃壞了肚子,老奴憋不住了,小少爺給我拿些草紙來”,說完向著左邊山坡跑了過去。
王鵬宇急急忙忙從車上拿下草紙,發(fā)現(xiàn)父親大人已經(jīng)跟在王忠后面跑進了山坡,一轉(zhuǎn)眼不見了。
胡秀蘭捂著肚子,拿了一些草紙,也急急忙忙向著右山坡跑了過去。跟在后面的還有胡家的兩個女孩。
王鵬宇心里一陣郁悶,這么好吃的東西,怎么會有毒呢?應(yīng)該不是果子的問題,自己和韓武不是沒事嗎?
想起韓武,急忙看向威武鏢局的眾人,人堆里哪里還有韓武,早就沒了身影了。
王鵬宇一陣奇怪,自己和大黑狼都吃過果子的,自己和大黑狼怎么沒事,別人卻會吃壞了肚子呢?
王鵬宇一時間無法解釋,不過自己好心好像做了件壞事,萬一大家中毒有個什么好歹來,自己可就是百死難贖了。
不過還好,大家好像只是拉肚子而已,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礙,看來以后外面不知名的東西,還是少吃為妙。
鏢師們雖然嘴上不說,不過臉上一幅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卻出賣了他們,這副嘴臉實在讓人討厭,王鵬宇冷哼一聲,眼神里面帶出一絲兇光,讓這些家伙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脊背上冷汗直冒。
王鵬宇拿著草紙上了山坡,還沒靠近王忠,突然間一股臭味襲來,忍不住捂著鼻子小聲嘀咕道:“爺爺,這也太臭了吧”。
王忠一陣哼哼唧唧,過了一會才舒了一口氣道:“小少爺嫌臭趕緊離開這里”。
王鵬宇捂著鼻子,把草紙遞給王忠后轉(zhuǎn)身就跑,跑回馬車邊干嘔了幾下道:“真惡心,不過人沒事就好”。家人沒事,心情也一下子也就放松了下來。
折騰了一個多少時辰,大家才一臉輕松的從山坡上走了回來,個個容光煥發(fā),好像年輕了不少,變化最大的要數(shù)王忠了,臉上的褶子居然平了很多。
聚到一起后,胡秀蘭拿著毛巾,擦了一把臉上汗水,掀起蒙面黑布的一瞬間,卻被王鵬宇無意中看見了臉上的傷痕。居然有一大塊疤痕,隨著毛巾抹過后脫落,留下淺淺的印痕。
王鵬宇急忙道:“父親大人,您快看娘親,娘臉上的疤痕,好像好了許多”。
王如海聽了一愣,這才轉(zhuǎn)頭看向夫人,發(fā)現(xiàn)夫人拿著毛巾,不停的擦著臉上的疤痕。
臉上原本恐怖的疤痕已經(jīng)脫落,脫落后的臉上,留下一條鮮紅的嫩肉。像是一條紅色的蚯蚓,在胡秀蘭手里毛巾的擦試下來回的蠕動。
王如海急忙阻止道:“夫人別擦了,好不容易脫落疤痕,長出來新的皮膚,卻又被你這么弄壞了”。
胡秀蘭聞言剛停下動作,卻又開始擦試起來道:“相公,一停下來,我這里就會奇癢難忍”。
王鵬宇驚訝了一會,再看向威武鏢局那邊的韓武時,又是一愣,只見韓武原本吊在胸口的胳膊,已經(jīng)解除了包扎,另一只手也在拼命的撓著原本受傷的地方,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胡家兩姐妹,也已經(jīng)從山坡下回來,正在幫助韓武,弄著他那只受傷的胳膊。
王鵬宇驚喜的摸出衣兜里面余下的唯一果子道:“難道這果子居然是療傷圣品?大黑,咱們撿著寶了”。
大黑狼依然趴在馬車上。閉著眼睛假寐,完沒有搭理王鵬宇的意思。
只是原本幸災(zāi)樂禍的鏢師們,看著王鵬宇手中的果子,只能吞了吞口水,繼續(xù)忍受著野狼咬傷后帶來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