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將出手,果真恐怖無比,可怕的氣息直接壓制的所有人都顫抖起來。
“竟還有五位斬將在暗中?”也就只有殷少波這個家伙不受斬將氣息的影響,他看著交手的幾人,有些驚訝!
“就算是古籍記載的龍鱗魚又如何?還比圣火,圣藥珍貴不成?”
殷少波不明白為何一條魚,能引得五位斬將同時出手爭奪。
“小子,就你自作聰明,先不管龍鱗魚是否可以九轉(zhuǎn),光它本身就比圣火,圣藥珍貴,它受天道眷顧,天生修行無瓶頸,百年就能成圣,是一尊活著的底蘊?!卑桌私榻B道。
“一尊活的底蘊與死物圣火,圣藥相比,誰更珍貴?”
“臥槽,這么嚇人,百年就能成圣?”殷少波駭然道。
“別杵著不動,瞅準時機就搶!”白浪悄聲道。
“你狗膽真肥,敢在斬將眼皮底下?lián)岧堶[魚?”胡晟被白浪的話嚇到了。
“斬將算個屁,若爺在全盛時期,他們不過是螻蟻?!卑桌瞬恍嫉幕貞?br/>
“記住,千萬別掉進水潭,兩極瀑重若萬斤,宗主級人物之下根本承受不起,會直接沉下去,化作枯骨?!?br/>
“別提醒我,我不會去搶的?!币笊俨ù蚨ㄖ饕猓^不參與。
“是么?”白浪咧嘴一笑:“走你!”
白浪瞅準五名斬將脫離水潭范圍之際,很不厚道的一爪子將殷少波拍飛,送他去蓮臺。
“小子,把龍鱗魚帶出來,千萬別讓它溜進水潭,不然,除非宗主級強者來,沒人能逼出它。”白浪笑道,狗嘴都咧到耳根子處了。
“我頂你個肺!”殷少波心中像有萬匹沾泥的馬奔騰而過,他很想立刻馬上活吞了白浪。
但有此想法的何止白浪一個?兵家,陣家,東夷金家,哪個是省油的燈?
他們都在斬將無暇顧及這里的剎那,派出門徒,欲奪龍鱗魚。
“滾開!”金怒嘯霸道非凡,直接將他周圍的競爭者全部打落進水潭。
“金怒嘯,真以為自己無敵天下了么?”炎毅手中出現(xiàn)一桿血色長矛,散發(fā)著迫人的勁力。
“殺!”素欽更直接,持著一座晶石陣臺,與金怒嘯對拼。
“我的媽呀!”相比金怒嘯幾人,殷少波更不幸,他遇見大麻煩,一群人朝他圍攻而來。
此地發(fā)生大混戰(zhàn),不時有人掉進水潭,可怕的能量席卷四周。
殷少波奮勇拼殺許久,才艱難掙脫出來,立身在凸起的石塊上,坐山觀虎斗。
他打定主意,絕對不去搶龍鱗魚。
“死!”金怒嘯也很狼狽,他擺脫炎毅與素欽,殺向殷少波。
“又是你!你很煩人啊!”殷少波怒了,這家伙怎么總咬著他不放呢?
殷少波揮劍迎擊金怒嘯,他可是連斬將都敢拼,又豈會在意金怒嘯?
“必斬你!”金怒嘯覺得殷少波讓自己丟了顏面,定要殺他。
剎那間,這方空間出現(xiàn)成千上萬把金刀,金怒嘯知道殷少波很強,上來就動用全力,本靈術再度施展,欲要在最短時間內(nèi)了結(jié)他。
見到這一幕,殷少波眼神一凜,也動了殺意,不打算再放過金怒嘯,管你是什么傳人,敢惹他,直接剁了。
嘭!
可怕的大碰撞開始,這里被劍氣與刀芒覆蓋,兩人都想盡快了結(jié)對方,恐怖的殺招不絕。
忽然,殷少波咧嘴一笑,硬扛金怒嘯一掌,反手一把抓住其金刀,瞬間捏碎,此刻,他體內(nèi)火種瘋狂而動,身上騰起恐怖高溫,無形熱浪直接包裹四周,連虛空都開始出現(xiàn)扭曲。
“什么?”金怒嘯大驚失色,他怎么也沒想到殷少波能一把捏碎鑄兵法器,他感覺自己還是太低估了殷少波。
頃刻間,他便被恐怖高溫吞沒,肉身開始枯萎,顯然,這無形高溫已開始在侵蝕他身體。
而更讓金怒嘯恐懼的是,他體內(nèi)靈力竟在這一刻也發(fā)生異變,變得滾燙,似要燃燒一般。
“怒嘯,快逃!”幾名灰衣老者發(fā)現(xiàn)不對勁,立刻呼喚金怒嘯,他們自身被其他人阻擋,不能及時趕來救援。
“啊!千刀幻影!”
金怒嘯痛苦掙扎,狂妄自大的他在這一刻變得瘋狂起來,滿頭金發(fā)炸立,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逃離這里。
他知道自己危已!
可任憑他怎么努力都無法逃離出去,他太自負,將家族賜予的保命法寶禁器,全部交由幾名灰衣老者掌管,認為靠自身實力就足以應對同輩中人。
然而,現(xiàn)實卻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現(xiàn)在,他無比后悔,翻遍自身所有法寶,都沒有一件能挽救他的命。
驕傲自負的代價就是他的命!
“千刀幻影也救不了你,死!”殷少波冷漠開口,揚起帶著炙熱高溫的銀色古劍,直接將他劈成兩半。
噗通
金怒嘯掉進水潭,鮮血染紅水面,但很快又消失,化為一股青煙消散。
“怒嘯!”
“少主子!”
“啊!孽障,你該死!”
幾名灰衣老人狀若瘋狂,見金怒嘯被誅,立刻暴怒,掙脫對手,殺了過來。
“什么?”炎毅與素欽駭然,他們沒想到殷少波竟能屠掉金怒嘯。
“殺!”
緊接著,更多的人蜂擁向殷少波,現(xiàn)在都知道他戰(zhàn)力超凡,想先斬他。
“那就來吧!”殷少波神色冷漠,他本不想造殺戮,但現(xiàn)實卻逼得他不得不提起屠刀。
血戰(zhàn)開始,所有人都不約而同聯(lián)手,欲先殺威脅最大的殷少波。
而那幾名灰衣老者更是幾近癲狂,誓要斬他,為金怒嘯報仇。
換做其他地方,被這么多強者圍殺,就算斬將也得飲恨。
不過,好在兩極瀑太特殊,不能沾染,飛行又艱難,容不下太多人,這就為殷少波緩解了大半壓力。
殷少波立身在石塊上,凜然不懼,迎擊殺來的所有強敵,水潭不時墜落進兵器與人。
“這才是毒舌的真正實力?。俊睂幙苫ㄈ菔?,她沒想到殷少波竟能斬與四方閣長老爭鋒的金怒嘯,又能迎戰(zhàn)所有強敵。
“能與寧心爭雄!”李釗冰冷的面容上,也一陣抽搐,他也沒想到那個嬉笑不拘的殷少波會有如此戰(zhàn)力。
“攻他立身巖石!”一名灰衣老者看出殷少波的弱點,提醒眾人。
“找死!”殷少波拼著后背被攻擊的剎那,騰越而起,銀色古劍飛出,一劍立劈那名灰衣老者。
噗
殷少波落在另一處石頭上,口中噴血,他遭遇重創(chuàng),所有人都是不殺他,不甘心。
“死狗,嘛呢?還不快搶,等屎吃么?”殷少波呼喚白浪,也想借此轉(zhuǎn)移一些人的注意力。
“嗷嗚,小子,你以為就你遇見麻煩了?老子都快被打瘦了?!卑桌藨K叫,它被一群老輩人物圍攻。
而后,殷少波又打算呼喚胡晟,可胡晟的話已然傳來。
“別問我,我也在被重點照顧。”
胡晟艱難的躲避開圍殺而來的人,落在一塊石頭上喘大氣。
“媽的,此地飛行,竟要耗費平時的百倍靈力,再這樣下去,甭打了,光飛行就會被拖垮。”
胡晟抱怨,剛才飛行時,他差點因靈力不濟,掉進水潭,他快速吸收數(shù)十塊藥石,才勉強恢復一些靈力。
“龍鱗魚快要突破蓮臺的封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