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楚楚可憐的淑貴妃,另一邊則是哭哭啼啼的玉貴人,莫良辰有些厭煩的說道:“這種后宮的事情,皇后自然會去處理,朕現(xiàn)在要去早朝……”
“臣妾恭送皇上!”羽蜜帶頭低聲說著。
身后的人呼啦啦的跪倒一地,將莫良辰送走。
羽蜜挑著眉頭看著身前的兩個女人,冷笑著說道:“眼下皇上已經(jīng)走了,二位,有什么事,與本宮說吧!”
玉貴人臉色異常難看,盯著羽蜜,而后想了一下,馬上就哭了開來,大聲喊道:“娘娘,臣妾今日可是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的,可是誰知道一進(jìn)入這昭陽宮就看到淑貴妃坐在這里,
她對臣妾是百般苛責(zé),萬般奚落;臣妾,臣妾是一直在忍著啊……嗚嗚……”
羽蜜抬眼看了一眼淑貴妃,還未說話,門口已經(jīng)有人進(jìn)來說道:“皇后娘娘,太醫(yī)到了!”
慢慢的放下茶杯,羽蜜低聲說道:“紫金,讓太醫(yī)先為兩位娘娘把傷口包扎了,其他的事情一會兒本宮再問?!?br/>
說說完這句話,羽蜜不自覺的揉揉鬢角,紫金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娘娘,這幾日您一直睡得不甚安穩(wěn),不然奴婢讓太醫(yī)給你開幾貼安神的藥……”
“嗯,先讓他把傷口包扎了再說,至于其他的,本宮不過就是有些疲憊罷了,不礙事……”
太醫(yī)惴惴不安的走了進(jìn)來,看著房中三個形形色色的女人,一頭冷汗,這俗話說得好,三個女人一臺戲,就不知眼下這又是哪出戲?
紫金給羽蜜揉著太陽穴,紫寰輕聲說道:“娘娘,奴婢給您傳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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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吧,等本宮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聽著羽蜜的話語,紫寰有些不敢茍同的說道:“娘娘,如今您的身子大不如前,這早膳可不能將就對付了。”
“知道了,知道了……本宮身邊有你們兩個管家婆,又豈會餓著了?放心吧,一會兒就吃!”
太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為淑貴妃上了藥,包扎了傷口;又給玉貴人涂了消腫化瘀的藥膏,這才轉(zhuǎn)身說道:“皇后娘娘,微臣已經(jīng)……”
“太醫(yī),最近本宮休息的不太安穩(wěn),你也順便給本宮把把脈吧!”
太醫(yī)聞聽,有些意外的看了羽蜜幾眼,最后點(diǎn)著頭走了上來……
一會兒功夫之后,低聲說道:“娘娘,您最近心火旺盛,可是千萬要保重鳳體啊……”
“心火旺盛?呵呵呵……想來本宮也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可你瞧……這就是有人不想讓本宮安生休息不是?”
太醫(yī)嘴角一抽,偷眼看著旁邊的二位,呵呵的干笑了幾聲,卻是不敢多說什么。
淑貴妃看上去也有些惶惶不可終日,慌忙起身說道:“娘娘,都是臣妾的錯……”
“皇后娘娘,你也聽到了,淑貴妃已經(jīng)承認(rèn)是她的錯了……”
羽蜜聞言,眉骨處突突的跳了兩下,低聲說道:“玉貴人,難道你沒聽說過謙遜這個詞嗎?”
“可這件事明明就是她……”
“是誰?玉貴人,你可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淑貴妃,你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xù)說下去,本宮倒要看看今日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臣妾也沒什么好說的,今早臣妾早早的坐在這里等著給皇后娘娘晨更定省,可是外面有人通報說是玉貴人也要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臣妾就想著,既然都是皇上的妃嬪,不如就一起等著……所以臣妾就擅自讓玉貴人進(jìn)來了;可是沒想到玉貴人卻總是處處針對臣妾,三句話不離什么賤婢;
臣妾也是惱怒得很,不管以前臣妾的身份如何,眼下臣妾已經(jīng)是皇上的貴妃,她如此這般的輕視,豈不是在暗諷皇上?”
“你胡說,皇后娘娘,臣妾沒有……是她先挑起事端,臣妾不過就是反唇相譏罷了!”
“嘶……呼,玉貴人……本宮似乎沒讓你開口呢吧?”羽蜜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將玉貴人驚得一身冷汗,怏怏興的低下頭去。
淑貴妃看在眼中,冷哼了幾聲,接著說道:“皇后娘娘,再后來,她越說越不像話,臣妾怕爭吵會驚擾了皇上與娘娘,故而也沒有過多的責(zé)怪她;可她卻突然上前拉扯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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