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贏年之所以冒險和君家結(jié)親,就是為了能夠憑借君家的關(guān)系,脫離云海城,回到中界。
下屆就是靈力貧乏,幾乎沒有的人界,而云海城本屬于中界的勢力,可是卻不知道因為什么樣的原因,到了下屆。而隱世君家,即屬于中界,所以對于花家來說,是高攀了。
在靈兒的認知里,這片空間分為人,魔獸,神三界,實則不然,這片大陸真正的劃分,是上中下。
隱世君家,實力莫測,而且擁有一個強大的寶物,靈魂境。據(jù)說,那是屬于上屆的寶物。
別人不知道,可是他心里卻很清楚。對于這樁婚事,君輕并不樂見。若不是他使了點手段,他怎么會答應(yīng)娶他們花家的小姐過門。
“君輕侄兒,你這次前來想必不單單是為了來看望老夫的孫女那么簡單吧?!被ㄚA年端著茶水,一雙眼睛瞇著,直視著茶杯中的液體,意味不明的網(wǎng)說道。
客廳之中,只剩下了君輕與花贏年二人。
感覺到背后監(jiān)視的目光消失,靈兒快速拐到了一旁的小巷子中…
因為花贏年交代過,對這個“上官小姐”一定要多加防范,所以管家一直目送靈兒出府以后,才放心返回。
前腳出門,后腳靈兒就跟管家告辭,離開了花家大宅。
“是,家主?!惫芗覒?yīng)聲行禮,然后轉(zhuǎn)身,給了靈兒一個退下的眼神,一同離開了客廳。
見靈兒退到一旁,花贏年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然后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本家主有些話要與君輕公子說,這里沒你們什么事兒了,你們且先退下吧。”
君輕,這就是和花家三小姐有婚約的男人。對于君輕的了解,只有這么一條而已。因為君家屬于隱世家族,雖然實力高深莫測,可是為人處世卻很低調(diào),很少有關(guān)于君家的傳言在魔獸族流傳。
“是?!膘`兒說罷,就輕手輕腳的退到了一旁。
君嶼抬了抬手,“不用了,以后做事小心些便是?!?br/>
“奴婢謝過君輕公子。”
“既然君輕侄兒為你求情,就且饒恕你吧,還不快謝過君輕公子!”
“罷了,花家主就別計較了??催@個小丫頭也怪可憐的,您就看在小侄的面子上,饒恕了她吧?!睖貪櫟穆曇簦鹑玟南?,讓人感覺全身暖洋洋的。
一旁的靈兒也是配合極好的,一臉怕怕的模樣,看起來甚是可憐。就在這時,位于左手上位的公子開口了。
“你這個丫頭,笨手笨腳的。要是得罪了今天的貴客,看本家主不打死你?!被ㄚA年一臉嚴肅的厲聲斥道。
“家主贖罪。”
片刻之后,靈兒端來了茶水。
因為花贏年答應(yīng),讓她見君家的人,所以今天才會把她喊過來。之所以打扮成這副模樣,也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已。畢竟君家高高在上,實力又在他們花家之上,是得罪不起的。
想必大家也猜到了,那兩位服飾風(fēng)格相同的男子,就是來自隱世君家的使者。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為了來看帥哥呀。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靈兒可是一個正經(jīng)的美女子,怎么會想著看帥哥呢?況且這普天之下,還有那個男人會比帝弒天更帥。
啥?為何她要這般裝扮?
沒錯,今天靈兒的行頭可是大大不同于往日。她摘下了臉上的面紗,也沒有穿著華服,而是一個婢女的打扮。點頭哈腰,端茶送水,倒是也演的不錯。
靈兒聞言,連忙彎下身子,“家主恕罪,各位貴人贖罪,奴該死,馬上就給給為斟茶?!膘`兒一邊說,一邊朝著花贏年和另外兩位公子,即今天花家的貴客,不停的低頭行禮。
“靈兒,你這小丫頭發(fā)啥愣呢,還不給貴客上茶?!甭曇魷喓?,老氣橫秋,不用問也知道是花贏年。
靈兒正在冥想之際,安靜的客廳中傳來一個聲音。
畢竟是一家人,這樣分高低貴賤,會讓親人之間那種親昵感逐漸的變淡,讓很多人變成演員。
靈兒總覺得這是云海城家族中代代相傳的一個陋習(xí)。這樣的習(xí)俗,在潛意識中將人劃分了三六九等,還是同一個家族。這樣子倒是能促進家族成員之間的相互爭斗,競相向上的心,可是卻會相應(yīng)的負面作用。
在云海城中,每一個家族都有專屬于自己的獨特的服飾風(fēng)格,至于衣服的材質(zhì),則由在府里的地位分封。所以外人只要看一樣他們的著裝,即可分辨他們的地位高低。
錦衣華服,玉帶銀冠。落座的兩位公子的打扮,看起來同出一撤,只是服裝的顏色,與材質(zhì)不太相同。
依舊是那日的客廳,主位之上依舊是花贏年那張臉,不同的是,屋子里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花家大宅,花贏天倒是沒有失信,在靈兒上門的兩日后,就府里的小廝給靈兒傳來了消息。
他這般急切的攻打鳳國,真的會是單單因為想要得到鳳國的封地與城池嗎?總覺得,這里面很不簡單。所以只能以靜制動。況且云海城那邊,還有事情等著她處理呢。她必須將這兩件事情巧妙的錯開,然后同時解決。
明明和鳳國交好多年,即便是出現(xiàn)了摩擦,也不會急于大動干戈。可是他這次的行動,未免有些過于迅速了。
就南宮天瀾這點小心思,靈兒還是能稍微捉摸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