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一個爹,真想一把掌扇死他。真是操蛋啊!
“你想賣我?”木棉繼續(xù)嘲諷道:“你憑什么要賣我?你可知道你把我斷出來了!現(xiàn)在想要的好處了?誰給你的理?”木棉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而趙奕然同樣的感覺很生氣,冷漠的眼神更加的冷漠,他的女孩兒居然是這么被對待,真想殺了他。
張老三雖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是金錢迷住了他眼睛,他看不到危險。
“不管我是不是給你斷了,你總歸是我閨女,就算是告到衙門,也是我有理?!?br/>
木棉被氣的過頭,突然冷靜下來,揚揚嘴角:“行??!給你銀子也不是不可以,你給我寫個買斷書,免得有人得寸進尺,要是不同意你別說幾百銀子沒有,就是一個銅板你也看不到?!?br/>
張老三覺得木棉說的都是空話,買斷書寫了真以為沒有關(guān)系了?小丫頭還嫩了點。不過為了幾百兩銀子他還是寫了。
幾人又來到了村長家,說明了來意后,請了村長寫了買斷書,表示從今以后,張木棉和張錦華從此和張老三斷絕血緣關(guān)系,并且不在用其父的姓。
“既然,從今往后你我父女不在有關(guān)系,那么我母親的嫁妝遺產(chǎn)總要歸還的吧?”
張老三剛拿到銀子開心的不得了,笑的眼角都瞇成了一條縫,猛然聽到木棉的問話,嫌棄的看了眼木棉后說道:“就你娘那一點點東西誰稀罕了,拿走拿走,還省的我自個扔了?!?br/>
張錦華聽到后氣的眼睛發(fā)紅,如果不是礙于對方是自己生養(yǎng)父親,張錦華估計都能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木棉憑著記憶拿到了母親的遺產(chǎn)和嫁妝。
對于記憶中的母親,木棉覺得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木棉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待著,真他么的惡心死人了。
關(guān)鍵這里還是古代,以孝為天地方。
其實木棉不知道的是,只要普通踏進了武者的行列,那么對于普通人的生活那是丁點看不上的,當(dāng)然木棉來的日子還少,以后就會知道,在個彈丸之地木棉的這些想法太過小家氣了。
看著木棉不高興,趙奕然心里同樣的不痛快,但是他的女孩兒好像一點沒有要他幫忙的意思,回頭來收拾他。
本來很高興的出行,弄出這樣的一個風(fēng)波,使得好心情都變壞了。
等到木棉他們的馬車快啟動的時候,村長氣喘噓噓的跑了過來喊著木棉:“棉姐兒,你等等?!?br/>
木棉他們停下來后,看著村長手里拿著一個木制的方盒子,跑到木棉面前喘著大氣對著木棉說道:“前些日子你不是說你發(fā)燒然后覺醒了神力嗎?后來我就覺得有什么事情給忘記了。今個我突然想起來了,幾年前一天的晚上,你娘啊,她就拿著這個木制的盒子過來找我,說等你們長大了在給你們,可是后來啊,她又說,如果你和大郎其中一人如果有什么特別奇怪的地方時,也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們。幸好趕得的及時?!?br/>
木棉木著臉雙手接過木盒,并朝村長道謝。
木棉接過木盒并沒有立刻打開來看。而是轉(zhuǎn)身往馬車?yán)镒呷ァ?br/>
一行人終于離開了張家村。
路過鎮(zhèn)上的時候,木棉又買了許多零食和小吃。
“大郎,你看,咱們是不是在去買點成衣穿?”木棉對著大郎說。
“我聽阿姐的,阿姐總歸是為了我。”大郎輕輕地說。
從村子里出來后,大郎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
怎么會有那樣的爹呢?怎么會有、怎么會有那樣的爹呢?
大郎心里一直都對張老三抱有希望的!
雖然說大郎沒什么說,但是木棉知道大郎,還是傷心了。
所以木棉想讓大郎高興開心一下。
在張老三寫下買斷書之后,木棉其實是高興的,她覺得自己終于可以脫離了這樣的一個枷鎖。
那時候木棉并沒有想起大郎會不會傷心。
就像郊游,木棉自己家里感覺不齊的到了鎮(zhèn)里她又補充了些!就連路上沒有住處可能遇到的任何問題都想到了。
他們在鎮(zhèn)上一路買買買,最后還帶一些米面。
趙奕然不管怎么樣,一直都跟木棉他們身后。
“棉兒可還有銀子?沒有我這里還有很多!”說完就把自己身上的銀票拿出一沓遞給木棉!
“我不能要你的!趕快收回去!”木棉被趙奕然的財大氣粗給驚呆了!
“我就是想給你!”趙奕然說完就把銀票放在木棉手里!直直的看著她,大有你不收我就這么看著你!
木棉內(nèi)心咆哮,你知不知道把自己的錢給女生這是求愛??!
接受你的錢就等于接受你的人了!
“不好吧?”木棉不是不想談戀愛,只是姐弟戀真的好嗎?雖然沒有感覺到趙奕然的幼稚,但是年齡在呢!
可是木棉忘記了,她如今才十三歲!
被逼無奈木棉還是接受了趙奕然的銀票!
木棉把牛車換成了馬車!
為什么會變成馬車,這是趙奕然決定的,他嫌棄牛車太慢!
買好了東西天有些晚,大家商量了下決定明天一早就起來往京都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