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排名暫時跟在培訓基地的胡了無關(guān),跟她有關(guān)的是,集合廣播又響了。
飛快地從床上爬起來,邊穿衣服,她邊回想著副本世界中最后十秒她做的實驗。
經(jīng)過檢測,精神力沖擊還是有點用處的,尤其是在他人受傷的時候予以攻擊,能給人一種非一般的痛感。
想到測試時她所承受的那種痛感,胡了的身子不由得僵了一瞬。
還有,經(jīng)過那晚的差點死亡,她對暗系異能的理解又加深了些。
看來,水暗兩系異能的她離進階二階異能者不遠了。
雖然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但胡了的動作并沒有減慢。最終,她成了第二個到達集合地點的人。
第一個到的人,自然是那位星城異管處新人中異能等級最高的風系異能者陸木熙。
第三個,則是那位不容小覷的“暈車兄”孫裕。
第四個,是和“第四名”極有緣分的石兆。
等所有人都到齊后,關(guān)教官掃視了一番所有學員,笑得意味深長。
“這次的跑圈,我們又換一種方式。率先到達集合地點的前四名出列?!?br/>
聽此,第二名的胡了連同其他三人一起,站到了隊伍前面。
看著胡了他們,關(guān)教官摸著下巴,開口道:“你們四個,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在跑圈過程中盡可能地阻礙到他人?!?br/>
“每人必須阻礙到五個人,當然,也可以更多。但你們四個,不能重復阻礙一個人;也就是說,你阻礙了一個人的話,不能再阻礙這個人第二次?!?br/>
“不過,成功阻礙一個人一分鐘,才算你們阻礙一個人成功。阻礙人數(shù)最多的和第一個跑完十圈的,不僅可以先去食堂吃飯,我還有一個獎勵給你們。”
獎勵?什么獎勵?聽到這里,本來興致缺缺的胡了瞬間來了精神,眼神發(fā)亮地看著關(guān)教官。
學員中,有不少人和胡了一樣,目光灼灼地看著關(guān)教官,想要知道是什么獎勵。
對此,關(guān)教官則是賣了個關(guān)子,“獎勵是什么,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br/>
“還有,經(jīng)過兩天的訓練,我發(fā)現(xiàn)你們的體能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所以——”
說到這里,他特意拉長了聲音。
而胡了,則是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決定,你們今天上午的站軍姿練習由兩個小時變?yōu)槿齻€小時。各位學員們,你們有異議嗎?”這個問題,關(guān)教官是看著體能最差的學員說的。
這位平時喜歡宅在家,是個徹頭徹尾的“宅”學家的學員正想發(fā)表一下他的意見的時候,一只白白胖胖的豬從集合地點路過,瞬間讓他熄了火。
看著路過的噴火豬和它身后的胖叔,他眼角抽搐了一下。
被一只豬追著噴火,跑遍整個培訓基地什么的,他才不想體驗。
于是,他大聲道:“報告關(guān)教官,沒有任何異議?!?br/>
聽到這句話,關(guān)教官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們就好好站軍姿吧,有事就喊報告。”說著,他便轉(zhuǎn)身離去,打算到一旁玩手機。
想到些什么,他又轉(zhuǎn)過頭來,叮囑道:“撐不住了一定要跟我說,畢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教官啊?!?br/>
經(jīng)過他精密的計算,雖然他的學員們撐不住的可能性極小,但也不得不講這句話啊。
于是,接下來的三小時,就在胡了他們站軍姿,關(guān)教官坐在一旁玩游戲中度過。
站軍姿途中,也果然如關(guān)教官所想,所有學員都撐下來了。
十一點一十,結(jié)束完站軍姿后,胡了默默地驅(qū)使著水系異能緩解著身體的疲勞。
其他人也是一樣,各自驅(qū)使著異能降低他們的疲勞(雖然效果沒有治愈系異能好,但有效果總比沒效果好)。
十分鐘后,來到操場的所有學員在關(guān)教官的一聲令下,各司其職。該阻礙的阻礙,該跑圈的跑圈。
胡了站在操場中間的草坪上,看著正在跑圈的二十人,陷入了沉思。
對哪個下手呢?至少要阻礙一分鐘,用哪個招式呢?
不如,先找個弱一點的異能者試試控影術(shù)吧。
這樣想著,胡了盯上了二十人中異能等級最低、給她的感覺最弱的人。
調(diào)動精神力,在目標人物離她不遠的時候,發(fā)動暗系異能,將他的影子牢牢地禁錮住,連帶著他本人也動彈不得。
看到胡了這一招,坐在一旁的關(guān)教官瞇了瞇眼。
通過影子來控制他人嗎?他沒記錯的話,這就是資料中提到的那招名為“控影術(shù)”的暗系異能招式。
從這個胡了小姑娘的這一招來看,她的暗系異能雖然有些詭異,但可比那家伙的攻擊性小不少啊。
想到那個讓幾個異管處損失不小的暗系異能者,關(guān)教官對胡了這位暗系異能者的警惕少了些。
她還有個治愈性的水系異能呢,怎么著也不會變得跟那家伙一樣,充滿攻擊性吧。
這邊,胡了可不知道關(guān)教官對她的想法,她只是邊在心里數(shù)著數(shù),邊維系著她的控影術(shù)。
唔,平常一般只在危急時刻用控影術(shù)操縱他人躲過危險還好,長時間使用這一招,消耗還是大了點。
因為,精神力和異能量要一刻不停地輸入這個招式中,才能鎮(zhèn)壓住不停反抗的被禁錮者啊。
但是,對付一個才晉升一階中段沒多久的異能者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不過對付下一個異能者就不能使用控影數(shù)這一消耗不小的招式了。
想到這里,胡了默默地加強了對被禁錮者的控制。
這邊,胡了在挑軟柿子實驗她的異能招式;另一邊,陸木熙評估了一會跑操中所有人的實力后,對一個人下了手。
那個人,正是喜歡團成一個大土球,在跑道上滾的一位土系異能者。
先拿個實力中上的練練手,然后再阻礙其他人。從第一天的跑操中吸取了教訓的他,這樣想著。
幾秒后,在他的操控下,一道道風刃向著那位土系異能者發(fā)去,想要阻礙其前進的腳步。
就讓他看看,一個實力中上的異能者他要花費多少精神力和異能量才能阻礙其一分鐘吧。
看著跑道上被他逼停了的土系異能者,陸木熙目光沉沉。
而被胡了暗暗關(guān)注的“暈車兄”,則是對一個冰系異能者下手了。
那個熱衷于將跑道改為冰道,在上面滑冰的冰系異能者。
將幾個火球丟在冰道上,迫使冰系異能者停下了的孫裕,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成功阻礙一個跑圈者,又測試了她的控影術(shù)的胡了心情愉快地掃視了操場上的所有人一眼。
最終,她的目光越過正在阻礙土系異能者的陸木熙,正在與冰系異能者進行異能對抗的孫裕,停留在了石兆身上。
石兆他,原來是個木系異能者啊。
就地取材,驅(qū)使著中心草坪(周圍的草是假草,胡了四人踩的就是這些假草)的草,使它們圍成一個草環(huán),牢牢地將一個跑圈者捆了起來。
做完這個后,似是為了保險,他又給草環(huán)注入了一些異能量,讓它們變得堅韌,更加難以掙脫。
然后,確認這個跑圈者掙脫不出草環(huán)后,石兆便盯上了下一個跑圈者。
看到這里,胡了彎了彎嘴角。
和她來自同一個異管處的隊友都盯上第二個跑圈者了,她怎么能落后呢?
一個大水球在她的驅(qū)使下出現(xiàn)在操場上,將一個跑圈者給完全包裹了起來,讓他困在水球里,不能繼續(xù)跑圈。
而這時,通過道道風刃阻礙土系異能者一分鐘的陸木熙,面色日常地對他看中的第二個跑圈者動手了。
將還在燃燒的火球收回來后,看了胡了三人一眼,孫裕將火球拋向了下一個跑圈者。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么的,胡了四人,阻礙完各自的跑圈者后,都沒第一時間對對方的剛剛被阻礙的跑圈者下手。
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坐在凳子上的關(guān)教官換了個姿勢,用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胡了他們。
“那四個站在草坪中的就是你看好的新人?”胖叔摸著肚子走到他身邊,詢問道。
“胖廚,你不溜豬兄了?”關(guān)教官好奇道。
“那不叫溜,只是豬兄在散步消食而已?!表槺銕е黄稹?br/>
摸了摸他那“宰相肚”,胖廚回道。
“而且,現(xiàn)在正是豬兄的吃飯時間。你知道的,豬兄具有良好的飲食習慣?!?br/>
對,每天5點、11點和18點必定準時到達食堂,風雨無阻,絕不錯過任何一餐。還很好養(yǎng),葷素都吃,一般有什么吃什么。
回想起某人曾拿豬兄舉例讓他好好吃飯,關(guān)教官扯了扯嘴角,不想再談論有關(guān)豬兄的任何話題。
于是,他回答起胖叔之前的問題:“沒錯,他們四個就是我看好的新人。”
頓了頓,他補充道:“到目前為止?!?br/>
要是在后面的測試中有學員比他們表現(xiàn)得更優(yōu)秀,他看中的人選當然會變。
看著正在使用大水球包裹跑圈者的胡了,胖叔問道:“草坪上那個小姑娘,是資料中提到的水暗兩系異能者吧?!?br/>
“胖廚好眼力?!?br/>
“她之前使用了暗系異能吧,攻擊性如何?”感受到操場上殘留的暗系異能波動,胖叔問道。
“正常。她又不是只有暗系異能,攻擊性當然不大。”
“網(wǎng)上瘋傳的那份異能侵蝕性排名你看了吧,有何感想?”
關(guān)教官正色道:“有理有據(jù),令人信服,不愧是研究所出品的?!彪m然不是本國研究所出品的。
“他們,這是把暗系異能者推到風口浪尖了啊。”回想著那份排名,胖叔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