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不需要再給佟家人留任何臉面了。
佟道勤犯下的罪,必須遭到懲罰。
“程沫……”佟辰心頭一震,思緒無比混亂。
警察也面面相覷,差點忘了他們來這是因為之前的持刀傷人事件。
“你是要告他強(qiáng)……你?”警察用質(zhì)疑的口吻問道。
程沫還沒開口說話,佟辰突然插嘴:“警察同志,能讓我跟她先私談一下嗎?”
警察見程沫沒有任何表態(tài),便點了點頭。
“有任何情況我們警察都會公事公辦,但也不允許有人刻意毀謗他人名譽(yù)?!?br/>
待警察離開,佟辰便在病床旁坐了下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告訴我!”佟辰心底焦急不已,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程沫扯了扯嘴角:“告訴你有什么意義?蛇鼠一窩,有其父必有其子!”
佟辰被程沫的話語刺傷,卻也無能為力。
“公安局局長是他大學(xué)同學(xué),你告不倒他的!我們只能另想辦法……”
佟辰因佘依依的事情對程沫心有芥蒂,可看著她像個破碎瓷娃娃的樣子又無比心疼。
他以為是她主動找上自己的父親,原來是父親對她做了不軌之事!
“我們?”程沫有些驚訝,隨即諷刺一笑,“我跟你可不是同一條戰(zhàn)線的人?!?br/>
“我現(xiàn)在只是把情況跟你一一分析,要你不做無用功……雖然我也姓佟,但我跟他不是一類人。”佟辰解釋道。
“讓他身敗名裂,是我的第一步計劃?!背棠瓜卵酆煛?br/>
“那你的名聲就不重要了嗎?”佟辰不愿意她走出那一步。
程沫唇邊扯住毫不掩飾的譏誚:“佟公子這是在關(guān)心我?別忘了你那嬌弱的依依妹妹被我捅了13刀!”
佟辰被程沫的話擊到無法反駁,但神情卻又痛苦了幾分。
“一碼歸一碼,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我腹痛難忍你卻抱著佘依依去醫(yī)院,她傷害我母親后你的態(tài)度怎么不說咄咄逼人?佟辰,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沒資格說我的人!”
程沫想起那些過往,語氣變得愈發(fā)尖銳。
這個男人讓自己永遠(yuǎn)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他護(hù)著的那個女人又親手殺了自己的母親!
而他的父親還對自己有那種禽獸不如的念頭……
多么殘忍的真相,讓人可憎又可笑!
佟辰知道程沫現(xiàn)在的情緒已經(jīng)不適合繼續(xù)溝通,他沉沉嘆了口氣,無力地走出了病房。
警察走進(jìn)來問了一下事發(fā)當(dāng)天的程沫的所有動作和語言,再和前幾天的筆錄做了一個對比。
程沫知道,自己的作案動機(jī)太大,他們多方調(diào)查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末了,警察想起程沫之間說過要狀告佟道勤,見她此番又無表態(tài),便再次提醒。
“這項罪名對公眾人物來說,比較敏感,你一定要有確鑿的證據(jù)?!本煺f道。
程沫怔了怔,那閣樓小房間的秘密已經(jīng)被自己撞見,佟道勤會銷毀那些照片嗎?
“我會去找證據(jù)的。”程沫頓聲說道。
程沫在內(nèi)心下了決心,但過幾天出院時,發(fā)生了一件讓程沫措手不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