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于我的空間,若是讓你逃掉倒是有些笑話了,本體都徹底隕落了,小小靈識體還敢如此放肆,今日連這最后一絲的靈識也留下吧,骯臟的東西!”白衣人向著那凄厲的聲音傳來的方向,白袍一揮,一道凌厲的攻擊帶著淡淡的紅光轉(zhuǎn)瞬即逝。
“啊……放過我,放過我……”一道風暴在不遠處豁然形成,那灰色的身影也是在那一擊之下徹底潰散開來,親眼見到這一幕的雪帝突然感覺到冷汗已經(jīng)不自覺的浸濕了自己的后背,他相信就算自己在這種攻擊之下,也會蕩然無存。
“這就是他的實力嘛!若是全盛之下的他究竟該多么強悍!看來當初的我太過高傲了,現(xiàn)在想想還是弟弟的決定是對的……”雪帝苦澀的笑了笑,想起千百年之前,往日的種種,竟然是那么的清晰。
灰色身影的身體潰散之時,一道精光從那身體之中驀然鉆了出來,想要借著能量風暴逃出生天,但是這白衣人會給他機會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白衣人仿若早就料到后者有此一招,只見得他手印一變,那道精光竟然很聽話的就飄了過來,這灰色身影的最后一些意識宣告著徹底的泯滅,與此同時那還未來得及散開的能量也是被他全部聚集在掌心之中。
“帝老,現(xiàn)在還不動手,更待何時!”白衣人大喝一聲,只見浩軒的身體直直的向著白衣人的方向奔去,而一道淡淡的虛影突兀的留在原地,正是浩軒那體內(nèi)的神秘靈魂帝老!
“不要,你要做什么!”雨馨看到此情此景,頓時心頭一驚,現(xiàn)在的浩軒毫無還手之力,如果這白衣人要傷害與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放心,浩軒不會有事,相信我,他們不會傷害他的!”雪帝一把拉住作勢要將浩軒留下的東方雨馨,出言安慰道,他明白浩軒真實的身份,自然對所有的事情非常明了,只不過在他的心底依舊有很多事情是那么的不明覺厲。
白衣人也是聽到了雨馨的一聲呼喚,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就將所有的關(guān)注投入到浩軒身上,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白衣人的臉上閃過一抹落寞……
“封神鎮(zhèn)魔臺,助我一臂之力位面開拓者!”感覺到浩軒體內(nèi)基本意識的抗拒,白衣人輕喃一聲,像是在召喚什么。
隨著聲音的落下,眾人只見浩軒背后一個墨綠色的輪盤緩緩升至天空。
封神鎮(zhèn)魔臺一處,攝人心魂的光芒變的更加奪目,時光驀然靜止,此刻雨馨的嬌軀也是軟軟的倒在雪帝巨大的支撐之上。
整片空間各處都在劇烈的顫抖著,那幾個刻著血紅大字的巨大石碑,不知道從哪里破空而來,旋轉(zhuǎn)在封神鎮(zhèn)魔臺的附近,巨大的漩渦慢慢的將浩軒的身體包裹進去。
“今日這場造化就看你的了,未來的你一定要肩負起這一切的責任啊,不要讓這千百年的積累變成幻影一般!”進入封神鎮(zhèn)魔臺籠罩下的一方空間,白衣人眼皮一第,淡淡的憂郁充斥著整個空間。
白衣人一只手印在浩軒的后背之上,另外一只手中緊緊攥在一起,掌心開始變的灼熱,空間自由的波動了一下,兩人身邊竟然圍上淡淡的防護罩,兩人之間好像進行著能量的灌輸,不過看起來卻是那么的怪異。
也不知道是浩軒體內(nèi)的能量處在保護狀態(tài),還是另有原因,不多時,兩人之間的那淡淡的能量紐帶慢慢切斷,而與此同時白衣人的臉色開始變的萬分蒼白,甚至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
浩軒的眉頭不知怎么的,徹底的糾纏在一起,那樣子看起來好像在承受巨大的痛楚。
“這樣可以嗎?我怕……”這時一旁靜靜觀看的帝老,眼底一抹不忍心的的光芒閃過,而這一切也是真真切切的落入白衣人的眼中。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們的目的不都是同樣一個嘛!如果他不忍受這么多,我們共同的仇人該由誰了結(jié),我們想要的世界該由誰締造,我知道帝老你跟著他的時間長了,感情非常深,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有著共同的使命,從一開始我們就被設(shè)定下來的使命!”白衣人輕嘆一聲,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是所有意識的集合體,還是一個真實存在的意識,渾渾噩噩的生活在他看來是那么的不堪。
“可是,讓他承受那么多,對他來說公平嗎?”帝老的聲音很輕,看了一眼痛苦的發(fā)出了一聲低吟的浩軒,神情之中的不忍變的更加的濃郁。
“那對于我們公平嗎?現(xiàn)在的我們自己到底是自主的意識,還是傀儡我們都不知道,這片空間早在我的意識蘇醒的時候就存在了,若不是一個神秘的聲音指引我留下來等待,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何去何從呢!”白衣人苦笑一聲,就算他有通天徹地的能力,可是在心里他也有解不開的結(jié),雖然他是這片空間的主人,但是這里卻不是他構(gòu)建的,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主宰著一切。
“接下來你要去哪里?”帝老知道白衣人的辛酸,兩個人本應(yīng)該是一體的,可是這中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太多,讓他都來不及思考這么多,如果這白衣人也只是他們靈識的聚合體,那么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人呢?
“我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了,我累了,既然封神鎮(zhèn)魔臺被他祭練出來了,我就入主其中的一座法陣吧!”白衣人的話語中透漏著滄桑,饒是帝老的神情都是不由一變,因為他的心中竟然也是隨之而去一種濃濃的悲戚。
“你真的想好了,雖然說我們只是,但是……”帝老還想再說些什么,對上白衣人有些死寂的雙眼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你呢?當初分身而出,想必你遺失的諸多的記憶,你的靈識寄托在他的身上想必也是陰差陽錯吧!”
“我想跟你一樣,我等本來就不應(yīng)該存在這片天地之間的,等我帝回歸之時,我們也必將散去,不如現(xiàn)在入主這封神鎮(zhèn)魔臺,也好在以后的大戰(zhàn)中奉獻我們的最后一絲溫熱?!毖劢且唤z晶瑩閃動,顯然帝老有些不甘心,可是……
“等我帝真正的回歸之后,無論是哪個身體占據(jù)了主導,我想都會記得我們,到時候以他通天徹地的手段,把我們分隔出來也并不是不可能的,所以現(xiàn)在的我們不要想那么多,靜靜的等待就行?!?br/>
兩人的交談戛然而止,空間之中流蕩的氣息都是隨之一凝,好像整片空間都能感受到兩人情感的變化。
就在兩人陷入境之時,白衣人向著依舊清醒著的雪帝走去,嘴角掛上一抹淡淡的笑意,而隨著這笑容的凝固,雪帝只感覺背后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