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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之間,劍拔弩張。
如果不是瞧出了女生眼底的氣虛,男人還真以為短短兩年時間,她能變成另外一個人。
冷笑著系好浴袍的帶子,他朝女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顏致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穿著平底鞋的腳忍不住朝后挪。
鈍痛的傷口讓她移動的幅度不敢過大,但對男人的害怕卻又讓她忍不住想要逃離現(xiàn)場。
是她自以為是了。
以為兩年過去,他對她,怎么也該放下所有怨恨。
但并沒有,他依舊對她有很大的偏見。
而在顏致婼謹慎地把胸腔里的氣息慢慢耗光后。
男人帶著強大氣場的身體卻又錯開她,自顧自走向了客廳。
被留在原地的女生,像瀕死的魚大口喘息,緩了好一會兒才振作起來。
望著他挺拔的背影,顏致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能一瘸一拐地往大宅后方的玻璃房走去。
——
她住的并不是封宅的主宅,而是這間被單獨隔出來的小房子。
除了內(nèi)部的臥室是四面環(huán)墻,就連練舞房都只有一面鏡墻。
這個房子是在封敘走后,她從主宅里搬出來開辟的。
一是圖方便。主宅二層太大,她一個人住著害怕,也不方便走動。
二是這里清凈,她喜歡一個人呆著。
原本以為,一個人住,已經(jīng)是她做出的最后的讓步,誰知道天還沒黑,就來了封敘這個不速之客。
那時候顏致婼剛洗完澡出來,還在擦頭發(fā)。
進門的男人像是鎖定住目標的機器人,一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你來干什么?”她一臉迷惘。
卻不料下一秒,已經(jīng)靠近的男人將她打橫抱起。
“封敘!”
她很慌張。
然而男人的腳步根本沒有停下,他帶她走出了玻璃房。
似乎為了安撫她的情緒,冰冷的聲音從他曲線優(yōu)美的脖頸里發(fā)出:“老夫人突擊檢查,我需要你配合完成一場演出?!?br/>
顏致婼氣笑:“我以為你回來就已經(jīng)有底氣跟她抗衡,原來還很忌憚?”
所以哪怕那么討厭她,卻還愿意跟她演一場戲?
老夫人于封敘來說,身份很尷尬。
是他父親給他找的后媽。因能力也很出眾,在封老先生去世后掌握了封家旗下企業(yè)不少的股份。
但多少年了,也不愿意放權給封敘這個封家唯一的繼承人。
是以這些年來,男人一直在明著暗著把各種勢力聚集起來,企圖來個絕地反擊。
可后來還是被老油條似的老夫人算計了。并且迫不得已,和她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侄女領了結(jié)婚證。
期間他做出過不少的抗爭,去國外兩年不歸就是他的抗爭之一。
但難不成,不是去蓄力了兩年,是真躲了兩年?
忽然,男人停下了腳步,也垂下了眼眸。
不知是不是月光讓泳池里的水光太過溫柔。
折射到他的眼眸里時,倒是讓顏致婼恍惚之間覺得,他在用很柔情的目光在看自己。
而不過片刻,冰冷至極的聲音倒是讓她清醒了些。
“信不信我把你丟下去?!?br/>
他指的自然是泳池。
顏致婼怕水,沒辦法,只能伸出雙手服軟地圈住他的脖頸,并無比認真地搖搖頭。
男人眼底不可察覺地劃過一絲戲謔,繼續(xù)抱緊人往目的地走。
等兩人磨磨蹭蹭來到客廳的時候,老夫人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喝茶了。
一舉一動,優(yōu)雅得像是貴族。也對……她在華城確實是個貴族。
其實如果說封敘忌憚老夫人,那么顏致婼絕對不會比他少半分。
一見到肅穆無比的她,顏致婼就會自然而然地因為害怕而垂首,而此刻耳朵旁的胸膛卻是讓人安全感十足。
“怎么就把腳傷著了?嚴不嚴重?!崩戏蛉俗谖恢蒙?,姿態(tài)優(yōu)雅,語氣憂心。
顏致婼剛想回答,腦袋上的人已經(jīng)開口:“只是傷著腳踝了,不礙事,勞煩老夫人費心。”
老夫人這才正視男人,卻輕蔑地嗤笑了一聲:“不礙事?自然在不關心愛護她的人眼里是礙不了什么事的。但凡有一絲心疼愛護她,都不會說出這三個字。”
“我的妻子我自然愛護。”
“遠走英國不聞不問,這就是你的愛護?”
兩個人就連吵架也保持著高度的優(yōu)雅,爾來我往,荷槍實彈。
生怕他們最后鬧得不可開交,話題中心的顏致婼連忙開口轉(zhuǎn)移話題。
“奶奶,我沒事啦。不過這么晚了,您怎么來了?”
“你還念我是你奶奶啊,不來看我還不準許我來看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我的小寶貝傷得怎么樣了?!崩戏蛉苏辛苏惺帧?br/>
顏致婼作勢要下來,可抱著自己的封敘并沒有動。
“唉。”她扯了扯他白襯衫上的紐扣,聲音壓低,“你放我過去?!?br/>
男人下顎的輪廓硬朗無比,身上的寒意也隨之升騰而起。
就在女生覺得男人會拒絕的時候,他卻動作溫柔地將她放到了沙發(fā)上。同時他的聲音溫和地響起:
“好好和老夫人聊聊家常,等我處理好事情,就過來抱你回房休息。”
“嗯嗯,你快去處理吧?!?br/>
顏致婼沒有任何猶豫地應下來,只想著他這個定時炸·彈能快點離開,省得她為兩個人心驚膽戰(zhàn)。
男人偏頭朝老夫人頷首,隨后解著袖扣,大步離開了客廳。
而女生這才看向自己的奶奶。
卻見老夫人優(yōu)雅地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隨后抬眸看向她,眼底下平靜如斯,不泛漣漪。
“看起來,他還挺在乎你的?!?br/>
顏致婼點點頭,幫男人也幫自己圓這個謊:“嗯。這些年他在國外常常會給我打電話和視頻。偶爾我出國去拍雜志也會去看他。倒沒像剛結(jié)婚時候那般抗拒我了?!?br/>
聽到這個,老夫人的嘴角揚起:“那么婼婼,我們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br/>
“什么……”女生的心,隨著她手里的杯子落到茶幾上,咯噔一跳。
卻聽老夫人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你能和封敘生個孩子?!?br/>
——
風吹起走廊的白色紗簾,偶爾會纏住女生細巧的腳踝。
高挺的男人,抱著人走在回主臥的路上。
就在十分鐘前,顏致婼無比單純地以為,“回房休息”回的是那只屬于她一人的玻璃房。
誰知……他竟然會抱她,去他的臥室。
似乎看出她的不情愿,男人低沉著聲音,神態(tài)揶揄:“剛老夫人說要你跟我生孩子,你不也沒拒絕?”
潛意思便是,自己做孽自己受。
“你偷聽我和奶奶講話?”女生瞪大了眼睛。
男人卻睥睨了她一眼:“可我沒說錯吧?”
“沒錯,誰的話都會錯,只有封先生的話永遠不會錯。”女生在他懷里氣成了只河豚,可偏偏不敢大力掙扎。
等進了房,她的屁股沾到真皮沙發(fā)時,便立馬抱了只枕頭縮成一團。
女生抬眸看他,語氣認真又嚴肅:“其實老夫人說的話,你可以當成耳邊風?!?br/>
男人的雙手骨骼分明,白皙細嫩,只有虎口處有因常年用鋼筆寫字,而留下了繭子。
此刻這么一雙英俊的手正搭在那條愛馬仕限量版的皮帶上,正在緩慢地將它抽開。
“我偏當真了?!?br/>
當真,當什么真……
顏致婼咽了咽口水,故作鎮(zhèn)定,可心里亂成一團。
不過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歪頭將自己的手也搭在他的皮帶上,嘴角朝一邊揚起:“你不會真打算跟我做吧?”
男人的腮幫子鼓了鼓,面無表情。
而女生決定乘勝追擊。
于是打開了雙腿,輕巧地勾在他的勁腰上。
因為動作幅度有些大,長長的T恤翻下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若是再往下一點點,那黑色的蕾絲內(nèi)褲便能顯露。
再加上常年練舞的緣由,使得她的身體又白又軟。此刻做著這么誘惑的動作,更是容易讓人把持不住。
只不過再怎么大膽,蜷縮起的腳趾頭也能映襯出她心底的氣虛。
“那你……可得溫柔些?!?br/>
原本以為男人會就此打退堂鼓,放自己一馬。
誰知他冷冷地將嘴角往上一揚,彎腰下來,一邊解著領帶,另一只手壓在她耳朵旁的沙發(fā)靠背上。
輕聲在她的耳邊,念了個:“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