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可這些日子公孫卿為了尋找安若素,竟然連藥都不在服用,沒了加料的湯藥作用,他面容疲憊卻沒有多少的病色。公孫斐這下子更是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每天的除了等著人來報安若素的消息外,沒有丁點的辦法。公孫卿不喝藥,他不能強逼他喝,現(xiàn)在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因為四夫人的話,懷疑他們母子便是綁架安若素的主謀,現(xiàn)如今面上最不能動的人就是他們母子,若是一動,必會引起無數(shù)牽連,到時候,只會功虧一簣!
深夜,月上中天溫柔皎皎,這皎皎月色下樹影斑駁,三月的晚風輕拂著床邊的紗簾,晃動的紗簾如晨起陽光下的薄霧,浮動蔓動,曼曼的月色熏染著一個祥和平靜的夜晚,而在著看似平靜的月色下,涌動的卻是人心的躁動和不安。。
昏黃的燈影下,一身裊裊紗衣的四夫人正坐在燈旁,手中持著一個銀色響鈴,紅線穿著的鈴鐺看著十分的平常,旁人看見也只當是尋常人把玩的物件而已,而那鈴鐺卻是安若素身上蠱蟲的母蠱,若幼蠱未死,母蠱便一直會有反應。當聽到安若素已死的消息時,她仔細的檢查了鈴鐺中困鎖著的母蠱,發(fā)現(xiàn)它安然無恙,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安若素根本沒死。
她離開睿王府這么久竟然沒死,噬心之痛究竟是她熬過來了還是她身上的毒讓人解了,能夠承受兩次噬心之痛,一個柔弱的女子,可能么!一時之間四夫人不敢確定,她能夠打包票安若素被綁架和公孫斐母子有撇不清的關系,卻不敢打包票安若素究竟是承受過來,還是已經解了蠱毒,唯一的試驗方法,便是安若素回到這王府中,她催動母蠱。。
而現(xiàn)在最要緊的便是找回安若素,不然別說是安若素的性命,就連她原本策劃好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若這府中的一切再一次回到公孫斐母子手中,她就真的不知道該用什么方法從那對奸詐狡猾之人手中奪回一切,所有的一切都系在了安若素的身上。
此刻,四夫人涂滿著嫣紅色蔻丹的纖細指尖一點一點,一下一下若有似無的敲擊著手下的檀木圓桌,心慢慢的下沉著。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而門外,她的貼身侍婢蓮兒卻已經輕聲的敲門,帶來了她派出去的人尋來的消息。
“進來!”理了理衣衫的四夫人冷聲說道,將手中的鈴鐺隱藏在了寬大的袖擺之下。
“夫人?!鄙弮汗Ь吹母I?,得到四夫人的示意后,上前,俯身在四夫人的耳邊一陣的耳語。
在蓮兒說完一切過后,她的臉越發(fā)的陰沉了三分?!半y道就真的一點消息都找不到么,父親養(yǎng)了那么多年的探子,就這么沒用!”語氣中帶著責備!
“期間他們也曾射殺到幾只飛向王府的信鴿,可信上盡是些看不懂的文字,那些探子用了所有的解密方法,也解不開這其中的意思,他們也曾尋找過信鴿的出處,發(fā)現(xiàn)是山林中的野鴿被人馴化后才成的信鴿,探子們也曾去找過,可什么也找不到,那山林之中瘴氣太重,人進去不過一刻就會因為呼吸困難而身中奇毒,。這信鴿應該是江湖中人傳遞消息的,估計是給三公子的!”
能和江湖中人搭上消息的,在這個府中除了公孫斐還能有誰!蓮兒這般的猜測的說道。
“該死的,一幫的飯桶,沒用的東西!”被逼急了的四夫人忿忿的撣落了手邊能夠撣到的所有東西,發(fā)泄著心中的怒氣。
“夫人息怒,奴婢已經命他們在下去尋找,只要王妃沒死,總是有辦法能夠找到的,難道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看四夫人這般生氣,蓮兒這會也只能用心的安慰她,讓她寬心。
等,再等,安若素能夠熬過一次毒發(fā),熬過兩次毒發(fā),可她的心就那么大,能夠容得下蠱蟲吞噬幾次,若在發(fā)作一次,可就真的是回天乏術也難救她的性命,她若一死,自己所布置好的一切,全都成了過眼煙云,一切都成了泡影。
“告訴底下的人,我不管他們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給我把安若素找出來,要盡快的找到,不然,我不會讓他們好過!”四夫人下了最后一道通牒,安若素必須在第三次毒發(fā)前回到王府,這樣,她的計劃才不會亡,她才會有希望用公孫卿唯一的軟肋來逼他交出王府的一切。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如若不然一切都成了空,蓮兒得了命令,正準備退下時,卻聽到四夫人再一次的叮囑“還有,告訴底下的人,找到安若素要將她好好的保護,以防遭到不測,公孫斐手上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他這會最巴不得的就是安若素真的死了,這輩子都不會回到王府。懂了么!”
“是!”蓮兒點頭,躬身退下。。一切歸于平靜后,四夫人的手依然不停的敲擊著手下的桌面,心中祈求,安若素,在這一刻,你只能好好的回到睿王府,這樣,才能救你自己,幫我!
清晨,這山林之間的世界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格外的清亮,早春的陽光帶著濕氣的溫潤穿透著這充滿生機的世界,天邊的霞光伴著金色的陽光折射在山下的一汪溪水之中,泛起粼粼的波光。
安若素蹦蹦跳跳的走在冷然和冷心兩個人的前頭,歡脫的像是一只離巢的小鳥一般,愜意自在。這幾天趕路,她整個人興奮的不行不說,還非要拉著冷心冷然一道看著她們早已經見慣了的山林世界。。
山下,絢麗的朝霞之中存在著一處幽靜的山落村莊,在朝陽的升起之時,家家戶戶的煙囪上冒出這縷縷的炊煙,濃郁鄉(xiāng)土氣息在這一刻淋漓盡致的展現(xiàn)。
下山時,冷然給了安若素一只人皮面具幫她戴在了臉上,“你乖乖的把它戴著,如果那些綁架你的人知道你還沒有死,回頭再綁你一回,我可沒有辦法救你!再者說了若是主謀希望你死,沿路一定會派來追殺你,所以,萬事還是小心為上!”
安若素聽后便乖乖的點了頭,冷然比自己想的周到,就這樣,她乖乖的帶上了人皮面具,這張和冷心八分相似的人皮面具在外人看來,怎么樣也是一對可愛的姐妹花,加上冷心叫自己姐姐,安若素也改口叫冷然哥哥之后,三個人就這么兄妹情深的上了路,偶爾遇到幾個路人,他們怎么也看不出來,安若素戴了人皮面具,這讓她很是高興。
趕了三天的路,總算在一個小鎮(zhèn)上尋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安若素這才知道,自己竟然讓那幾個家伙擄到了城郊三十里外的山外,果然,在這樣一個偏遠的地方,還真的是很難讓人找到,而冷然卻說,這個小鎮(zhèn)和平常有些不一樣,經他提醒過后,冷心也說,這里多了許多人,許多面帶殺氣的人。。
在這樣一個偏遠的山村小鎮(zhèn)內,民風一向淳樸,且小鎮(zhèn)人少,向來日子過的也是無拘無束,冷然冷心常來這里,自然很容易就能從面貌上看出端倪,且冷然冷心又是學醫(yī)之人,對那種危險的氣息要比安若素來的更加敏感,好在安若素聽了冷然的話帶了人皮面具,不然這會,她的會成為冤死的第一人。
在小鎮(zhèn)的客棧中住了一個晚上安然無恙之后,冷然決定安全起見買了一輛馬車,讓冷心和自己一起坐在馬車中避過耳目,出城時,安若素很是眼尖的在城墻上看見了自己的一張尋人啟事,可這會,山高皇帝遠,她是說什么都不敢露面的。一想起昨夜小鎮(zhèn)上突然多出的人,還有冷然所說的肅殺之氣,安若素便異常心虛,因為她很怕死!
看著來來去去的人被一一檢查,安若素知道公孫卿該是動用了全部的人力來尋找自己,皇榜張貼的尋人啟事,連帶著皇上都參與在了其中,這件事情真的是鬧大了!那么要殺自己的是公孫斐,一個在明處找自己,一個在暗中打算殺了自己,如果她就這么出現(xiàn)在王府前,只怕還沒有踏進門檻,自己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王府不能去,自家老爹那里更加不能去,但凡是自己親戚和自己能夠車上關系的地方,她一個也不能夠出現(xiàn),一旦她出現(xiàn),自己說不定瞬間就會被人盯成馬蜂窩,在最快的時間內進了京城的安若素成天的坐在客棧中思量著怎么樣回到王府,可不管她怎么思量,最終的結果永遠都是那樣的差強人意,煩操不安的她只覺得自己這會要被心底里憋著的那一口氣給嘔死了。
出去打探消息的冷然冷心回來說,如他們所料的一樣,王府的四周,她親爹的家中都布滿了侍衛(wèi),眼線,殺手,一共有四撥人馬,除了侍衛(wèi)像是好的以外,另外三撥大概都是要安若素死的。安若素在聽到那三撥人之后,有一種吐血的沖動,她到底得罪了多少人,竟然要人出動這么多的人來消滅她,這樣下去,她還不如就這么消失了算了!
王府中看她不順眼要她死的人,除了公孫斐和四夫人,還有誰那么恨她入骨,難道是五夫人。她在那次受到了自己的嚴重打擊之后,明顯的腌成了黃花菜一樣,莫不是這次打算對自己來個一網打盡。
“姐姐,你究竟得罪了多少人,不如回我們家算了,你活的真累!”吃著糕點的冷心看著安若素愁眉苦臉的樣子時,開口說道,那一句話直接戳中了安若素的痛腳。
她也想知道,她得罪了多少人!“心兒,我們上街去看看,我要去觀察一下,然后在做決斷,看看我到底該怎么回去!”安若素忿忿的猛的一拍桌子,嚇壞了原本吃著糕點的冷心,讓她不由的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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