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
葉秀霜神情一變,似沒想到武揚會答應(yīng)得如此爽快,忍住叫出聲來。
武揚就笑,淡淡道:“是啊,我同意了,怎么?這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問題,答應(yīng)了就好!”
葉秀霜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臉色就有幾分尷尬,也不愿繼續(xù)在這久留了,急忙朝陽嫣兒等人抱了抱拳頭,就此告別而去。
“武哥,你這次太魯莽了!”
等葉秀霜一走,陽嫣兒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道,“宴無好宴,最近外面一直有流言,說……”
“說什么?”
武揚眼睛望過來,似笑非笑道:“嫣兒,你是不是聽到了些什么?”
“我……”
陽嫣兒目光閃爍,最終,還是苦澀的笑了笑道:“沒什么,不過武哥,今晚的宴會,你真決定要去?”
武揚呵呵一笑,突然轉(zhuǎn)頭朝烏邪月和孤鴻望去,“你們覺得我該去嗎?”
烏邪月七竅玲瓏心,哪里還不知道武揚這樣問的目的,連連點頭道:“去,干嘛不去?人家既然特意給你準(zhǔn)備了接風(fēng)宴,你不去,反而顯得沒禮貌了?!?br/>
孤鴻也笑呵呵道:“能夠有機會和離云道宮那些天之驕子同坐一席,把酒言歡,這樣的機會可不多,武公子倒是沒理由拒絕?!?br/>
“你們……你們兩個?”
陽嫣兒看得有些發(fā)懵,實在搞不懂兩人為何要如此配合武揚,這不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可她作為武揚的妻子,對于武揚的性格肯定也有所了解,知道只要是他決定好的事情,輕易是很難改變的。
“罷了,既然武哥執(zhí)意要去,那今晚我就陪你一起去好了?!?br/>
陽嫣兒沉吟一陣,終究還是點頭應(yīng)承了下來。
她已經(jīng)暗自做好了決定,今晚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也一定要護著武揚,絕不能讓他受到半點委屈和羞辱。
武揚深深看了陽嫣兒一眼,欲言又止。
嫣兒認為他答應(yīng)去赴宴的決定是意氣用事,卻哪里知道,武揚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她啊。
最近一段時間,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武揚也不是聾子瞎子,怎么可能會毫不知情?
他甚至知道,陽嫣兒為了自己的事情,承受了無比巨大的壓力。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好主動出面去做些什么。
畢竟嘴巴長在別人身上,而且人家也沒有當(dāng)他面去數(shù)落他,詆毀他,他總不能直接跑出去把所有亂嚼舌根之人全部殺掉吧?
所以這段時間,武揚看似很平靜,實際上心頭也憋著一口氣。
不是替自己,而是心疼嫣兒。
然而這下好了,今晚的宴會,便是用腳趾頭想也能夠猜到,肯定是專程為他安排的一場“鴻門宴”,殺他倒是不至于,但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的羞辱他,打擊他,借以達到羞辱嫣兒,詆毀嫣兒的目的。
不要以為陽嫣兒是白月圣女,在離云道宮就真的有多么風(fēng)光,多么的不可一世。
類似的骯臟事情,武揚不要見得太多。
還是那句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斗。
離云道宮家大業(yè)大,內(nèi)門外門弟子那么多,且個個都自命不凡,誰敢保證沒人對陽嫣兒白月圣女的身份生出覬覦之心?
不過在以往,因為陽嫣兒白璧無瑕,資質(zhì)超凡,那些明里暗里的競爭者,就算有心,也找不到太大借口和理由拉陽嫣兒下馬。
但現(xiàn)在好了,因為武揚的突然上門,陽嫣兒等于是主動把借口送到別人的刀下,那些對陽嫣兒圣女之位飽含覬覦之心者,不牢牢抓住這個機會才是怪事了。
所以今晚這場宴會,武揚不僅要去,還要去的大大方方,替自己,同時更是替陽嫣兒正名,好叫世人知道,陽嫣兒這個白月圣女,不是什么人說動就能動的了的。
她也是有跟腳之人。
而自己,便是她最大的跟腳和后盾。
……
與此同時。
神隱峰。
某一間密室內(nèi)。
一名氣息強大,規(guī)則如怒的玄衣男子,靜靜的站在房間內(nèi),眼中帶著幾分疑惑,頗為不解的詢問道:“楚兄,今晚的宴會,你真的不準(zhǔn)備去參加嗎?”
男子對面,是一名身穿白衣,豐神俊朗的年輕公子。
那年輕公子,正是近段時間以來,離云道宮風(fēng)頭最勁的神隱峰大弟子楚梟。
楚梟嘴角揚笑,淡淡道:“今晚的這個熱鬧,我就不去湊了,你們好好玩就是了?!?br/>
“可是……”
那玄衣男子眉頭微皺,臉上的疑惑之色更加明顯了。
他實在搞不明白,今晚這個局,明明是楚梟暗中促成的,可臨到頭了,他卻又躲著不去參加,這到底玩的是哪一出???
楚梟輕笑,似看透了玄衣男子的心思,不緊不慢道:“沒你想得那么復(fù)雜,過段時間,宗門不是要替本少舉行一場盛大的混元觀禮大典嗎?
而本少,早就決定好了,要在那場大典上,向陽嫣兒求親,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方便出面去惹起她心中的不快了。
至于她那個來歷不明的大哥,不過一螻蟻爾,今晚不光有你到場,連林明也會親自過去,所以我去不去現(xiàn)場,其實意義不大?!?br/>
從這點便可以看出,楚梟和林明,的確是兩個層次的人物。
楚雄自然也非常惱恨武揚,甚至恨不得早早把他一巴掌拍死。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會親自出馬,原因無他,太掉價了,也太有失身份了。
他楚梟是什么人?
離云道宮最頂級的天驕神子之一,年紀(jì)輕輕便躋身道榜,就算要找對手,也該是宗門內(nèi)其他幾個主峰開山大弟子一類的敵人。
區(qū)區(qū)一個武揚,一文不名,螻蟻一般,若不是最近外面的謠言傳得實在太過不堪入耳,他都懶得多瞧對方一眼。
甚至在他看來,今晚自己一力促成這個局,假手于人去對付武揚,都有些跌價了。
梁洞,也就是那玄衣公子,乃是楚梟的頭號馬仔,最忠實的小弟。
對于楚梟的任何吩咐和決定,都會不遺余力的去執(zhí)行。
可此刻,聽到楚梟的話之后,卻是顯得有些為難。
楚梟看了他一眼,淡笑道:“你是想問,如果圣女今晚執(zhí)意護著那個螻蟻,你們會有一些放不開對嗎?”
梁洞連連點頭,一臉佩服道:“楚兄英明,你知道,她畢竟是圣女,身份在那里擺著,她如果鐵了心要護著那小子,光憑林明一個人的份量,我怕有些不夠!”
“行了,去吧,這方面的事情,用不著你擔(dān)心?!?br/>
楚梟哈哈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今晚赴宴的‘貴客’,決不止林明一人……”
見梁洞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楚梟啞然失笑道:“你啊,好奇心還是那么強,行了,這事告訴你也無妨,不久前,我已向離云峰的薛凌燕發(fā)出了邀請,而她也給出了明確的回應(yīng),今晚的宴會,她會去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