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御馬監(jiān)的確荒廢了很久,居然只剩下這么幾匹老馬,倒是跟我同命相憐,只能呆在御馬監(jiān)等死?!?br/>
踏入御馬監(jiān)內(nèi),塵封已久的腐朽污濁之氣直撲蘇陵面鼻。
只見這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小房間內(nèi),滿地的雜草和蠕蟲混雜在馬糞和尿液中,房間中間擺著一張布滿蛛網(wǎng)的石床,兩邊是用玄鐵圍成的馬廄,供天馬起居。
馬廄中只剩幾匹瘦弱的老馬正無力地趴在地上,鼻孔喘著粗氣。
蘇陵感慨一聲,可臉上卻絲毫不見頹廢之色,反而神采奕奕,充滿活力,只因他準(zhǔn)備在御馬監(jiān)中打卡。
“系統(tǒng),在御馬監(jiān)中打卡?!?br/>
【叮!恭喜您在御馬監(jiān)打卡成功,獲得《大品天仙決》!】
眼前的虛幻金文一閃而過,蘇陵臉上的興奮瞬間化作狂喜。
“賺大了,這次真是賺大發(fā)了!”
他前世作為老書蟲,還是個西游迷,怎能不知道《大品天仙決》是什么?
這可是斜月三星洞的秘術(shù),齊天大圣孫悟空修煉的神功!
即便是放在整個三界,都是相當(dāng)炸裂的神功,可奪天地造化,侵日月之玄機(jī),修至大乘更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無形之中!
更重要的是,這神功還有重塑神髓之能,更適合蘇陵如今修為被廢,神髓受損的情況。
“哈哈哈,沒想到這打卡系統(tǒng)如此給力,第一次打卡簽到就獲得了這么強大的神功?!?br/>
“我以后要是每天都來打卡,豈不是神功數(shù)到手抽筋?”
蘇陵再也沉不住氣,用衣擺拂去石床上的蛛網(wǎng)后,便盤膝坐在上面,開始修煉起來。
“顯密圓通真妙訣,惜修性命無他說。都來總是精氣神,謹(jǐn)固牢藏休漏泄……”
一句句晦澀難懂的口訣落下,天地靈氣灌入己身,以一種頗為玄妙的方式在渾身游走,最終直達(dá)神魂,修補著破損的神髓。
同時,他的修為也從凡人開始,逐步攀升。
煉氣初期。
結(jié)丹中期。
元嬰后期。
煉神反虛。
……
僅僅只是修行了幾個時辰,蘇陵便從一個手無寸鐵的廢材凡人,羽化成為可搬山移海的人仙強者!
這《大品天仙決》實在太逆天了,只是幾個時辰便讓他重返仙位,若是每日勤加修煉,重回太乙金仙境界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通過原主的記憶,蘇陵知曉了這西游世界的實力劃分:
人仙、地仙、天仙、玄仙、真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準(zhǔn)圣、圣人。
雖說他現(xiàn)在只是天庭中實力最弱的人仙,但蘇陵一點都不氣餒,反而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和自信。
“咦,這是什么?”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那沾滿馬糞的磚墻上,隱約有著一個用朱砂繪制的法陣。
法陣上,各種粗細(xì)大小不一的線條互相交匯貫通,形成一個復(fù)雜的猩紅圖案,看起來頗為古老陳舊,怎么擦也擦不掉。
“難道這陣法就是御馬監(jiān)的詭異所在?”
蘇陵皺起了眉頭,回想到有關(guān)御馬監(jiān)的詭異傳說,不禁后背發(fā)涼。
他此刻已經(jīng)無比確定,這陣法定有蹊蹺。
只可惜,自己對陣法之道一竅不通,根本不知其作用,更不知這陣法何時會啟動。
他唯一知道的是,御馬監(jiān)千百萬年來的詭異事件,都與此陣有關(guān)!
“不行,我現(xiàn)在的修為還是太弱了,這陣法對于我而言,就像是掛在頭上的炸彈,天知道哪天會突然爆發(fā),我得盡快提升實力,可不能不明不白的死掉!”
蘇陵心中涌起一陣緊迫感,隨后將御馬監(jiān)里里外外打掃得干干凈凈后,便馬不停蹄開始修煉。
他的境界也在不知不覺中步入天仙境界,實力猛漲三倍不止!
“嘶,這《大品天仙決》簡直太逆天了,難怪原著中孫悟空只用了三年時間便從一只野猴修成了太乙金仙。”
這一次,蘇陵也體會到了開掛修煉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只是隨著自身修為的精進(jìn),他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大品天仙決》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想要再從天仙境界步入玄仙,恐怕得花上幾個月的時間。
對此,蘇陵卻是絲毫不在意,畢竟每日打卡簽到獲得的獎勵,也足夠他用來增強實力。
“系統(tǒng),我要在御馬監(jiān)的石床上打卡?!?br/>
【叮!恭喜您在御馬監(jiān)的石床上打卡成功,獲得《鴻蒙劍氣決》!】
接下來連續(xù)好幾天,他不是在打卡,就是在準(zhǔn)備打卡的路上,系統(tǒng)給出的獎勵也是層出不窮,讓他眼花繚亂。
……
接連幾天的打卡簽到,幾乎讓蘇陵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這樣的生活簡直不要太爽!
每天打打卡、簽簽到,獎勵拿到手抽筋,然后悄咪咪拿著獎勵開掛修行,最后卷死所有人!
這一日。
正當(dāng)蘇陵如往常一樣修煉時,御馬監(jiān)門前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蘇將軍,我來看你了,順帶給你帶了些吃食?!?br/>
門外的聲音將蘇陵從修行中拉了回來。
這聲音有些耳熟,似乎是之前押送自己到御馬監(jiān)的某位天兵,不由感到有些意外,開門迎了出去。
只見一個身材消瘦,穿著銀白兵服的小猴子正束手束腳站在門外,手里提了個飯盒,還有一壺酒。
“蘇將軍,如今你已是凡人之軀,這御馬監(jiān)條件艱苦,許是連口熱乎飯都沒有,我特意給你帶了些過來?!?br/>
小猴子目光真誠,將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拿了出來。
多謝你的好意。”
蘇陵微微一笑,雖說他天仙境界的修為已經(jīng)能夠做到辟谷,但誰又能拒絕舌尖上的誘惑呢?
兩人當(dāng)即便坐在御馬監(jiān)門前的臺階上,一邊對月暢飲,一邊閑聊著。
二人雖是初識,可幾番推杯換盞下來,倒像是認(rèn)識多年的老朋友,氣氛頗為融洽。
從與對方的聊天中,蘇陵知道這小猴子名叫六耳,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六耳獼猴。
只是六耳獼猴在天庭當(dāng)差這件事,非常值得耐人尋味,看來這西游世界還藏著不少秘密。
蘇陵心里想著,六耳已經(jīng)拉著他談起了近日三界發(fā)生的事情。
“蘇大哥,你知道嗎,你上次放走的梅山七怪,他們回到灌江口后,就跟楊戩說了你的事情,楊戩還夸你是條漢子,以后定會讓你從天庭脫困呢!”
“可別,我覺得御馬監(jiān)挺好的,除了這兒,我哪兒都不想去!”
蘇陵拒絕的斬釘截鐵,這地方不僅可以重復(fù)打卡,而且每天獲得的獎勵都價值不菲,簡直就是個風(fēng)水寶地,只有傻子才會離開呢!
六耳聽了蘇陵的話,頗為詫異,往嘴里塞了一塊兒牛肉后,自語著嘀咕:
“奇怪,這御馬監(jiān)有什么好的?聽說上次的梅山七怪,就是涉險想要來這御馬監(jiān),才被天兵發(fā)現(xiàn)的?!?br/>
“什么?”
蘇陵身軀微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蘇大哥,你還不知道嗎?上次梅山七怪就是奉楊戩之命,來到這御馬監(jiān),好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可他們還沒到地方,就被天兵發(fā)現(xiàn)了,天庭諸神追捕了好幾個日月,最后才被你……”
六耳擔(dān)心自己說到蘇陵的痛處,趕緊止住了話題。
蘇陵卻毫不在意,他現(xiàn)在的心思全都在梅山七怪和楊戩的身上。
眼下楊戩正因為母親的事情,與天庭鬧得不可開交,就差帶兵攻打天庭大鬧天宮了,可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楊戩居然甘愿冒險讓梅山七怪潛入天庭,只為來到這御馬監(jiān)?
這御馬監(jiān)中,難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一刻,蘇陵忽然想到了那道繪制在御馬監(jiān)墻壁上的法陣。
整個御馬監(jiān)中,若非要說有什么秘密的話,便只有那道詭異的法陣了吧,想必梅山七怪多半是為了那法陣而來!
那到底是什么法陣?
蘇陵越想越覺得心癢癢,如今自己實力突飛猛進(jìn),更有不少法寶護(hù)身,想必已經(jīng)有了啟動法陣,一探究竟的實力!
六耳似乎看出蘇陵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以為是自己的話激起了蘇陵那些不開心的回憶,不由好心安慰道:
“蘇大哥,你別太難過了?!?br/>
“雖說你現(xiàn)在修為被廢,被永遠(yuǎn)關(guān)在御馬監(jiān)禁足,可至少你還保住了性命不是?要知道,曾經(jīng)但凡是在御馬監(jiān)待過幾日的人,可都是不明不白的遇害了,你如今既然還活著,那就應(yīng)該好好生活下去。”
小猴子神情關(guān)切,生怕蘇陵一時想不開,尋短見。
蘇陵聞言,有些哭笑不得:“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過得比任何時候都好,不用為我擔(dān)心?!?br/>
六耳看著蘇陵臉上的笑容,以為他是在強顏歡笑,心里不禁更加同情,嘆了口氣,最后道:
“那好吧,蘇大哥,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br/>
“恩,回見?!?br/>
目送六耳離開,蘇陵無奈笑了笑,他剛才說的可是實話,自己現(xiàn)在比任何時候都要舒坦,畢竟每天打卡簽到,擁有各種神通法寶,多得用不完,根本用不完吶!
想到這兒,他嘴角一笑,迫不及待來到了那道法陣前。
眼下,唯一困擾他的,便是這道法陣了。
“我倒要看看,這御馬監(jiān)中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以致于讓諸神如此恐懼,讓楊戩這么在意!”
蘇陵將靈力注入其中,緩緩激活了這道法陣。
“轟隆!”
隨著源源不絕的靈力注入法陣中,那一根根復(fù)雜交錯的線條也在此刻仿佛活了過來,擺動著掙脫了墻面,互相纏繞著形成一雙血紅手掌,朝著蘇陵抓來。
蘇陵不躲不閃,任憑這雙血手抓住自己的衣領(lǐng)。
他倒想看看,這法陣到底藏著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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