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載著蘇雅芙等人的馬車。在恭叔使出渾身解數(shù)的情況下,終于在五天內(nèi),趕到了所有星魂師們所向往的星域星城。馬車一進入星域,幾人立馬就感覺到了與外界的不同,這里的星魂之力,即便是葉云天這種全無修為的人,都能夠感應(yīng)得到充裕的星魂之力,所帶來的微妙的舒適感。葉云天從死覺中覺醒之后,趕路的這兩天,他模糊的感應(yīng)到,身體內(nèi)發(fā)生著某些變化,只不過具體是發(fā)生了什么,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想要開口請教救下自己的恭叔,可是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使得他不敢輕易的相信他人,只不過這里面有一個人是除外的,那就是蘇雅芙,清醒后的這兩天,葉云天的耳朵可沒少遭殃,說話、動作,稍有不對蘇雅芙意思的,蘇雅芙都是二話不說的就是一手二指禪,每次都捏得葉云天開口求饒才停止,而葉云天也學(xué)聰明了,不擅自接蘇雅芙的話,蘇雅芙問話的時候,腦子都在最快的時間給出最正確的答案,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回答,即便如此應(yīng)對,葉云天的耳朵也沒得到幸免,對于這個事情,蘇雅芙也給與了葉云天一個滿意的答復(fù),那就是葉云天的耳朵捏起來很柔軟,使得蘇雅芙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去捏,對于這個回答,葉云天也只能默默的接受,不敢做任何的反駁。
星域,主體范圍呈現(xiàn)出一個直徑五百公里的圓形,在其最中心的位置,是一座高聳入云的九級塔,塔越往上越小,從下往上看去,九級塔的第九層,猶如黃豆大小,站在塔下,不自覺的就有種渺小感,而且這座九級塔更為奇特的是,它的每一層的顏se都不同,從下到上,顏se分別為:紅se、橙se、黃se、綠se、青se、藍se、紫se、灰白se、金黃se,每一層上面又分別有著九顆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星星,即便是黑夜,這里都是星光璀璨。
木恪凡,也就是蘇雅芙口中的小木子,駕駛著馬車,看著那座壯觀的九級塔,向著見多識廣的恭叔,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恭叔,這座塔真高啊,這就是星域中最盛名的星塔了吧?。
季忠恭屢著胡須,眼神深邃的看著星塔,忽然間眼神里閃躲了一下,只不過這一下微不可查,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回過神來,季忠恭看著身邊的木恪凡,緩緩的說道那里正是星域的象征星塔,同時也是所有星魂師們心馳神往的地方。在那里有著古往今來所有正統(tǒng)星魂師的傳承,各種等級的星魂決,與星魂師們記錄在冊的修煉心得,以及一些增強自身力量與修為的道具。星塔的每一層都有著專人管理,你們看到星塔的九種顏se了嗎,那正是象征著星魂師的九個等級,魂徒、魂使、魂師、魂宗、魂將、魂王、魂皇,魂圣,稱號星君。這些知識等你們進入到了星魂學(xué)院,老師們也會給你們講的,既然你們感興趣,在這里老夫就簡略的給你們介紹一下吧。
季忠恭招了招手,示意葉云天與蘇雅芙坐到身邊來,待得兩人都過來之后,季忠恭接著說道在星魂大陸上,有著一群秉承著天地意志的人類,他們天賦異稟,通過先天或者后天,成功的覺醒了星力,這一類人被稱作星魂師,所有成為星魂師的人,自古到今都必須要在星塔記錄在冊,而星塔沒有記錄的星魂師被稱作黑魂師,這里面也包括被星塔革除的星魂師,不可否認(rèn),大多數(shù)的黑魂師都是窮兇極惡的人,不過,任何事情都有特例,黑魂師中也逃不出這個慣例,在那些黑魂師中也有被迫的,也有被星塔判斷失誤革除的,所有的星塔星魂師都仇視著這些黑魂師,而那些被迫、不自愿情況下成為黑魂師的,也不受那些狂妄的黑魂師們待見,他們夾雜在星魂師與黑魂師之間,雖被統(tǒng)稱為黑魂師,可是他們自己卻更愿意稱呼自己為異魂師,呵呵,不瞞你們說,我為什么這么清楚,因為我就是一名異魂師。季忠恭說著話,查看著三人的表情。
木恪凡與蘇雅芙是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的,他們兩人也清楚,季忠恭說這些話,全是說給葉云天聽的,而木恪凡問出那個問題,其實也是為了試探一下葉云天,即便是天天以二指禪針對葉云天的蘇雅芙而言,也有著試探一下葉云天的想法,不止是季忠恭在注意著葉云天的表情與身體變化,就連木恪凡與蘇雅芙都是在不經(jīng)意的注意著葉云天,而葉云天本人,卻是沉浸在了季忠恭講述的事情中了,他很向往那些擁有著強大實力的星魂師們,他第一次聽到星魂師這個名稱的時候,還是魏惜墨給他上課的時候捎帶著提到的,那個時候葉云天也只是知道,身為城主的陸乘風(fēng)是整個輝煌郡城,最強大的存在,是一位七星魂將級別的強者,而現(xiàn)在聽到季忠恭所說,還有著比魂將更加強大的存在。
葉云天回過神來,眼睛內(nèi)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星魂師!我也能成為一名星魂師嗎?
葉云天并沒有因為季忠恭是一名異魂師,而產(chǎn)生任何的不安或者仇視,反而如眾多初聞星魂師的少年郎們一樣,向往著能夠成為一名星魂師。季忠恭聽著葉云天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他本以為有著那種慘烈傷口的葉云天,一定是xing格謹(jǐn)慎小心,并且多疑的,然而,他觀察了葉云天兩天之后,發(fā)現(xiàn)葉云天只是比普通少年,更加的單純而已,葉云天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謹(jǐn)慎,在季忠恭看來,完全就是害怕的表現(xiàn),由于葉云天的表現(xiàn),季忠恭在心里面,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葉云天是屬于那種可以‘成為自己人’的人。
季忠恭笑看著憧憬著星魂師的葉云天,說道小家伙,這個你就放心吧,你不但能夠成為星魂師,而且能夠成為星魂師中的強者。
葉云天聽著季忠恭的話,身體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因為季忠恭所說的話,是葉云天曾經(jīng)連想到不敢想的,雖然曾經(jīng)做過成為星魂師的夢,可是夢醒了,依舊是每天的打罵生活,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種渾噩度ri的生活,現(xiàn)在季忠恭的話,無疑讓葉云天又燃起了曾經(jīng)的奢望想法,他想要擁有力量,并且憑借著這份力量,去報復(fù)那些將自己不當(dāng)人看的家伙們,而且他也想著有了力量之后,可以一睹親生母親的容顏。
葉云天想著事情,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氣,這絲殺氣被季忠恭敏銳的捕捉到了,季忠恭看著葉云天臉上痛苦的神情,與眼神中的殺意,他知道葉云天一定是想到了悲慘的過去,或許是被葉云天的情緒感染到了,季忠恭也不禁的想起了自己的過去,但季忠恭眼神中的殺意與體內(nèi)傳出的殺氣,卻猶如實質(zhì),除了季忠恭本人,在其身邊的葉云天三人,都是感受到了一陣壓迫感,那種感覺如墜冰窖,而葉云天的感覺更是格外的強烈,他好似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修羅場,好多身上流著鮮血的人,在伸著手、沒有手的也淌著血,朝著自己走來,沒有多久,葉云天的眼睛里就布滿了血絲,而葉云天的變化也被恢復(fù)過來的季忠恭看到了,他略微的知道一些有關(guān)死覺覺醒的事情,死覺覺醒的人很容易受到殺氣的影響,不只是死覺覺醒人,其本身產(chǎn)生的殺氣,外界所帶來的殺氣,同樣能夠影響著這些人的心智,而事實也正如季忠恭所想的那樣,葉云天覺醒時間不久,還不能夠控制覺醒之后的身心,很容易就被殺氣影響,更何況季忠恭是那種,真正的從尸山骨海中走出來的人物。
季忠恭暗運星力,體內(nèi)星圖旋轉(zhuǎn),在其身后有著淡淡的灰se光影浮現(xiàn),這是他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力量,不讓自己的力量過多的涌現(xiàn),即便是他現(xiàn)在的身份與以前有所不同了,但是畢竟曾經(jīng)是一名異魂師,如今也沒有再進入星塔的管理,屬于比較特殊的一類,雖然得到了星塔高層的認(rèn)可,心中對于星塔還是有著一些敬畏與謹(jǐn)慎的,更不愿意在這星域內(nèi),被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曾經(jīng)是一名異魂師的事情,再加上季忠恭的魂圣的修為,真正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的人,也是極少數(shù)的,在這星域范圍內(nèi),有著這份實力的人,也是屈指可數(shù)的。
季忠恭將星力運轉(zhuǎn)至喉中。低沉的一聲輕喝,夾雜著星力的一聲,猶如醍醐灌頂,直接就作用在了葉云天的腦海當(dāng)中,瞬息間就將葉云天所處的幻覺給破解了,恢復(fù)了清明的葉云天,如釋重負(fù)的喘了一口粗氣,剛才的場景實在是太過于恐怖了,比他深陷死覺覺醒中的幻境還要恐怖幾倍,鋪天蓋地的殘肢斷臂,一望無際的尸山骨海,那不只是視覺上的沖擊,更是直接捶上了葉云天的心靈,即便是幻覺,葉云天都能夠從中感覺得到漫天的怨氣,那種壓迫感,真是生不如死,致使他清醒過來之后,很感激將他從幻境中叫醒的季忠恭。
葉云天輕撫著起伏的胸口,看著面前關(guān)切的望向自己的三人,拱手對著季忠恭說道謝謝您了,恭叔。本來葉云天是叫季忠恭老先生的,不過在季忠恭的強烈要求下,加上蘇雅芙的二指禪的作用下,葉云天也只得屈服在他們的威嚴(yán)之下,與蘇雅芙和木恪凡一樣,稱呼季忠恭為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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