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思雅竟然復(fù)活了,這女人的死給我內(nèi)心帶來了很大的沖擊,但片刻后我便想到了一件事,生死門里的畫皮,這是個陰謀!
但究竟死的那只是畫皮,還是眼下這只是畫皮?
五個人一句話都不說,這種情況不是全都是啞巴,就是隊伍里的紀律性特別高。
不得已我只好一路默默跟隨,我曾動過出手的念頭,不過見那三個男人隆起的肌肉,我便放下這個念頭。
我雖然身體和吳建國一樣,但我終究不是吳建國,各方面的能力都差遠了。
眼下的這幾人,如果到了活尸的大部隊的附近,我也只能遠遠的觀察了,畢竟生死門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萬一被發(fā)現(xiàn)我鐵定歇菜。
也算老天幫我,這幾人走了一陣后,便開始坐在地上休息,同時若隱若現(xiàn)的說話聲也傳了過來。
不過我在樹冠上面,沒辦法聽清他們說什么,但要是下去的話肯定會被他們看見,猶豫不決的時候我注意到了腳下的大樹,一條計策出現(xiàn)在腦中。
這深山老林的大樹都是很粗壯的,最細的都有我大腿粗細,腳下這大樹更是粗壯,直徑少說也要兩人合抱才能抱的過來。
我身形一晃,快速的‘鉆進’中,然后向下方移去,躲在樹干之中傾聽幾人的談話。
幾人說什么的都有,像什么山路崎嶇,不如跟著生死門過來,又說什么這里會不會有毒蛇,反正都是廢話,直到幾人繼續(xù)上路,我始終沒有聽見思雅的聲音。
不得已我指教再次尾隨,等到第三次休息的時候,我才真正的達到了我的目的。
就聽思雅嚴肅的說道:“前面不遠就是集結(jié)的地方了,到時候鬼魂一方肯定要出來阻止,今天是農(nóng)歷十三號,再有兩天可就滿月了,到時候你們可不要出了岔子!”
思雅的話很冷,但我腦中卻出現(xiàn)了她那美麗的容顏,只是很可惜,她終究不是我碰見的那個‘思雅’。
“月圓之日,無論外面來了多少鬼魂,你們就是死也要用身體堵住它們的去路,都明白了嗎?”
“明白!”死人異口同聲的吼道。
“好!現(xiàn)在休息!李安,你守第一班崗?!?br/>
“是,思雅姐。”一個男人恭敬的回答道。
樹外傳來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估計是這些人在組裝帳篷之類的東西,不過他們到也是謹慎,竟然晚間趕路白天休息。
我回到樹冠的頂上,繼續(xù)觀察著五人的一舉一動,兩個女人睡在帳篷當(dāng)中,另外兩個男人則是睡在睡袋里面。
那叫李安的守崗也顯然也是困的不行,靠在大樹邊上,腦袋時不時的就往下耷拉。
這一舉動讓我有了其它的想法,莫不如趁現(xiàn)在就把其它幾人解決了?然后從思雅的身上套出點東西來?
猶豫半響,我狠狠的一咬牙,就這么定了!想要出人頭地,必須得做點事情出來!
我悄悄的來到李安背后的樹干中,在他頭上方鉆了出來,此刻我不得不再感嘆一次,這赤駒果然是個寶貝,能虛能實,給我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我瞄準李安的后脖根,動用了隱藏的力量,然后雙臂猛地下?lián)],李安連聲音都沒發(fā)出來,就在半睡半醒間被我砍掉了頭顱。
我完全沒想到我這一刀竟然能揮出這么大的力量,看來這身體我還不是很熟悉。
我一把抓住李安的腦袋,防止掉落的頭顱發(fā)出聲響。
隨后我在地上撿起一截樹枝,插在他的脖子當(dāng)中,又將腦袋按了上去,做出一副還在守崗的樣子,只是他胸前的血液是我不能掩蓋的。
我來到另一個男人的睡袋前方,這次我沒有再砍他的脖頸,更是鉆到地下,手中的赤駒瞄準他后心的位置,用力的插了進去,隨后連連抽插,同時左手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臨死發(fā)出呻吟。
心臟受到攻擊,這男人根本發(fā)不出來什么聲音,只是身體顫抖了幾下,雖然不可避免的摩擦了幾下地面,但那點聲音都不如另一個人的呼嚕聲大,完全不用我擔(dān)心。
我心里不由小慶幸了一下,看來這睡夢中殺人果然是輕松,這要是正面對上,我肯定不是這三個壯漢的對手。
如法炮制,我順利的解決了第三個男人,但就在我準備進入那兩個女人的帳篷的時候,里面突然傳出了思雅的說話聲!
“血腥味兒!出事了!”
隨即帳篷內(nèi)就是噼里撲通的一陣亂響,和一聲另一個女人的驚叫聲。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趕忙潛入到地下,待思雅剛鉆出帳篷的一剎那,我迅速從另一個女人的背后鉆出來。
此刻她正準備往外走,剛好正中我的下懷,手起刀落,快速的在其后心上插了一刀,再次潛入到地下。
地表上傳來思雅慌亂的腳步聲和兩聲驚呼,我從她身后快速鉆出,在她來不及反應(yīng)之際,猛地在她脖頸的經(jīng)脈出砍了一記手刀,思雅軟綿綿的倒在我的懷中。
為了避免被其它活尸發(fā)現(xiàn),我快速的將幾人的尸體拖出帳篷和睡袋,把幾具尸體扔在草叢當(dāng)中,隨后將帳篷和睡袋掛到了樹冠的里面。
活尸的尸體我不用擔(dān)心,過一會就會消失,倒是睡袋這些東西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
我又檢查了一邊他們隨身的登山包,拿了一些我可能會用到的東西,確保沒什么問題后,我才帶著昏迷的思雅快步的離開了這里。
我將思雅綁在一顆水缸粗細的樹上面,沒有直接叫醒她,而是看著這張讓我后悔不已的臉龐發(fā)起了呆。
直至日上三竿,思雅才嚶嚀一聲從昏睡中醒來,見到自己被捆綁在樹上,思雅大驚失色,隨即便看見坐在前方的我,大叫道:“陳森?是你!”
想不到這個思雅竟然認識我,這倒讓我疑惑起她的身份來,到底她是畫皮,還是死了的那個是畫皮?
但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此刻的思雅竟然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你準備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