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卻……出事了,她傷心,難過,甚至是絕望,她覺得她的人生一片灰白,再也不會有色彩了!
“夏小姐,請你在兩天之內(nèi)從這里搬出去。”龍雅蓉仗著自己現(xiàn)在接管了龍氏,很不客氣的說道。
夏錦陌聽到她的話,仿佛聽見了笑話一樣,一臉嘲諷的看著她:“你憑什么要我從這里搬出去?你有什么資格?”
龍雅蓉聞言得意的哼了一聲,“就憑現(xiàn)在我是龍氏的主人,這幢別墅,是龍嘯炎用龍氏的錢購置的,而且房屋公約上還寫著龍氏,所以,你必須搬出去?!?br/>
夏錦陌冷笑了一聲:“這幢別墅的戶主名是我,房產(chǎn)證上面的名字也是我,龍氏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有什么資格跑到我家里來大放厥詞?我告訴你,識相的,趕緊滾出去。”
龍雅蓉聞言臉色一變,心里又是驚,又是怒。
驚得是,她沒想到龍嘯炎會把房子放在夏錦陌的名下,氣的是,夏錦陌竟然敢這么跟她說話。
“哼,你們家就這樣教育你的嗎?還有沒有教養(yǎng)?”龍雅蓉氣哼哼的說!
“教養(yǎng)?”夏錦陌聞言嗤笑一聲,臉上盡是譏諷:“教養(yǎng)這種東西很貴的,我平時都放在保險箱里的,尤其是見你這樣的人,用得著教養(yǎng)嗎?”
她這話,令龍雅蓉臉色更難看了,正氣沖沖的想要發(fā)作,夏錦陌冷聲說:“龍女士,請你出去,否則我要告你私闖民宅!”
龍雅蓉冷著臉色,惡狠狠的瞪了夏錦陌一眼:“夏錦陌,你告得起我嗎?”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再怎么不濟(jì),可龍嘯炎的余威還在,何況,你以為現(xiàn)在的龍氏,能跟以前的相比嗎?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沒有了龍嘯炎,龍氏就是一堆破爛,你守著吧,好好抱著那個爛殼子。”龍嘯炎辭職那天回來就和她說過,此時的龍氏,已經(jīng)是一個空殼子了,龍雅蓉根本就不知道,只忙著接收龍氏呢,她哪里會想到,龍嘯炎給她的是一個負(fù)載累累的空殼子!
聽見夏錦陌這話,龍雅蓉的臉色微微變了,這段時間,她也發(fā)現(xiàn)了,龍氏好多運(yùn)轉(zhuǎn)的地方都需要資金,而且數(shù)目都還不小。
龍雅蓉為了穩(wěn)住董事會,所以幾乎將自己所有的資金都投了進(jìn)去,可是現(xiàn)在,龍氏還是運(yùn)轉(zhuǎn)不起來,還需要資金。
很多大公司的單子,早就已經(jīng)簽了,可現(xiàn)在因為資金緊缺的問題無法運(yùn)作,眼看著期限就要到了,如果到時候龍氏拿不出成品,那只能支付人家高額的違約金了!
夏錦陌嘲諷的看了她一眼,指著大門:“門在哪兒,龍女士,我給你臉面,還希望是識時務(wù),下次你再來這兒撒野,就不是這么簡單了?!彼f完,轉(zhuǎn)身往樓上走了。
龍雅蓉氣得臉都快黑了,本來是想把夏錦陌趕出去,誰知道,竟然被她反過來羞辱了一頓。
這幾天,a市所有的媒體都在撲天報道龍氏的近況,自從龍嘯炎辭職之后,龍氏每況愈下,現(xiàn)在的地位大不如前,從以前a市霸主的地位摔了下來,根本不似往日的輝煌了。
而且,龍嘯炎辭職,公司很大一批精英骨干也都走了,可以這么說,龍嘯炎幾乎帶走了龍氏內(nèi)部的核心,給龍雅蓉留下的,只是一個虛有其表的空殼子。
龍雅蓉為了這事兒,幾乎忙得焦頭爛額了。
她從前和龍嘯炎的父親打理過一段時間龍氏,雖然說她有一些經(jīng)驗,可時移世易,她的那些陳芝麻爛谷子,怎么能比得上在商界縱橫多年的龍嘯炎?
第二天,夏錦陌送小昊天去聯(lián)系好的一所貴族幼兒園上學(xué),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小昊天朝夏錦陌擺擺手:“媽媽,你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
夏錦陌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昊兒真乖,你放學(xué)媽媽就過來接你回去,給你做好吃的?!?br/>
小昊天過來在夏錦陌的臉上親了一下,說了媽媽再見,就朝幼兒園里走去了。
門口有老師等著接他,夏錦陌一直看著老師將他帶進(jìn)去,才轉(zhuǎn)身離開。
她開著車去了墓地,墓碑上,照片上的龍嘯炎還是那副冰冷沉穩(wěn)的神色,夏錦陌蹲下來,伸手輕輕的撫著他的照片。
“嘯炎,你到底在哪兒,你是不是騙我了?如果你沒事,為什么不出來見我?”夏錦陌低低的說著,忍不住流出眼淚,她想不通,如果龍嘯炎真的沒事的話,為什么不出來見她?為什么要弄出自己去世的假象?
夏錦陌在墓碑旁邊坐了一上午,將近中午的時候才離開,她神色憔悴,從樓梯上下去,并沒有注意到不遠(yuǎn)處的墓碑后,此時正有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灼灼的盯著她的背影。
夏錦陌開車回別墅,遠(yuǎn)遠(yuǎn)的就見門口停著一輛車,她皺皺眉,將車子開過去,熄火下了車,那輛車的車門也打開了,溫子謙從車子里下來,臉上帶著溫潤的笑。
“子謙?”溫子謙的到來,令夏錦陌有些驚訝。
溫子謙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出去了?”他的目光掃過夏錦陌的衣服,見她褲子上沾了不少泥土,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夏錦陌也發(fā)現(xiàn)了,嗯了一聲,就沒再說什么。
氣氛就這么冷了下來,夏錦陌低著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溫子謙灼灼的盯著她看,可是在她抬頭的時候卻又云淡風(fēng)輕的轉(zhuǎn)開視線。
“陌陌,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最后,還是溫子謙笑著問出來,明明是有些尷尬的場面,可是他的溫潤如玉卻不讓覺得唐突。
夏錦陌愣了下,然后才說:“哦,好?!彼氏冗M(jìn)門,溫子謙后面跟著進(jìn)去了。
菲傭見夏錦陌回來,后面還跟著個陌生的男人,有些詫異,她恭敬的問了聲夫人好,然后便去準(zhǔn)備茶水。
“隨便坐。”夏錦陌將包放在沙發(fā)上,招呼溫子謙坐下,溫子謙掃了一圈屋里的陳設(shè),眼光微微發(fā)暗,這客廳里,有好多擺設(shè)都是他熟悉的款式,那些,都是她的小習(xí)慣和小喜歡。
溫子謙的眉心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眼底的黯色更深了幾分。
菲傭把茶水端上來,有些怪異的看了一眼溫子謙,然后就轉(zhuǎn)身回她自己的房間了。
客廳里只剩下夏錦陌和溫子謙兩個人,靜靜的,誰也沒說話,夏錦陌低頭盯著杯子發(fā)呆。
“陌陌,你現(xiàn)在還好嗎?”
夏錦陌睫毛閃了閃,點(diǎn)點(diǎn)頭:“嗯,我挺好的?!?br/>
她的客套和疏離令溫子謙心頭微疼,他垂了垂眼瞼,站起來,將自己進(jìn)來時拎著的紙袋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上,“陌陌,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一些服裝設(shè)計雜志,你無聊的話,可以看看,我醫(yī)院里還有事,先走了?!?br/>
他說完,轉(zhuǎn)身朝外面走了,夏錦陌怔了怔,對著他的背影說了一聲謝謝。
溫子謙背影頓了下,徑直出了門。
傍晚夏錦陌接小昊天回來的時候,一路上小昊天都開心的和她說著幼兒園里的事,夏錦陌笑著,心里卻微微發(fā)酸。
車子到了別墅門口,夏錦陌下來給小昊天開車門,領(lǐng)著他下來,正打算進(jìn)門,可是余光掃見后面似乎閃過一個人影。
夏錦陌回頭,卻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她愣了愣,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沒多想,就和小昊天一起進(jìn)了家門。
可是,等到晚上夏錦陌從書房出來,正準(zhǔn)備出來,可是忽然發(fā)現(xiàn)窗戶上印著一個黑影,她心里咯噔一聲,對著窗戶喝道:“誰在哪兒?”
窗戶上的那個黑影似乎怔了一下,而后迅速閃開了,夏錦陌見狀將手里的書扔下,追著跑了出去,可是,等她出去的時候,那個影子卻從車庫那邊一閃消失了。
“誰,你出來啊,你出來……”夏錦陌喊著,心跳的很快,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為什么會有這么急切的反應(yīng),只是這幾天,自從搬回來之后,她就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看著她。
菲傭聽見動靜從房間里出來,見門開著,她走過去,就見夏錦陌站在外面。
“夫人,你怎么在外面啊,小心著涼。”菲傭出去,想扶夏錦陌進(jìn)屋,可是夏錦陌卻固執(zhí)的推開她,“有人來了,有人藏在那邊,你和我過去看看?!彼鼻械恼f著,抬步就往車庫那邊走。
菲傭聞言臉色微變:“夫人,我叫保全過來吧,你別過去了,萬一是壞人……”
夏錦陌卻不管不顧的往前走,菲傭見狀嚇了一跳,忙跑到墻邊按下了警報鈴,還有別墅外面的路燈,可等她轉(zhuǎn)身,夏錦陌已經(jīng)快走到車庫那邊了。
“夫人……”菲傭叫了一聲,趕緊小跑過去。
可是,就在夏錦陌離車庫還有四五步的距離時,忽然一聲尖銳的叫聲,而后竄出一跳黑色的影子,嚇得夏錦陌尖叫了一聲,就是菲傭都嚇了一跳。
“夫……夫人,是……是貓?!狈苽蚍鲋囿@未定的夏錦陌,心有余悸的說。
夏錦陌慘白著一張臉,眼底盡是失望,菲傭不知道她的失望從何而來,“夫人,外面涼,還是快進(jìn)去吧,不然要感冒了?!?br/>
夏錦陌被她扶著,無精打采的進(jìn)了屋,
菲傭見夏錦陌臉色很不好看,趕緊倒了被熱水給她:“夫人,你喝點(diǎn)兒熱水?!?br/>
夏錦陌看著那杯裊裊生霧的水,眼淚就流了出來。
她剛剛,很想大喊出聲,嘯炎,龍嘯炎,是你回來了嗎?
可是,卻是一只貓,一只粉碎了她心底綺念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