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這邊就交給你了,這老頭已經(jīng)嚇暈了,我得把他帶回去。”
白亦非像提雞一般把韓王抓在手里,在路過懸翦的時候頓了頓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祝你狩獵愉快?!?br/>
旋即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寢宮之中。
天澤已經(jīng)無暇再顧及白亦非的去留,因為他現(xiàn)在面臨著一個更加恐怖的敵人,他滿臉凝重地打量著面前的紅發(fā)男子。
與天澤的緊張恰恰相反,懸翦則是面無表情,緩緩地朝天澤踏步而來,輕聲道:“你很緊張?”
天澤的眼皮微跳,感受到這越來越恐怖的壓力,他的頭發(fā)都被這勁氣吹得刷刷直響,他的雙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男子。
“這柄黑劍,為了復(fù)仇,殺死一百六十三人,這柄白劍,為了報恩,殺死一百五十四人,為了修煉最強劍道,跪在黑白雙劍的傷殘者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懸翦緩緩走向天澤,兩柄長劍被他拖在地上,在黑夜中綻放兩道靚麗的火花。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放心,我不會殺你?!?br/>
天澤沉默不語,他不是傻子,這時別人陣勢明顯比他強,所以還是先撤為妙。
似乎下定決心,凝重的向后退了兩步,與懸翦拉開距離,頓時一個跳躍,催動周身的蛇骨鎖鏈試圖在房頂破開一個大洞。
懸翦顯然已經(jīng)識破了天澤的意圖,嘴角微微一勾,身形一掠,在天澤上方留下一道曲折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了天澤的身前。
“不要選擇逃避,你只能與我一戰(zhàn)?!?br/>
莫大的危機感從天澤心頭涌起,下一刻他手一抬,重重與懸翦的雙劍撞在了一塊。
轟一聲響,天澤只覺宛如被千斤巨石砸中了一樣,從半空中墜落,雙腳踏足的地面猛地崩裂,深深陷入了半寸左右。
“當(dāng)然,逃避也沒有用?!?br/>
懸翦臉上露出詭異的笑,他雙手快速揮動,無數(shù)劍光斬出,攻勢凌厲,舞劍之時猶如鳳舞龍飛,令人目不暇接。
“好快?!?br/>
天澤驚訝之余,周身的蛇骨鎖鏈飛速的旋轉(zhuǎn),宛如一面巨大的盾牌擋在他身前。
如雨點般的鋒芒擊打在鐵鏈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雖然擋住了實質(zhì)性攻擊,但他劍氣則開始撕裂他的身體,冒出無數(shù)血花。
懸翦的攻擊密度讓他感到害怕,只要被接上一劍,后面的一把劍緊跟著隨之而來,直接讓人無限被動當(dāng)中。
不行,必須要占據(jù)主動。
“啊……”
天澤一聲大喝,用全身的力量集于一點,一下子爆發(fā)來,生生把懸翦逼退。
他立馬單手揮動,六根蛇骨鎖鏈沿著他手臂環(huán)繞在房間里的石柱上,頓時偌大的柱子被他連根拔起。
他用力扯動,這很石柱直接朝著懸翦揮去。
“投機取巧,是不能成為真正強者的。”
懸翦飛快的晃動身影,頭頂?shù)木薮笫粩嘣以诘厣?,隨之地上出現(xiàn)一個又一個深坑。
“給我破。”
懸翦眼神一狠,身形猛然沖上半空,手中黑白雙劍帶出一道道無可匹敵的恐怖劍氣,剎那間便橫貫八方。
無窮無盡的劍氣帶著恐怖威壓,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直接將大石柱粉碎割裂,化作滿天碎石。
無數(shù)劍氣撲面而來,那狂暴無比的氣勢把天澤也是震撼到了,連連后退。
不能再繼續(xù)拖下去了!面對著迄今為止,他所面對的最強的敵人,天澤瞳眸逐漸轉(zhuǎn)冷,雙掌緩緩伸出,冷厲得威壓在他身上砰然張開,連同四周也仿佛被影響,變得極為壓抑。
“來吧!”天澤身軀一震,絲毫不懼,暴躁的黑色內(nèi)力如打開了水閘的堤壩,轟然噴涌而出!
如同颶風(fēng)一般,咆哮著變作一道豎直的巨大黑色氣刃,一路滑著地面向懸翦而去。
懸翦彎勾著身子,紅色十字的瞳孔中閃爍著一抹冷笑,他反扣著雙劍。
一瞬間,整個人以一種極端驚人的速度與已經(jīng)無法用肉眼看清的軌跡,對著黑色氣刃暴射而去。
沿路的木頭全部被劍氣化成碎屑,散落在空氣中。
巨大的黑色氣刃折間飛掠至身前,懸翦右手輕輕一抬,劃出一道利芒,瞬間穿過了黑色氣刃,忽地出現(xiàn)在了天澤的身前,當(dāng)頭就要從半空劈下。。
“這不可能……”天澤口中喃喃著,自己原本給白亦非準(zhǔn)備的最強一招居然被他輕松接了下來。
天澤感到了無比的絕望,他甚至沒從打擊中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這個人,太可怕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天行九歌之零點》,微信關(guān)注“熱度文或者rd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