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fā)突然,警察五分鐘之后才趕到,封鎖了現(xiàn)場,無人受傷算是幸運。經過勘察,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幾枚新型精密的子彈,還有幾處明顯的彈痕。
單寒這時被里面的警察空保攔住,雖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但看樣子也不是好的情況。
老板著急出去見老板娘,所以他拎行李落了后,不過老板早就有一手,每次深夜回香城,總要差遣來保鏢保護安全。
尤其是那人來到香城以后,安全問題就不能再掉以輕心。
保護在機場周圍的黑衣人,接到單寒的電話,迅速的以包圍的形式趕到老板與老板娘所在的地點。
這時危險已經解除,前后不過才三分鐘的時間。
黎晏卿確定周圍再無危險后,才從女人的身上起來。
他剛才下意識的動作,是呈一張保護網的樣子,完全罩在他的女人和他的女兒身上,把她們護在身下,保護著她們。
身上厚重炙熱的感覺消失,林寶笙才緩緩起身,剛剛就在她的背脊上,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一聲接一聲有力的心跳,砸在上面。
熨燙著她的脊髓,傳遍她的全身,給她心安的力量。
聲音很小,沒有吵醒熟睡的小葡萄,她在夢中還在期待爸爸回家,卻不知,她的爸爸和娘親帶她才經歷了一場午夜驚魂。
“有沒有受傷?女兒怎么樣?”
黎晏卿胡亂的摸著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女人,眼睛也是仔細的看著,就怕漏掉什么傷口,她再怕他擔心而不說。
感覺到他緊張的情緒,林寶笙安撫他:“我很好,哪里都很好,你看,女兒也被你保護的很好!”
說著就掀開蓋住女兒小臉的被子一角,綿長的呼吸,紅彤彤的小臉蛋,小丫頭嘴角彎起,不知夢中有什么好事,睡的甜美安靜。
見到女兒,又沒發(fā)現(xiàn)小女人身上有傷,黎晏卿才松了口氣,剛才他一直在緊繃著神經,這下又驚又怕,臉色都有些發(fā)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黑衣人趕到,靈敏的嗅覺發(fā)現(xiàn)阻擊已經結束,心中大驚,他們速度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快,卻撲了空。
再去找老板和老板娘,黑衣人心中又是擔憂又是后怕,他們失職,沒有保護好老板和老板娘,在危險結束后才趕到。
為首管事的黑衣人上前詢問緊緊抱住老板娘的老板,不想打擾老板這樣的時間,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說:
“老板,危險還沒解除,我們來護送您和老板娘回家?!?br/>
半響,黎晏卿都沒出聲,黑衣人越等越是冷汗涔涔,都說暴風雨前的寧靜,他們現(xiàn)在的心都是突突的。
黎晏卿等心里那股驚懼退下去,才淡淡開口,林寶笙感覺男人身上的顫抖緩解了不少,應該是他心里沒那么緊張了。
“留下兩個人跟單秘書一起回去,剩下的人跟我走。”
林寶笙被男人簇擁著走在黑衣人中間,再回頭去看了一眼大廳,林寶笙突然看到了熟人,穿酒紅色大衣的victor。
視線對上,林寶笙發(fā)現(xiàn)他也在看他,沒空想victor怎么會在機場,也沒注意到他兩手空空的站在人群里,一晃而過,林寶笙跟男人走出了機場。
王兵早在停在機場外面的車上等候,他剛才沒和老板娘一起來接老板,心想自己一個大電燈泡往前湊合什么,于是自己先出去做準備。
沒想到,老板和老板娘并沒有坐他的車回去,而是平時跟在老板身邊的一個黑衣人來坐他開的車。
林寶笙告訴黎晏卿是王兵載她來機場的,人就等在外面,黎晏卿就讓其中一個黑衣人過來,相當于保護王兵。
王兵認識黑衣人,問:“倫哥,老板和老板娘呢?”
“坐張哥的車走了,開車吧。”
王兵不知道什么事,也不再問,一踩油門,跟上前面的黑色奔馳。
回家的途中,林寶笙在驚嚇過后松了神經,然后就是折騰一夜的疲乏,在車上抱著女兒窩在熟悉的懷抱里,昏昏睡過去。
黎晏卿一直都緊緊的抱著他的女人和女兒,身體還在緊繃的狀態(tài),心里還有驚魂未定的感覺。
這樣的情緒有點久了,以前就算眼看著子彈朝他而來,他都面不改色。
但這次,他的腦中卻掠過很多場景,無一例外,都是如果她和女兒被傷害到,他要怎么辦。
坐在副駕駛上的黑衣人領頭張清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后面,老板目光沉重凝視,不知在想什么,老板娘和小小姐都睡了。
車廂里的氣壓很低又嚴肅,張清想了想,還是沒有出聲去打擾安靜的一家三口,有什么問題,找寒哥,等天亮了再找老板。
送老板回家,張清還有幸抱到了小小姐。
老板抱老板娘,他被老板要求抱小小姐,生平第一次抱孩子,軟軟香香的小女孩,怕抱不好摔了,又怕小小姐不舒服醒了。
張清一路跟著老板上樓,感覺比打了一架還累。
不過小小姐真的好軟還有一股奶香,這種新奇的體驗和感覺,讓精神緊張的張清微微放松。
到了家里,黎晏卿先去把一大一小安置好,張清就立在門口等著。
“一會你讓老幺和六兒在我這保護著,你去找單寒,把這件事的始末解決了,我要最快的結果!”
“是,老板!”
張清領命下去,換老幺和六兒來保護老板一家的安全,他們一幫兄弟都看到了張哥抱小小姐上樓。
于是張清一下來,就被黑衣兄弟們圍住,紛紛要求張清講講感覺。
張清俊臉一虎,呵斥道:“都出了阻擊手暗中襲擊的事情,你們還有心情問東問西,我看老板明天就得把我們都派遣到非洲去!”
一說非洲,黑衣人們都老實了,一股嚴肅沉悶的氣壓盤旋在幾個快要融入夜色中的男人間。
“老幺和六兒上去,去保護老板的安全,其余的兄弟跟我去找寒哥,今晚是特殊時期,千萬不不能掉以輕心!”
老幺和六兒上去,尋了監(jiān)控的死角守住,一夜警惕。
冬的寒夜,清冷而黑暗,萬籟俱靜,一輪銀盤高掛在濃如黑墨的夜空中,靜靜的散發(fā)著柔和的光,卻讓人感覺更冷了。
黎晏卿在國外,為了能盡快回來,不分晝夜沒有休息的去處理事情,再加上回國這一夜的突發(fā)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