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整個世界好似輕微的一顫,可卻詭異的沒有半個人察覺,一顆砂礫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顫動,仿佛那顫的不是世界的大地與大海,而是其魂。
“這是要爆體了?”
體內(nèi)力量莫名的躁動,云軒頓時一慌,怎么都無法冷靜,以為惡魔果實不相容的特性要爆發(fā)了,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對噬無神期待過高,出現(xiàn)預(yù)期失誤了。
伴隨著心臟越來越快的跳動聲,云軒的臉色越來越白,漸漸露出了痛苦之色,身子也開始痛苦的痙攣起來。
燥熱,膨脹,一根根針在體內(nèi)顫動流竄的感覺,痛!一種鉆心的痛!一種腐心蝕骨的痛!
“?。。。 痹栖幦滩蛔『拷兄?。
“云軒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受傷了?”痛苦的慘嚎,還有看到云軒痛苦的模樣,羅賓頓時大皺秀眉。
“百花繚亂--翼”
一只只玉手從背后長出來,兩片由數(shù)不清的的手臂組合的巨大翅膀撲扇撲扇的揮動,羅賓立刻沖天而起,向云軒飛去。
那痛苦的嚎叫讓她心里刺疼,與云軒在一起那么久,就算以前歐哈拉的時候,還那么弱的他每次修煉弄的遍體鱗傷都不會哼一聲,那么,他是在承受怎么樣的痛苦啊!
云軒對她有多重要,那是不言而喻,就如云軒在乎她一樣,她將云軒視如比生命更重要的寶藏。
“空間與斗氣絮亂了”熏兒觀察著這一片空間,最后發(fā)現(xiàn)源頭竟然是云軒,皺起了眉頭,感到一絲不妙,她所謂的斗氣其實就是這個世界的天地靈氣,剛進入斗尊境界,已經(jīng)能夠初步觸摸空間的跡象了,而且不知道是否因為她當(dāng)初是由空間破洞而來到這個世界,使的她對空間的領(lǐng)悟也是極快的。
在劇烈的疼痛中,云軒的世界開始漸漸變得朦朧起來,他也看見了羅賓正擔(dān)憂的向他飛來,所幸的是,身體的痛苦在漸漸消減,意識越來越模糊了,感覺靈魂像是要被剝離出來一般,有個地方在牽引著他的靈魂,難道真的有天國的存在嗎?
與此同時,一絲絲光芒,撕裂了虛空,不知道從何而來,在云軒的身邊驀然而現(xiàn),齊齊向著云軒的所在瘋狂的凝結(jié)而來,而且越來越多,帶動起了這片空間的的風(fēng)與空氣各類元素能量,駁雜的能量就像是風(fēng)車一樣開始慢慢圍繞著云軒旋轉(zhuǎn)起來,隨著旋轉(zhuǎn)速度越來越快,剎那間就帶出了一條龍卷風(fēng),這龍卷風(fēng)猶如巨龍一般,甚至將下方的白白海卷起一個大漩渦,透下漩渦的中心點,高空下方一萬米的青海隱約可見。
呼嘯的龍卷風(fēng)就像一柄柄刀刃一樣,撕裂任何靠近的一切,羅賓想強行突破都無法辦到,一靠近,不管是化出多少手臂都被撕碎,所以羅賓不得不干瞪眼的停在那,看著龍卷風(fēng)中心地帶的云軒,心里萬分焦急。
“這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會這樣?”熏兒的聲音傳來,背后是金色的火焰翅膀,緩緩的停在羅賓身邊,手上還拉著一個古依娜,她同樣擔(dān)心自己的老師,怎么還肯繼續(xù)待在那里。
這一帶的空間極其不穩(wěn),熏兒不敢貿(mào)然的撕裂空間隧道前進,一旦失誤就可能會被拉入空間亂流永久放逐,她可不會天真的覺得進去后還能運氣好的進入另一個世界或者回到自己的世界,沒有強大的外力,僅僅憑她可打不破世界與世界的屏障。
熏兒心里同樣擔(dān)心云軒出什么事,不說自己要靠他回家,單單相處了這幾年,起碼的朋友感情還是有的,而且云軒對她的照顧與那淡淡的一絲超越朋友關(guān)系的特殊情感她還是能感受到的,兩人能夠走到一起與其說是兩個流落的人的互相慰藉,其實熏兒發(fā)現(xiàn),無形中自己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依靠。
“不知道”對熏兒的問題,羅賓六神無主的搖了搖頭,焦急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往rì的理性冷靜了。
“哇”就在幾人感到疑惑的時候,龍卷風(fēng)之中,神色痛苦的云軒突然噴出了一股血箭,幾人更是大急。
“湮天印”
青蔥玉掌之上頓時涌上強烈金色光芒,而隨著光芒涌現(xiàn),撲的涌出金色的火焰,其手掌結(jié)奇異手印,猛然向前推出,光芒大放下,熱度驚人的金帝焚天炎形成了一個結(jié)奇異手印的手掌,向前猛鉆,哪怕是開出一條小小的通道也行。
“嵐腳,花嵐”
羅賓也無法干等著了,跟熏兒一樣同時朝一點不斷攻擊,而古依娜則因為無法滯空,她的實力還辦不到在這樣的高空踩踏空氣使用月步,所以沒有借力點的她連出招都沒有辦法辦到,反而覺得自己現(xiàn)在成了累贅。
只是就算如此她們的攻擊見效不大,也不知道這片龍卷風(fēng)是由什么氣場產(chǎn)生的,竟然兇猛異常,金帝焚天炎和羅賓的嵐腳就像泥牛入海一樣被撕裂一空卷了進去。
而此時的云軒不斷有一道道光束沖入了他體內(nèi),他的情況也是很奇怪,意識迷糊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靈魂脫離身體了,飄飄忽忽的狀態(tài),等到他重新感覺自己有意識的時候,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周圍一切都變了,沒有天空,沒有白云,眼前他竟然身在一個大殿里,陰暗且cháo濕,光線雖然不足,但是此刻的他竟能將周圍看個清晰透徹。
空闊的大殿海風(fēng)呼嘯,陰森森的,散發(fā)著一股古老,磅礴的氣息,在云軒眼前的是片深淵,腳下深淵下面是大海,湍急的海流讓人心懼,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容一個人通過的石板橋,延伸到中心的是一個懸浮在大海上的祭壇,祭壇的中心好像有一團灰蒙蒙閃耀著七彩毫光的東西,看不真切,正不斷吞吐著各種各樣的元素能量。
云軒的感知本就異常強大,他竟然恍惚覺得,那團光芒就是一個世界,因為上面散發(fā)的各種各樣的元素能量,竟然包含一切他所認(rèn)知的能量,他自認(rèn)為自己的體內(nèi)所吞噬的能量絕對是世界上最多的,畢竟不是誰都有他天賦能力的逆天包容性,但是跟那團光芒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的微不足道,他覺得自己渺小至極。
“純粹,強大,這是什么?自己的力量與它相比就跟蜉蝣與大海的區(qū)別一樣!”云軒喃喃自語感覺著那顆果實里所含的無限能量心中大喜,那是濃濃的占有欲,“如果吞噬了它......”
一想到強大的力量,云軒就有些眼熱。
每個人,尤其是男人,對于力量的渴望,還要在權(quán)勢和財富之上,因為男人都深信,只要有力量,權(quán)勢、財富、女人,都會滾滾而來,只有手中握有強大的拳頭,你才能擁有一切,不甘于人下,期望著登上巔峰的云軒自然也不例外。
就是他渴望力量,不甘于止步于‘強者之一’,所以這一次才來奪取響雷果實,希望能有一個新的實力突破。
眼中的灼熱不減,云軒已經(jīng)踏過了石板橋,站在了祭壇前面。
就在這時,那團灰蒙蒙的光芒忽然彩光大盛,綻放出耀眼到極點的光芒,嚇了云軒一跳,以為要出現(xiàn)什么劇變,畢竟機遇與危險是同在的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所以他才沒有魯莽的冒冒然沖上去。
等云軒微微瞇出一條縫的時候,一下瞪大了雙眼,他的身上竟然浮現(xiàn)了一個個螺旋的圖案,對這個圖案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惡魔果實的圖案。
‘難道自己要變成惡魔果實了嗎?還是人形的果實‘有些好笑的自娛自樂了一下。
還能這么樂觀的原因,其實是無法反抗的結(jié)果,從忽然來到這里,他想不出任何頭緒,又至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危險,何談反抗,如果這是一個劇本,那就是繼續(xù)的演下去,以不變應(yīng)萬變,當(dāng)然,如果這是一個單純的機遇那再好不過了。
光芒終于不再刺眼,變的柔和,眼睛所能看的又清晰了不少,很快的他又發(fā)現(xiàn),這些圖案不是身上長出來的,倒像是投影機映射出來的一樣。
抬起頭來,他張大著嘴巴頭一次對一件事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看到了什么.........
螺旋的圖案,到處都是螺旋的圖案,不,確切的說是一個個的惡魔果實,多少個?云軒數(shù)不過來,但是密密麻麻的映射在大殿的墻壁和凸起的天花板上,其中云軒還見到了一些在惡魔果實圖鑒上看見過的:血血果實,燒燒果實,閃光果實,巖漿,冰凍,門門,鏡子,骨骨........,多到看不過來。
“這些到底是什么東西?。 痹栖幙粗菆F彩光的眼神變了,這些投射出來的影像都是來源于那里,有驚懼,有灼熱,有忌憚........
“咕咚!”云軒緊張的咽了口口水,他也不知道這種情緒是從何而來,抬腳向前邁了出去。
依舊是沒有感受到什么危險,咬咬牙,伸出了白皙的手........
很慢很慢,云軒覺得這個過程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由不得他不謹(jǐn)慎,他的實力在這團看似人畜無害,其實恐怖異常的光芒面前,就像一角隨時可能被大海吞沒的扁舟一樣,一個疏忽就是憋屈身死的下場,擁有了太多,其實他比誰都怕死。
好在無驚無險......
他的手伸了進去,觸摸到了什么,抓住了一團柔和,奇怪的比喻,但他確實抓住了一團本應(yīng)該要是無形無質(zhì)的光芒。
一層淡淡的光幕從手掌下延伸,緩緩遍布了云軒的全身,期間云軒驚慌的想抽出手掌,但是最后還是咬咬牙挺住了沖動,感覺到身體沒有什么異樣,他才放了心。
目光落在那一團光芒上,云軒眼神一凝閃過一抹決然,對于力量的渴望戰(zhàn)勝了一切,一股吸力,猛然暴涌而出。
噬無神,發(fā)動!!
隨著吸力的出現(xiàn),彩色的光芒驟然暴漲,眨眼時間,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平靜無波的大海驟然波濤洶涌,某種恐怖的東西從沉睡中蘇醒一般,緩緩的從光芒之中擴張了出來。
視線死死的盯著那團越來越強盛的光芒,云軒知道,吞噬,開始了,他已經(jīng)不置生死了,成敗在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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