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李贊臣身邊的蘇青卻依就是面無表情,雙目呆滯地看著那張大床,而在路虎車?yán)锏穆逵饪粗桨咫娔X屏幕上顯示出來的那張布落了玫瑰花瓣的大床,一雙眼睛卻是危險的瞇了起來,李贊臣,李贊臣,果然是一個混蛋。
接著他命令已經(jīng)過來進行包抄的眾人,這一次包局可是命令特警也跟著一起出洞了,畢竟這一次他們的對手可是殘忍的連環(huán)殺手呢。
而洛御衡卻是拿著平板電腦,帶著耳朵率先跳出了車子,如果不是剛才收到了蘇青發(fā)給自己的暗號,告訴他,她不會有事兒的,讓他放心,要不然的話他早就沖進去了。
摸到了林輔診所的外面,而這個時候重案組的眾人還有那些武警也都從四面八方悄悄地圍了過來,因為洛御衡已經(jīng)看過了地下室里的一切,所以他很清楚那地下室里有的是證據(jù),再看看李贊臣那一臉色迷迷地樣子向著蘇青伸出了手,所以他明白自己絕對不能再等下去了。
于是隨著洛御衡一聲令下眾人齊齊地破門而入,洛御衡的動作最快,徑直便向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了。
不管怎么說,他都不會讓蘇青出一絲一毫的問題。
地下室中,龐理已經(jīng)架好了攝像機,那鏡頭赫赫然正對著那張大床,這可是他們一向的習(xí)慣,因為如此一來他們在閑來無事兒的時候,便可以好好地看著那些視頻細(xì)細(xì)地進行回味,畢竟風(fēng)月之事兒還是要細(xì)品起來才有回味。
做好了一切,龐理來到了李贊臣的身邊,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蘇青,然后這才對李贊臣道:“李大夫,這個妞咱們是不是多玩幾天,這么極品的美女,可是很少能遇到呢?!?br/>
李贊臣也是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不錯,我也正有此意呢?!?br/>
兩個人一拍即合,接著龐理便迅速地向后退了幾步,因為接下來的便要看李贊臣的手段了,要知道他們玩了這么多的妞,可是從來都沒有強迫過,更沒有用過下藥那種不入流的手段,而一切的過程中女人都會極為的配合,甚至就連一些很過份的要求女人也會做到。
還好,那位在離開之前,可是將這招教會了李贊臣,嘿嘿,所以現(xiàn)在有李贊臣在這里便也可以將一切搞定了。
而這個蘇青看起來便一個很清冷的美人,真是不知道若是一會兒這個清冷的美人一下子變得熱情如火起來,那又會是怎樣的誘人呢。
李贊臣的眼里也閃過了一抹期待,這個清冷得如同月亮般的女子,真的是已經(jīng)將他的胃口吊得足足的了,而現(xiàn)在這個美人兒正躺在床上等著自己上去親吻她,愛撫她,與她一起做那些美好的事兒呢。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只覺得一陣燥熱,當(dāng)下便松了松自己的領(lǐng)帶,然后眼睛微微瞇了瞇,不過待得他的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里面的色迷迷卻是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種詭異的眼神,只不過就在他用這樣的眼神看向蘇青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本來目光呆滯的蘇青居然唇角一勾竟然笑了起來:“李大夫,你現(xiàn)在是不是想說讓我自己脫掉衣服,或者還希望我再給你們兩位跳個艷舞什么的……”
女子清悅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這此時此刻極為安靜的充斥著一股淡淡血腥味的房間里居然顯得格外的詭異。
龐理的嘴巴張開了,他很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蘇青,這是什么情況,要知道這種方法他們已經(jīng)試過太多次了,從來都沒有失手過,可是,可是現(xiàn)在卻……真的失手了。
“唔!”李贊臣的催眠被人從中打斷,當(dāng)下精神便受到了震蕩蕩,令得他的嘴角不由得有一縷鮮血流了出來,而他的眼睛也在這個時候恢復(fù)了正常,他也是有些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蘇青從床上悠然地坐了起來,那副淺笑的神態(tài),根本就是正在嘲笑自己,是的,她正在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你,你,你沒有被催眠?”
蘇青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呵呵,想來教你這種催眠術(shù)的人應(yīng)該也有告訴過你的吧,當(dāng)你遇到一個催眠本事兒比你更強的人,你會受傷的,而且還是內(nèi)傷,很不好養(yǎng)不說,而且在傷勢未好之前也不能再進行催眠了?!?br/>
李贊臣的臉上已經(jīng)失了血色了,他惡狠狠地直盯著蘇青厲聲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蘇青的目光這個時候卻是冷了下來:“還是你來告訴我吧,這多米尼加催眠法是誰教給你的?”
“什么多米尼加催眠法,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李贊臣的臉色變了又變,而這個時候他與龐理兩個人迅速地交換一下眼神,既然這個妞根本就沒有被催眠,那么便別怪他們用強的了,哼,女人這種生物,順從著來有順從的風(fēng)味,強著來自然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體驗了,而他們這種人,還真的是什么樣的口味都想要好好地嘗嘗呢。
當(dāng)下兩個人有志一同地向著蘇青撲了過來。
好吧,現(xiàn)在蘇青很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學(xué)習(xí)格斗,在這種時候她的處境就是屬于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那種,面對著兩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她真的就如同一頭小綿羊一般。
只是在李贊臣和龐理兩個人剛剛抓住發(fā)蘇青的時候,地下室的門也被人一腳踹開了,第一個沖進來的人正是洛御衡,而李贊臣手中的一柄手術(shù)刀也在這個時候直接抵在了蘇青的脖子上。
洛御衡這一刻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李贊臣,龐理你們兩個放開她!”
而這個時候重案組其他人也都沖了進來,一看到那抵在蘇青脖子上的那柄手術(shù)刀下都已經(jīng)有血流了出來,鮮紅的血液掛在蘇青潔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哼,你們居然是警察,好得很啊,可是把我騙得團團轉(zhuǎn)呢,不過如果你們想要她活命的話,那么就放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