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竟是為了月洋仙子獨闖森羅殿,真是太他娘的霸氣了!”易玄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森羅殿來歷頗為神秘,乃是仙界頂尖級別的勢力,隸屬六殿之一,其中強者無數(shù),半仙之境的高手多如牛毛,如此強大而又神秘的森羅殿,賀老竟然只身前往,當真是霸氣的不得了。
“你的師傅確實膽識過人,只身一人便敢獨自闖進森羅殿內部,當時可真是轟動一時,而你的師尊也確實厲害,不光大殺森羅殿之人,而且還擊敗了森羅殿的九殿主,雖然那九殿主在十殿閻王之中是修為最差的一人,可是其修為也不是一般的仙人可以比擬的?!贝蠛蜕刑ь^望向前方,似是在追憶著什么。
“師尊他竟是擊敗了十殿閻王之一,這……”這一刻,易玄被賀老的往事所震撼,當真是震驚的不行,真是沒有想到,賀老竟是如此厲害。
“后來聽人傳聞,賀老弟的舉動最終竟是引出了森羅殿的三殿主,再后來的事情我也是不甚明了,只是知道從那以后,賀老弟就再也沒有在仙界出現(xiàn)過,有人說賀老弟最終被斬殺了,也有人說賀老弟因沒有取得天魔圣石,無顏面對月洋仙子,羞愧難當之際便自行了斷,還有人說他在那一場戰(zhàn)爭中,修為盡廢,最后隱居深山了……總之這最后的結果無人知曉?!贝蠛蜕锌聪蛞仔届o的說道。
“師叔,你覺得我?guī)熥鹱詈蟮慕Y果會是怎樣?”易玄說道。
“我倒是覺得賀老弟可不是那種短命之人,所以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他還活著,即使過去了數(shù)少年。”道塵一聲輕嘆,低聲說道。
“對了,師叔,那月洋仙子最后如何了?”易玄說道。
“月洋仙子在得知了她師尊開出的條件之后,便苦苦哀求圣月殿殿主,希望圣月殿殿主能夠網(wǎng)開一面,成全她與你師尊,因為她明白,以賀老弟的性格絕對會允下那個承諾,而且還會不惜一切的去做,那怕丟棄性命!”
“而圣月殿殿主性情極為的古板,而且很是剛愎自用,她說出的話從來沒有更改過,最后當月洋仙子得知賀老身隕的消息后,便傷心欲絕,一怒之下叛出圣月殿,自命月仙,從此隱居密境,不理凡塵之事。”道塵說道。
“真是沒想到月洋仙子竟是為了師傅,叛出圣月殿,當真是一位真性情女子……師尊竟有如此波折的一段經(jīng)歷,真是可悲可嘆??!”易玄失聲說道。
“唉……何嘗不是呢?!贝蠛蜕休p嘆一聲,又道:“如果讓月仙得知賀老弟還活著的話,不知她是怎樣的一種表情,想必會喜極而泣吧?!?br/>
聽著大和尚的言語,易玄不知怎的,眼角之處也是漸漸的泛起酸楚之意,一滴眼淚緩緩的刮過臉頰,靜靜的滴落了下來……
“對了,師叔,師侄還有一事不明,既然玄雷塔是師叔之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晴琪王國呢?”半響之后,易玄擦干眼淚,看向道塵,問道。
“奧?”道塵轉過身來,看向易玄說道:“你是問玄雷塔為何會出現(xiàn)在神之墓葬的外面吧?!?br/>
“嗯?!币仔c頭應到,這確實是他想要知道的,玄雷塔可是大和尚的貼身法器,怎么可能只有靈兵的層次呢,而且玄雷塔又是怎么轉交到墓凌國主的手中的,易玄不明白。
“奧,原來那個人沒有欺騙于我,履行了他當時的承諾,看來他是真的將玄雷塔作為了修煉之塔,等待有緣人的出現(xiàn)。”道塵眸中閃過一絲精光,說道。
“師叔,那個人是不是自稱墓凌?”易玄追問道。
“奧,墓凌?好像是叫這個名字,而且他好像還說過他是晴琪王國的國主來著?!贝蠛蜕信ψ窇浀?,畢竟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千年之久,而且墓凌國主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修為與道塵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道塵能夠記起墓凌,已是相當不易的事情了。
“師叔,果真遇到過墓凌國主啊。對了,師叔,你是怎么遇上墓凌國主的?”易玄悻悻的說道。
“這事說起來倒是有些因果,一千年多年前,我偶然之際闖入了一處秘境,在那里我得到了一張洪荒古圖,這古圖之中的東西竟使我動了戒心,自那以后的數(shù)百歲月里,我生活的極為痛苦,后來終究是心中的貪欲占了上風,我便帶著小翼,按照洪荒古圖上的記載便尋到了這里,當我進入這神之墓葬之后,竟是遇到了一個前所唯有的大敵,雖然它的修為與我相差很遠,但是它卻是散發(fā)著一種讓我心揪的邪惡力量……”道塵雙目爍爍,有神霞流動,追憶道。
“師叔,你說的可是那個自稱為魔的家伙?”易玄心中一凜,忽然想起紫鼠提起的那個魔,也就是利用彼岸幻花開啟大陣來提升修為的魔。
“奧,原來小翼告訴過你這件事情啊,是的,當時我遇到它時,它開啟萬花化仙陣,以萬千修煉者的**熔煉彼岸幻花,籍此提升力量……后來的事,小翼也應該對你講起過吧?!贝蠛蜕姓f道。
“師叔,我聽紫鼠說,那個魔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生靈,可是真的?”易玄說道。
“這只不過是猜測而已,不過,那個魔身上所散發(fā)的氣息確實很怪異,我倒是未曾見過?!?br/>
“而后來,我與那魔大戰(zhàn),僥幸將它封印在駝峰頂之下,可是與它的那一戰(zhàn),我也是身負重傷,甚至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而在那之后的一段歲月里,我竭盡全力的想要恢復修為,卻是發(fā)現(xiàn)那只不過是徒勞而已,那個魔留下的暗傷根本無法去除,那些魔毒早已烙印在靈魂深處,因此每天還要那經(jīng)受反噬之痛,這些年來我只能以自身的修為來壓制那魔毒?!钡缐m抬頭望向前方,冷峻的雙眸寒光畢露,冷聲說道。
“這魔竟然如此可怕!”易玄驚道。
“確實非常棘手,不過最終還是讓我封印了,而這之后,我便尋找一處洞府準備壓制魔毒,此時竟是遇到了一個垂死之人,當時的他正被妖獸追殺,眼看就要命喪于此,卻不料被我遇到,救了性命?!?br/>
“當此人醒轉開來之后,第一眼看到我,便苦苦哀求,希望我出手救他的國家,他愿做牛做馬終身為奴,看他可憐,眉羽中又有些氣魄,我便索性允了下來,后來聽他自述,他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墓凌?!钡缐m又道。
“唉……沒想到,墓凌國主竟是遇到了道塵師叔啊。”易玄低嘆一聲。
其實自從易玄得知玄雷塔是大和尚道塵的法器之后,便隱隱之間能夠猜到這其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只是真的得知以后,有些驚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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