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聞聲走過去把門打開,從門外揪進來一個女孩,“扔”在了辦公室中間。
“說!你今天在酒庫看見的什麼?”老虎沖著她大聲說道。
“我,我就看見酒庫的鎖被剪成好幾段,里面所有的酒都灑了,酒流了一地都是,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那個小姐低著頭小聲地說著,一雙肉乎乎的大腿在超短裙底下顛顛著,一張沒有化妝的臉上除了酒后的浮腫看不出別的表情。
金旭走到她身前,從口袋里把煙盒掏出來,在手里磕了磕,一只煙從盒子里面探出來,他把煙遞到小姐眼前,小姐抬起頭看了看他,把煙抻出來叼在嘴上,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金旭,還一邊用嘴唇把煙上來下去的晃著。
金旭把打火機拿出來,點著了放在她臉前面,小姐看了看她,湊過來把煙點著了。
“昨天晚上你去廁所之前,在寢室里沒有聽到別的動靜嗎?”金旭把打火機放回口袋里,抬起頭看著她。
小姐把煙吸了一口,用兩個手指把煙從嘴唇上拿下來,吐出一口煙,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沒有,沒聽到?!?br/>
“那你們幾點睡的?”
小姐抬頭看著金旭,身子不由得向他那邊靠:“不記得,昨天晚上散場以后去亞西亞了,回來時候我們姐幾個都喝多了!”
金旭并不后退,由著她往身上靠。他聽完那小姐的話,他似乎對她很感興趣:“你們昨天在咱們自己家都上臺了吧?”
小姐沖金旭飛了一個媚眼,挺了挺胸:“是啊,我很少空臺的?!?br/>
“那,在臺上的時候喝了不少吧?”金旭不顧周圍人的眼光,繼續(xù)對小姐的工作表現(xiàn)出很濃烈的興趣。
小姐露出一臉厭煩情緒:“是啊!昨天陪那個傻貨沒少喝。要不是愛咪說她過生日,非請我們幾個去,我們才沒那個癮呢!”
金旭心頭一動,這些小姐平時都是很小氣的,那個愛咪主動請她們出去消遣,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呢?他表面不動聲色繼續(xù)問道:“那你們幾點回來的?”
小姐皺著眉頭抽了口煙,很快的吐出來,接著說道:“昨天那個小妞不知道發(fā)什麼財了,非要請我們去亞西亞玩,一人幫我們找了個小鴨,還開了好幾瓶洋酒,我們都喝大了,一直玩到五點多才回來!”
她說到這里,房間里的人都聽出了端倪,一雙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老虎更是走上去,把她抱著的胳膊扯起來,沖她喊道:“那個愛咪在哪兒?!”
小姐被房間里的這些兇神惡煞嚇得有點懵,不過畢竟是在外面混的女人,她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把被老虎抓住的胳膊猛的收回來,用那只夾著煙的手揉了揉被抓疼得地方,翻著白眼狠狠地看著老虎說道:“干哈呀?我這報信倒報出錯來了??!”
“快他媽說!你以為我們逗你玩哪?!”老虎逼上去,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向后走了兩步,“咣”的一下把她頂在墻上。小姐的臉頓時憋得通紅,缺乏彈性的胸部劇烈的抖動著。
“她……平時也住在……迪廳,昨天……昨天和她那個小白臉……走……放開我……”小姐一邊說,一邊劇烈的咳嗽,唾沫從她大張嘴里噴出來,她兩只手拼命的掙扎著,手里夾著的香煙“嗖”的甩了出去。
“快說!那個小白臉住哪?”老虎根本不管她,手上繼續(xù)加力,掐著她脖子的兩個手指在她的脖子上越箍越緊。
那個小姐已經(jīng)把嘴張成一個0型,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一雙充滿驚恐的眼睛向外劇烈的突著,她哀求老虎道:“你……松手,和……我……沒關系……”
一直坐在旁邊的沒說話的龍老大,挺了挺身字,低聲說道:“老虎,放開她。”
老虎把小姐放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小姐劇烈的咳嗽著,從墻上滑下來。
龍老大慢慢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小姐身邊,那個女人剛才已經(jīng)知道鍋是鐵打的,現(xiàn)在蹲坐在墻邊,用手抱著頭低低的抽搭著,她根本不敢抬頭,用一雙眼睛盯著龍老大錚亮的皮鞋。
“你起來?!饼埨洗笞叩剿?,緩緩的說道。
小姐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微微的抬起一點頭,驚恐的看著龍老大。
“咱們迪廳這次損失了多少,你知道嗎?”龍老大聲音平靜,表情和氣。
小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雙眼睛含著眼淚:“我不知道,龍哥,你相信我,我和這事一點關系都沒有!”
龍老大在她身邊來回踱著步子,仿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告你你啊,這次咱們迪廳損失了至少有兩百萬。你自己想想,如果我找不出人來,能輕易放過你們嗎?”
這話說得那小姐身子一顫,淚珠子巴拉巴拉的掉下來,她抬起頭,一連哀求的看著龍老大,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大哥,這事真的和我沒有關心??!”
龍老大沖她笑了笑,用手拍了拍她的頭:“你別怕阿,我也沒說和你有關系。就想問問你,能不能找到那個愛咪?!?br/>
“能,能找到,以前我們一起去她家吸過粉……”小姐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龍老大轉過身,對著金旭和老虎嚴肅道:“你們兩個帶上她,盡快把那個女孩找到!”
“是!大哥!”金旭和老虎同聲說道,老虎揪著那個哭得一臉眼淚鼻涕的女人,兩個人一起快步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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