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街都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濃霧淹沒了,天地間灰蒙蒙一片。剛剛步入職場的姚芷萱像打了雞血一般拼命地奔跑著……一個龐大的身影攔住她的去路,就像抓只貓咪一般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然后華麗麗地扔在草叢中。
未及喘息,那個身影已經(jīng)撲過來壓在她身上,好重!姚芷萱感覺自己的腰幾乎要被壓斷了,一雙紫色的眼睛戲虐地看著她,炙熱的鼻息呼到她的臉上,小腹被硬物緊緊地頂著……泥煤!外星人綁架么?不帶這么暴力的。她想呼救,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發(fā)不出聲來,身體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掙扎間,姚芷萱睜開了眼睛,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縫調(diào)皮地鉆了進來,在她的小臥室中灑下斑駁的光影。
呼了一口氣,姚芷萱擦了擦額頭泌出的冷汗坐起身來,雙腿間那尷尬的濕意提醒著她剛才羞人的“春夢”。怎麼會做這種夢,竟夢見和不知名的怪男人做羞羞事,她依稀記得剛才身體里的燥熱?;馃犰届坏募で楫嬅孀屗男挠挚裉饋怼L炷?,她用力甩了甩頭發(fā),將頭埋進膝蓋里。
拿起枕邊的鬧鐘,看看時間,距起床還有三個多小時,她無限悲哀地嘆了一口氣,在黑暗中瞪著眼睛怎樣也睡不著了。
她恥于自己做這樣的夢,雖然對于一個二十三歲的成熟女子來說做春夢很正常,可是自己的春夢對象不是什么白馬王子,居然是一個紫眼睛的怪物。記得初中時大姨媽來的那晚第一次夢到他,之后也做過幾次類似的夢,難道自己的潛意識里有受虐傾向,而且是性受虐傾向?下次該不會夢到詳細的sm情景吧……
“變態(tài)!”姚芷萱懊惱地低聲咒罵了一句,極力想把剛剛夢中的情景忘卻了,可是滿腦子都是那場大霧和那個紫眼睛惡魔以及被壓著時發(fā)生的囧事。
怎么回事?該不會是“鬼壓床”?這個可怕的念頭讓姚芷萱一個激靈坐起身來,瞪大眼睛看著黑漆漆的房間,是不是有什么冤魂一直游蕩在這間屋子里?曾經(jīng)看過的影視劇中那些駭人場景開始在腦海中閃現(xiàn),她起身把臥室大小的燈全部打開,還是感覺后背直冒涼氣。
索性披上衣服,打開筆記本,輸入了“鬼壓床”。很快出現(xiàn)了很多信息。“從概念上講這是一種睡眠癱瘓癥,是貧血,情緒抑郁,過度疲勞,壓力過大,作息時間紊亂引起的。”——自己已經(jīng)被這個噩夢困擾了很多年,中學、大學,一直到工作,不會都存在這些原因的,顯然這個結(jié)論不靠譜。
還有很多“鬼壓床”的事例,多半是懷疑房子里冤死的鬼魂作祟,更有貼吧里的一些滲人事例。貌似都和她夢中的經(jīng)歷不太一樣,而且在上大學的時候也做過類似的夢,難不成這個鬼魂還能跟她到那么遠的地方去,畢業(yè)后又癡情地跟了回來?有沒有搞錯!
姚芷萱呆呆地看著電腦屏幕,既然不是“鬼壓床”,那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一次次在做相同的春夢了……
“姐們兒,大半夜的不睡覺,干什么呢?”
忽然爆出的一個大嗓門把她嚇得一激靈。
睡在隔壁房間的寧菲菲起夜時看到她臥室燈亮著,就推開門探進腦袋瞇著眼睛問她。
“呃……”姚芷萱急忙把筆記本合上,站起身來干笑兩聲:“我忽發(fā)靈感,修改一下客戶的設(shè)計效果圖。好了,現(xiàn)在可以接著睡了。”
“神經(jīng)??!”寧菲菲翻翻眼睛,一邊關(guān)門一邊嘟囔著:“就你那點破工資,也值當?shù)拇蟀胍蛊饋砀苫?,真白癡……”
看著室友關(guān)上門回屋去了,姚芷萱急忙把燈全關(guān)了,躺在床上想再睡一會兒,可就是睡不著,她使勁閉上眼睛,為了明天不變成“熊貓眼”,她開始默默地念叨著:“一只羊、兩只羊、三只……”
數(shù)著數(shù)著,眼前再次浮現(xiàn)出夢中那雙可怕的紫眸,心臟又開始不爭氣的狂跳。姚芷萱哀嚎一聲,用被子把腦袋蒙住,強迫自己數(shù)羊,不要再變態(tài)地想這些,可一次次嘗試均宣告無效。
后來她機靈一動,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借助窗外的月光,從書架上翻出了公司的最近一期企業(yè)內(nèi)刊,打開首頁,看著自己部門的藝術(shù)總監(jiān)鄭睿。
“好吧,就他了,希望下次春夢的對象能是他就好了!”姚芷萱把雜志緊緊抱在胸前,像摟著救星一樣躺在床上,想象著英俊瀟灑的鄭睿含情脈脈地抱著自己,然后俯身吻向她的嘴唇……她摸著自己發(fā)燙的臉頰,蜷縮在被子里,過了一會兒居然真的睡著了。
早晨,姚芷萱被鬧鐘咿咿呀呀的叫聲吵醒了,她嘟囔了一句“真煩!”便果斷地結(jié)束了它的生命。經(jīng)過半夜夢魘的折騰,感覺全身都軟綿綿的,像是力氣被抽干了一樣,軟塌塌地趴在床上不愿意起來。
“喂喂喂,大小姐,您今天不用去上班了?”室友寧菲菲打開房門大聲喊著:“大半夜的修改什么破設(shè)計圖?現(xiàn)在消停了!要是遲到了老板照樣扣你工資,沒人會感激你這個小白癡……”
“哎呀……你比我老媽還能絮叨……”姚芷萱捂著耳朵把腦袋縮進被子里,“也不怕岑剛嫌你煩不要你……”
“你這個烏鴉嘴!”寧菲菲沖了進來,把兩只冰涼的手探進被子里,放在她裸露的脖子上,“他要是敢說我煩,我就閹了他!”
“哈哈……”姚芷萱一邊擺脫那兩只冰涼的魔爪,一邊嘲弄道:“閹了他,你饑渴的時候怎么辦呢?”
“哎呀呀!你連男朋友都沒有,居然說出這種話?平日里裝出一副純情少女的模樣……”寧菲菲眼珠一轉(zhuǎn),唇邊綻出一抹獰笑,開始翻她床頭的柜子,“你這個假正經(jīng)的,是不是藏著那種小******用的東西?”
“什么呀?”姚芷萱氣急敗壞地坐起身來,“你才是小****,我可是小清新吶,怎么會有那些不正經(jīng)的東西?”
“小清新?是處女么?你都二十多了還是處女?讓我檢查一下……”
看到寧菲菲邪惡地笑著要再次撲過來,姚芷萱哇呀大叫一聲從床上跳起來,對這個瘋女人她還是很了解的,對方真的會把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扒光……現(xiàn)在逃命要緊,姚芷萱急忙躲進衛(wèi)生間去梳洗。
寧菲菲在外面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小清新,出來吧!我去上班,晚上回來再檢查你的膜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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