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怡點著頭,用的力量很大,淚水隨著動作而飛灑出去。
她說:“好,好,我們夫妻并肩作戰(zhàn),我們要搶回來!”
何鵬笑著要繼續(xù)在胯骨上刻符文。
王欣怡說:“現(xiàn)在不行,你還沒有恢復(fù),你堅持不住,你必須要休息休息,才能做到效率更高。”
何鵬想想也對,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真的沒有辦法堅持到這一次刻畫結(jié)束,這一次刻畫會比上一次更難!
何鵬將一截樹枝放在嘴里嚼爛了,咽下去,說道:“我們出去走走,看看這里的冰海,它那么潔白壯闊,此等美景我們夫妻一起觀賞!”
王欣怡含淚笑著扶起何鵬,兩個人依偎著走出船艙。
此時正是南極的極晝,白天與夜晚沒有太明顯的分別。
溫度比白天要低一點,可是天還是很亮的,冰海更是白茫茫中透著一股子巨古洪荒的冷漠與浩大。
在接著冰柱的船頭欄桿邊上,何鵬把外套罩在欣怡身上。
欣怡用手給何鵬暖和著耳朵。
何鵬說:“欣怡,我夢里天天想到這種場景,沒想到突然就實現(xiàn)了?!?br/>
欣怡含淚嬌嗔:“夢里就只有我一個嗎?”
何鵬尷尬了一下,伸手把她的淚花抹去,笑道:“只許笑不要哭,淚水會被凍在臉上的?!?br/>
欣怡道:“我是開心的,如果蘇靜姐姐也在,我們一起看遍天下美景,我會更開心?!?br/>
何鵬點了點頭,蘇靜的情況如何,只有問姜云才知道,此時卻不是時候,何鵬還沒有與他對等的實力。
姜云那個人要用實力與他說話才行,此時姜云在水下就是霸王,何鵬對他的威脅不大。
王欣怡冷了,搓著手。
何鵬抓住她的手,從自己的肋下穿過去,貼著皮膚換在腰上。
王欣怡感動的把頭貼在何鵬的胸前,秀發(fā)含香,她輕輕的磨蹭了一下,幸福的閉上眼。
若是能一直如此多好……
兩個人都這么想著,只是這個想法太過自私……她們都不能這么做。
石不開、海倫、白獄、白羽遠遠地看著他們,都識趣的沒有來打攪,連大灰都趴在甲板上發(fā)著呆,沒有叫喚一聲,它想著它的后宮團,它不知道天災(zāi)之后,后宮團能活下來幾個……
冷風(fēng)讓人清醒,冰鎮(zhèn)了傷痛,佳人暖了心血,鼓舞了勇氣。
何鵬再次端坐在臥室鋪上,開始了對胯骨的雕刻。
知啦!刺耳的聲音,如東用鋼銼在銼著最堅硬的強鋼!
此時的骨骼已經(jīng)不是那金屬細針能夠一下子刻畫出線條的,何鵬不得不在細針的尖頭幻化出鋼鋸般的鋸齒,鋸齒在骨骼上細細鋸劃出線條。
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了一夜,王欣怡假裝安然入睡,像個小貓一樣的乖巧。
可是她怎么睡得著呢?
早飯的時候,這一處符文終于完工。
何鵬躺下抱著王欣怡的腰睡著了。
王欣怡才跟著踏實的睡著。
只是兩個小時后。圓餅通訊器就傳出了提示聲。
何鵬睜開眼。
王欣怡也醒過來。
何鵬沒有急著接通,他按掉通訊器,與王欣怡一起梳洗過后,才神清氣爽的拿起那個一直響個不停的通訊器。
姜云的影響出現(xiàn)在空中。
“好你個何鵬,你牛了啊?什么時候了,你掛老子電話!”
何鵬坐在桌子邊,悠然的喝茶,看也不看姜云一眼。
王欣怡乖巧的像個小媳婦,在椅子后輕輕的給何鵬捏著肩膀,臉上全是幸福的微笑。
姜云才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愕然道:“你……我是不是挑的時間不對?”
何鵬涂掉一顆茶葉,微笑著點頭。
姜云撓了撓頭發(fā),顯得有些無奈:“何鵬,咱么別兜圈子,現(xiàn)在可是非常時期,你們享受你們的幸福生活,能不能先把怎么突破進去告訴我?”
何鵬笑著問:“突破?突破什么?你不是有激光槍嘛!”
姜云郁悶的說:“是是,我知道我昨天的態(tài)度不對,那激光槍雖然可以突破光罩,可是效率太低,那光罩還有自我修復(fù)功能,要想突破進去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行的,現(xiàn)在時間就是生命,我們浪費不起??!”
何鵬點點頭,說道:“你說的都是實情?!?br/>
姜云喜道:“那么快讓弟妹告訴我進去的方法吧?!?br/>
何鵬笑呵呵的喝了一口茶:“我可不會強迫別人做事,這事你還需要自己求她。”
何鵬清楚地知道,與姜云合作,妥協(xié)退讓都是沒用的,唯有利益和好處,才能讓姜云妥協(xié),而且姜云會想盡一切辦法在不知不覺中占據(jù)優(yōu)勢的地位,所以何鵬也決定,這一次無論如何要掌握住主動權(quán),絕對不能讓姜云牽著鼻子走。
姜云諂笑著看著王欣怡,說道:“弟妹,你看……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王欣怡扭過頭去哼了一聲。
姜云又說:“弟妹啊,我和何鵬可是出生入死的朋友,這個時候我們要團結(jié)一致啊,我得到了方舟一定會把你們一家老小都安排的妥妥的?!?br/>
王欣怡說道:“姜大哥,我家何鵬老實,是不是總被你欺負呢?昨天我們可是好話說盡?!?br/>
“哎呦呦,哪有的事,昨天那是心急,說話都是沒過心的,何鵬……何鵬!你倒是說句話啊,就算你不念著我們的情誼,也該看在我照顧蘇靜的面子上啊?!?br/>
何鵬心一動,放下二郎腿問道:“蘇靜還好嗎?”
姜云說道:“好當(dāng)然好,我安排最好的醫(yī)生每天給她檢查身體,調(diào)理飲食,母子平安呢,就是她總想著你,有些憂傷。”
何鵬和王欣怡的心都軟了。
姜云說:“前段時間,那個人……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何鵬緊張的點了點頭,那個人還能是誰,當(dāng)然是另一個自己。
姜云說:“那個人聯(lián)系我……他也有一個圓餅通訊器?!?br/>
何鵬冷笑道:“他也有,對,我怎么忘了,對你來說利益為先,是我還是他都無所謂,關(guān)鍵看哪一個給你的利益多,這么說你已經(jīng)和他談判過,你是不是把蘇靜也給出賣了?”
何鵬的話語里帶著森然冷氣。
姜云尷尬笑道:“談是談過,但是你了解我,我是先和你接觸的,我說過我只認你,當(dāng)時他對不上我們約定好的密碼,我就知道他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把蘇靜交給他呢?”
何鵬暗暗揪心,他知道姜云這是威脅,如果自己不和姜云合作,那么他就會把蘇靜用作談判的籌碼與另一個何鵬換取最大的利益。
何鵬笑道:“這么說,你還是很夠義氣了,這事蘇靜知道了嗎?”
姜云猶豫了一下,說道:“她知道了?!?br/>
何鵬的心一緊:“她怎么說?!?br/>
姜云苦笑:“你真的要聽?你知道處在蘇靜的地位,很難決斷的?!?br/>
何鵬點點頭:“我要聽。”
何鵬知道對于蘇靜來說,哪一個何鵬都是何鵬,一下次出來兩個,她是無法做出選擇的。
姜云說:“她起初不說話,后來她說……”
“說什么?”王欣怡搶先問。
對于兩個何鵬如何抉擇這也是擺在她面前的問題,王欣怡無法做出決定,只能隨波逐流,她現(xiàn)在認定了一個,就死心塌地的跟著這個,雖然她依然無法坦然面對另一個,但是此時此刻她決定全力以赴的幫助眼前這個何鵬。
但是她依然非常想知道,處于同樣地位的蘇靜是如何選著的,就忍不住出聲問了。
姜云沒有接著說下去,話題一轉(zhuǎn)說道:“方舟的入口……”
王欣怡說道:“入口可以告訴你,但是是有條件的,你該清楚,只有在條件對等的情況下,我們才能合作?!?br/>
姜云點了點頭說道:“她說,她無法做出取舍,無論怎么取舍都無法面對,更無法完全舍棄另一個?!?br/>
何鵬的心更加糾結(jié)了,他想蘇靜一定很痛苦,懷了孩子,孩子的爹卻突然有了兩個……
姜云嘆息道:“我問她,我該如何面對你們,蘇靜給了我一個答案?!?br/>
何鵬心里一緊,“什么答案?”
姜云道:“她說,世界上只有一個何鵬,這件是輪不到我們?nèi)∩?,這件事要解決只能有何鵬自己解決,她說他相信她的丈夫有能力解決這個難題,他建議我在事情解決之前,不要偏幫任何一個,等最后那個回來的人才是我們的何鵬,才是她的丈夫,才是她肚子里那個孩子的爹!”
王欣怡愕然。
何鵬哈哈大笑!
“好!好!不愧是我家小靜,她對我果然有信心,這件事確實只能由我自己來解決,我本應(yīng)該在事情發(fā)生之初就全力解決后患的,是我失誤了,現(xiàn)在也不晚,你讓小靜等著,我會帶著欣怡一起去找她,到時候我們就能一家團聚了?!?br/>
姜云話鋒一轉(zhuǎn),道:“所以,你該知道我昨天為什么沒有答應(yīng)你了吧,其實我不答應(yīng)你,是因為不能在你和他之間做出取舍啊,如果我昨天答應(yīng)了你就意味著下一次見到另一個何鵬的時候要與他生死相拼,這實在是我無法做到的?!?br/>
何鵬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