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子的介紹,吳老道連忙稱贊曉馨,“哎呀,原來是,屠仙子的高徒,失敬失敬,你的哥哥我在院中見過幾面,那也是人中之龍啊,不像我這個孫女,什么都是半瓶子晃蕩,吳敏,還不去給你曉馨師姐見禮,”這時吳敏放下了手中寶槍,聽到爺爺叫自己,先是給殿下賠了個不是,然后來到曉馨面前,深施一禮,“吳敏見過師姐,還望師姐能多多照顧,”曉馨起身把吳敏扶起,“妹妹說哪里話,我這點道行還差的遠那,自當(dāng)互相幫助才是,”寒暄了半天,各自回到座位。
十九皇子這時就說道,“老吳啊,你也別回你的雅間了,就在這里和我一同觀看,來人,上些點心茶水,”“是,殿下,”有侍女下去準(zhǔn)備,皇子和吳老道就開始交談,談些國事家事,曉馨和吳敏就在一旁吃著點心閑聊,但看的出來,這吳敏可是有點不服曉馨,她心里總是覺得,“這白曉馨不就是仗著家室好么,臉蛋兒周正么,別的還有什么,皇子都對她輕聲細語的,我看那,也就是一個繡花枕頭,”心里想但嘴上不說,還裝作熱誠的樣子,不住的找著話題跟曉馨聊天,曉馨倒是沒覺察到什么,就是知道了她心里想的也不會在意,和吳敏聊著,等著斗獸開始。
期間,吳老道就聊到了這小狗在自己家大開殺戒的事情,說道這條小狗極度兇殘,連殺自己十幾名仆人,最后被自己送到了這園內(nèi)的無回之牢,月華纓聽了先是安慰了一下老道,然后就問,“這只野狗真有這么兇殘,看著可不像啊,你別是編造的事件來敷衍我吧,”吳老道連忙解釋,“我哪里敢敷衍殿下,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要不是殿下要再比過,我當(dāng)天就一腳跺死這個畜生了,”“哦,真的啊,那……它你是不打算要了吧,”“正有此意,難道殿下想養(yǎng),這可是危險啊,”“不就是條狗么,沒成大妖它還能翻天不成,既然你不要,那可就這么定了,這狗歸我,”“殿下喜歡盡管拿去,只是要小心啊,”“無妨,無妨,來喝茶,”月華纓一聽這狗歸自己,心里高興啊,心道,“這老道可能是沒看出這小狗的不凡,我自幼修行一門望氣之術(shù),練到今天雖是不得其門,但一些小手段還是能用的,我觀曉馨周身紫氣瑩瑩,貴不可言,以后定是前途不凡,那一日我看了這小狗一眼,竟在一個畜生身上看到一團青氣,這可不得了啊,這青氣可是出現(xiàn)在大修士的身上,難道這……”皇子想了一會兒,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于是就不再思考這個問題,這時有人來報,說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請殿下示下。
月華纓說道,“那就開始吧,”那人下去,不一會兒,聽見閘門嘩楞楞的開啟,從兩道閘門后走進兩只斗獸,房間的人沒覺到什么,但下面兩只獸一照面就是一愣,“這叫什么事啊,”原來它倆認識,正是小狗和那個自稱花自賞的妖,但兩個并沒有暴露自己認識對方這個事情,而是繼續(xù)作戰(zhàn)斗姿態(tài)慢慢靠近,這都是斗獸場里的老油條了,知道這里的手段,只要它倆稍微露出點不妥,被人家打出來假打,那就壞了,人家把那面鏡子一晃,它倆都得失去理智,裝作互相試探,然后實在是沒法子了,兩個把心一橫,沖向?qū)Ψ健?br/>
在空中,身體錯開的一剎那,小狗趕緊問了一句,“我靠,怎么是你,”那妖也回了一句,“怎么辦,”身形錯開,兩個轉(zhuǎn)身,一個口噴熊熊烈火,一個招起漫天大風(fēng),一時間場內(nèi)烈火熊熊,咆哮聲此起彼伏,上面看客一見這場面火爆,連聲叫好,曉馨看著下面的小狗云清就是一皺眉,“有些熟悉啊,莫不是那只狗,但看著不像啊,這只明顯比它壯實,眼神也是兇殘,”一扶額頭,“天下間這么多相似事物,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只是,總也忘不了那雙眼睛。”
場內(nèi),小狗和蟒身鹿頭妖你來我往就戰(zhàn)作一團,各自施展看家本領(lǐng),場面熱鬧非凡,在對招時,它倆就說上幾句,思索脫身之法,花自賞一個不留神,一尾巴就掃到了小狗身上,小狗并不閃避,硬接了一下,被甩出好遠,等再次近身,花自賞就問道,“你干嘛,不趕緊閃開,還硬接,我要是不收著點,有你好受得,”小狗不以為然,“演戲嗎,不真一點怎么騙人,看爪,”“哎,你……”話音未落,“刺啦”一聲,小狗就在花自賞身上拉出了一道血槽,“真疼,好啊你,來真的,看招,”突然從它頭頂飛出一根鹿角,扎向小狗,小狗閃身,這根鹿角扎在地上,弄出一個深深的洞,兩人漸漸玩起真的來了,一是怕露餡兒,二是兩個想看看各自的實力如何。
雅間里的曉馨還是忍不住探出靈識,想要在細細的觀察一下,場里的小狗,猛然間小狗就感覺到一種熟悉的味道,它抬頭看了看上面的雅間,但是看不透里面,“好熟悉,難道是她,但是過了這么多年,誰還會記得一條野狗,”正思考著,一個沒注意,被一團烈火打中,燒的一身毛焦黑焦黑的,“哎,你想什么呢,我可能會一下打死你啊,”小狗沒理會,說道,“想不想出去,”“什么,你別逗了,要出去你不早就出去了,”“那幾天我不能,但今天,我可能遇到一個熟人,”“你就吹吧你,還熟人,誰認識你啊,”小狗說了半天它就是不信,最后小狗說道,“你別管信不信,有這一絲機會總要搏一下不是,你到底幫不幫忙,要是我能出去,就拉你一把,”這個花自賞思索了幾個回合,說道,“你說我做。”
小狗聽到它同意配合自己,“你就把你的火給燒旺起來,我來吹風(fēng),先搞些混亂,我好見機行事,”商量后兩個各自行事,這花自賞把全身法力施展開來,把自己多年修煉的一口真火也給噴了出來,這下立刻見分曉,借著小狗的風(fēng),火勢越燒越旺,場內(nèi)溫度越來越高,就連雅間的人,在陣法和法器的保護下都感覺到了一股熱浪,月華纓納悶,“這兩只妖獸要干什么,難道想拆了這場子,”還真叫他猜對了,就是要掀翻這屋頂,四周的雅間有保護,火不能撼動分毫,這樣就把火聚集著往上竄,一會兒,兩會兒,等院子里的人感覺到不妙時已經(jīng)晚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他們沒法加固屋頂,只得往外逃跑,剛跑開沒一會兒,就聽見“轟”的一聲悶響,一根沖天火柱直插云霄啊,沖起來的殘骸往四周散落,人們當(dāng)是邪教又來搞事情,有的慌忙報官,有的慌忙逃竄,一時間園子里就亂開了。
再說這個場子里面,雅間自是沒有被破壞,但也是一陣晃蕩,嚇得眾人就是一哆嗦,這可都是皇親國戚啊,可是不能被傷著,園子里早就來人疏散他們,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人管場里的兩只妖獸了,在屋頂被掀翻的一瞬間,小狗就看不到花自賞的身影了,“這個孫子我還真是看走眼了,跑的可真快,敢自己跑出去,肯定有保命的手段,接下來就是我了,生死就在此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