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力更強的丹藥不是沒有,只是那些根本不適合煉氣期服用。對修煉者來說,合適的才是最有效的。而想將冰靈花煉成丹藥,不是高階的煉丹師都絕對不可能做得到。
“一口鐵鍋,一次成丹,四人份…”老人嘴里喃喃著,“你確定霖兒沒有撒謊?”
這老者已經(jīng)是金丹期的高人。對這附近一片大陸上的修真者來說,已經(jīng)是需要仰望的存在了。以他的閱歷與見聞,自然知道煉丹師的成功率到底是個怎樣的水平。對這種相對高階的丹藥,就算是紫炎莊里頭頂級的煉丹師,十爐能有五六爐成丹也就算是相當不錯了。
不用丹爐,只憑一口鐵鍋就能一次成丹,煉丹之人,還是連煉氣一層都沒有達到之人。這有可能嗎?
“我當初也是不敢相信的。只是詳細分別詢問了同行的青蕓與許恒,在所有的細節(jié)上都沒有任何的破綻,估計還真不是瞎編的?!敝心耆嘶卮鸬?。
“不用丹爐真火,藥物的提純很難處理好,想要協(xié)調(diào)好藥性,就必須對各種成分進行更加細致的調(diào)配,這種處理的細節(jié),可比一份丹方還要更加深奧微妙。不簡單啊,不簡單…”
老人仿似在自言自語。他雖然不精于煉丹,但修煉了這么長的歲月,其中的門道還是有些了解的。鐵鍋炒丹雖然以前從未聽說過,但這其中的難點在何處,他還是不難看得出來。
“聽紫霖說,這個年輕人服用了丹藥之后,仍舊沒有任何經(jīng)脈打通的跡象,不像是一個煉氣修真者。并且他的身體非常強悍,甚至可以直接抗擊三級妖獸,您說,他有沒有可能會是……”中年男子欲言友上傳)
“你擔心他會是魔門中人?”老人抬頭看了看中年男子,眼中精芒一閃而過。
中年男子緩緩點頭,說道:“聽說只有魔門的煉體,才能將肉身淬煉得如此恐怖。我很擔心紫霖,會誤交匪人…”
想想紫霖說起當日之事那一副俏臉含春的表情,他很是擔心。這小妮子分明就是有些春心萌動。如果那小子真的是魔門中人,道不同路不合,這會否是一個悲劇的起源?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太多了。雖然魔門淬體的名聲在外,但淬煉肉身的功法,卻又不是只有魔門才有的。魔門之人,刻薄勢利,得了冰靈花這等天地靈物,又怎么可能舍得與人共享?無論如何,青劍宗都從這位小友身上得了天大的好處。這等慷慨的胸懷與行事,絕對不會和魔門那些齷齪有半點關(guān)系!”
“父親大人教訓的是?!敝心耆酥Z諾地回復道。
“鍛體的功法,在這附近的修真界已經(jīng)失傳多年,再加上他那妖孽的炒丹手法,這個年輕人,來歷絕對不會簡單…”
一個普通的丹方,都能讓修真宗門費上數(shù)代人的心血去完善與改進,能直接用鐵鍋炒丹的方法與工序,他也絕對不會相信有人可以信手拈來。這少年的后頭,肯定隱藏著一股不知名的巨大勢力。
“紫霖能和此人拉好關(guān)系,絕對有益無害。既然寶貝孫女兒已經(jīng)邀請人家過來,咱們也得配合些,你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他請到此處。如果能加入我宗門那是最好,即便不能,也要把人家當成最尊貴的客人,讓他來此作客!”
老人向著中年男子吩咐道。
金丹期修為的眼光,自然遠比那筑基期中年男子來得遠。就憑這一手炒丹的絕技,已足以轟動修真界。那可是不用丹爐不用靈力就能直接成丹的絕技啊,也就是說,不用專門的煉丹師,只要掌握了工序,都有可能復制出來的。如果能從中學習到一些技巧,往后宗門煉氣期弟子修煉的速度,還不能飛起來?
如果自己的寶貝孫女兒能與此人相互情投意合,那就更加完美了。憑紫霖的容貌與宗門地位,那小子還能不動心?
老人想著,嘴角泛起一絲隱晦的微笑,仿似那炒丹的秘笈,已經(jīng)落入了他手掌之中。
……
“紫霖姐,你又在發(fā)愣了?”
青蕓笑嘻嘻地在紫霖肩膀上重重一拍。
“呀~你這死丫頭,嚇死我了!”
紫霖正在沉思著什么,被青蕓這么一拍,嚇得整個人都快跳了起來。臉上紅撲撲的,仿似有些驚魂未定。
“嘻嘻,你的修為比我高,不可能連我的腳步聲都聽不到啊,怎么可能嚇到你?這么失神,又在想著小天哥哥嗎?”
青蕓那嬉皮笑臉的神情,在紫霖眼中完全就是一副討打的模樣。
“去去去,小孩子家胡亂說些什么?我怎么會想著他…”紫霖厲聲斥道,俏臉卻已經(jīng)紅得像個熟透了的大蘋果。
“嘿嘿,如果有個男孩,肯冒著生命的危險幫我用嘴吸毒,我想我也會經(jīng)常想著他的……”青蕓與紫霖之間的關(guān)系非常好,相互打趣倒也不用擔心太多。
“不理你了……”
紫霖轉(zhuǎn)身,心里頭卻是嬌羞地想著:“你這個壞家伙,怎么能隨便用嘴到人家女孩子那些地方親下去呢,多難為情啊。呀~想想都快羞死了…”
當日中毒之后,她整個人都昏迷了過去,歐冶天的舉動,她也是后來回到宗門之后,才從青蕓口里才得知的。如果當時在山洞中她就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估計她都得羞得不敢與歐冶天說話了。
“叫你隨便亂親,捏死你…捏死你!”
紫霖狠狠地捏著手中一個香囊,完全把它當成了歐冶天來出氣了。這香囊本是一對,另外的一個,在分別之時,她已經(jīng)偷偷地放進了送給歐冶天的那個儲物袋中。
“你這個壞家伙,到底見到了我送的香囊沒有啊?那可是我親手縫制的呢,如果你敢不好好對待它…哼,我捏死你!叫你亂親…捏死你!”
……
萬里之遙的歐冶天,本在盤膝修煉著功法,身體無由一陣惡寒。
“啊嚏~啊嚏~”鼻子一酸,幾個噴嚏一直不住地打出。
“奇怪了,這大熱天的,怎么會突然打噴嚏……”
歐冶天茫然地搖了搖頭,繼續(xù)苦修。
這小子真的很冤屈啊,那些怎么能叫親?那叫吸毒啊,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