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槍是我特意為你設(shè)計的,后座力很小。一共有五發(fā)子彈,你帶在身邊。當(dāng)然,非必要的時候盡量不要拿出來,被敵人搶去的話就更加危險了?!?br/>
“亞特,你怎么了?今天怎么這么嚴(yán)肅?”
“我答應(yīng)過你,不論你做什么我都都支持你的。當(dāng)然,等你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就會回美國復(fù)命,到時候說不定我們就再也見不到面了?!?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羅伯特之前秘密地大練兵,就是為了到中國來找我?,F(xiàn)在唯一能威脅到他地位的人就是我,即使他是我的上司,可是羅伯特還是在想盡辦法除掉我?!?br/>
“你都知道了羅伯特的陰謀那為什么還要去白白地送命?”
“說到底我還是一個軍人,忤逆長官,在軍法里那就是死。”
“亞特,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明白嗎?你那所謂的特種部隊,根本就是在為分布在世界各個角落里的恐怖組織培養(yǎng)職業(yè)殺手,迫害別人不說,你們的命在他們的眼里就如同一顆沙粒。你還沒有變的像他們一樣冷血無情,一切都來得及?!?br/>
奕奕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孩子,他的話很深刻,也很有道理,現(xiàn)在的亞特恐怕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的確,在還沒遇到奕奕之前,亞特就是奕奕所說的那樣,殺人不眨眼。只要是上級的命令,他們的使命就是拼死了也要去完成任務(wù)。
但是在遇到奕奕之后,亞特開始學(xué)會為身邊的人去著想。看到奕奕費盡千辛萬苦也要讓家人團(tuán)聚,這一點就感動了亞特不只是一點點了。
那個時候亞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任務(wù)和使命還有其他有情有義的事情。一個五歲的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他這二十幾年都白活了。
“我很冷血無情嗎?”
“你不是,可是如果你回去了,你就會變成那個樣子了?!?br/>
奕奕是不會讓亞特去送命的,他一直都在亞特的保護(hù)圈內(nèi),這一次換他來保護(hù)亞特!
“哦……凌漠寒去威尼斯了?”
陰暗的房間里,羅斯那雙碧綠的眼睛泛著可怕的光芒。
“是的,說是公司的員工旅行?!?br/>
“他難道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
羅斯搖晃著手里的酒杯,猩紅色的液體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羅伯特上校已經(jīng)趕到了意大利,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還有另外的一個難題,那就是帝鷹那個老狐貍。”
“帝鷹?他的那條老命我暫時留著,我還要利用他去釣絕越門四少這幾條大魚呢。”
“可是伯爵,我們不用去管凌漠寒嗎?”
“孟川靜也跟著一起去了嗎?”
“沒有,孟川靜還在家里養(yǎng)胎?!?br/>
“莫非是和……?”
“沐思璇?!?br/>
“看來我有必要去會一會這個美人了?!?br/>
羅斯看過不少沐思璇的照片,她的美貌絕對凌駕于孟川靜之上。羅斯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她,就是因為沐思璇是羅斯留在凌漠寒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
他隨時可以利用沐思璇或是孟川靜其中的一個人來威脅凌漠寒,或許沐思璇會更加好用一些。
“伯爵,請聽我一句?!?br/>
路易向前站了一步,彎腰四十五度。
“路易,你最近的話很多哦?!?br/>
“沒有,屬下只是覺得沐思璇這個人現(xiàn)在還不能動?!?br/>
“哦……說說看?!?br/>
“根據(jù)我們之前的調(diào)查,沐思璇的資料很不完整。之前離開的五年,QS國際雖然在道上沒有任何底細(xì),但是……實力不容小覷?!?br/>
“路易,我看你最近是不是被什么東西給刺激到了?你在怕什么,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沒有人能夠戰(zhàn)勝我!”
“伯爵,路易只是建議而已,在沒有得到確切的資料之前,輕舉妄動的話會壞大事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按兵不動,讓凌漠寒在外面恣意逍遙?”
“伯爵,您忘了嗎?凌漠寒可是去了意大利,意大利可是您的地盤,他想做什么還能逃得過您的眼睛嗎?”
“路易,是你太天真了。凌漠寒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他是什么樣的人,你我身上的這些痕跡就能證明?!?br/>
羅斯長長的劉海看著就讓人恐怖,可是他藏在劉海下的臉上的傷疤更是讓人看了全身顫抖。而路易,雖然外表看起來沒有什么,可是藏在衣服后面的后背上,滿滿的都是燒傷的痕跡。
那個時候,路易在尊毋允和亞特的團(tuán)團(tuán)圍攻下,帶傷駕著飛機(jī)前去解救羅斯。羅斯在身中數(shù)彈后,好不容易坐上飛機(jī),可是飛機(jī)卻在數(shù)秒后爆炸。
路易的命都是羅斯給的,當(dāng)時路易想都沒想,用自己的身體護(hù)著羅斯在爆風(fēng)中跳出了飛機(jī)。爆風(fēng)激出的火花直接燎向了路易的后背,導(dǎo)致他的后背大面積燒傷。
“路易不會忘記五年前的仇的。”
“那就好,我早就教過你,仇恨才會讓你變強(qiáng)?!?br/>
“屬下明白了,請原諒路易自作主張,我已經(jīng)派意大利那邊去盯著凌漠寒的一舉一動了?!?br/>
“他已經(jīng)去了一天了,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他只是帶著沐思璇去吃飯而已,什么都沒做?!?br/>
“這會是凌漠寒的計謀嗎?”
“屬下會一直盯著的?!?br/>
“路易,很好,希望你以后會一直衷心于我?!?br/>
“當(dāng)然了,屬下的命都是您給的,路易怎會對您不忠呢?”
“那就好,既然凌漠寒不在中國了,那么我今晚就去會一會我的小情人吧。”
羅斯的小情人是誰路易再清楚不過了,可是為什么聽到羅斯提到孟川靜的時候,路易的心情會這么的不好。
“需要路易為您把她接過來嗎?”
“不用了,我今天親自去接她。”
趁著凌漠寒不在家,羅斯也好順便到景山別墅去一探虛實。
“路易知道了,馬上為您被備車?!?br/>
路易后退了兩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孟川靜,一個很會讓路易牽動心思的女人。只不過幾面之緣而已,為什么他會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