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蘇小代跟凌維澤都快玩瘋了,他們?nèi)チ穗娪啊肚啻荷汉鲘u》和《重回藍色珊瑚礁》的拍攝地——拉古娜島,這個島上的動畫色彩特別濃,還讓人有種不食人間焰火的感覺。
他們還去了具有蜜月天堂后花園之稱的卡尼島,這里被稱為“地球上最后的香格里拉”,碧藍的海水中散落著一個個綠色的小島,綠色又被一圈雪白的沙灘包圍著,海灘外面又是一圈若有若無的淺藍,淺藍再外面,才是寶石一樣的深藍……也許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它的美了。
當然他們也不會錯過世界第一家海底餐廳,坐在希爾頓度假酒店的海底餐廳,被蔚藍的海水和歡快的魚兒包圍著,凌先生與凌太太在那里享受了一頓浪漫至極的晚餐。
十幾天的時間并不能把馬爾代夫的美都領略遍,但是能看著那么多美的驚人美的像奇跡一般存在的美景,蘇小代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現(xiàn)在她正一個人躺在太陽島公共沙灘上的躺椅上曬著暖洋洋的陽光,聽著海浪以及風吹棕樹的沙沙聲,好不愜意。
至于她為嘛是一個人,因為親親老公去潛水了,而她沒有舍得花那四天的時間去進行潛水培訓自然是不能去啰,不過在這里曬曬太陽等老公回來也很好啊。
溫暖的陽光曬得蘇小代舒服地都不想睜開眼睛,幾近昏昏欲睡,突然一道陰影遮住了陽光,她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手捧鮮花正沖著她微笑的陌生男人。
其實蘇小代并不太擅長應付陌生人,這些天來有老公在她自然也是沒有跟陌生人接觸的機會,突然來了這么個疑似為同胞的陌生人,蘇小代還真嚇了一跳,她趕緊坐好,伸出爪子,試著用中文跟他打招呼。
“你好?!?br/>
駱雨明打量著正傻笑著的女人,沒有像沙灘上大多數(shù)女人那樣只穿著火辣的比基尼,而是在比基尼外面又套了一個薄襯衫,不過看她那干瘦的身板估計也撐不起比基尼,五官很平凡,除了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整個人真是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那種,嘖嘖,怎么,凌維澤受打擊太大了,連眼光都變得這么爛了?
不過這一切他當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笑的陽光燦爛,一派溫和,他彎下腰跟蘇小代打了聲招呼,“你好,美麗的小姐?!?br/>
聽到他會說中文,蘇小代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幸虧不是老外啊,她英文真的不行啊,不行啊。
她笑著點頭,“你好?!鳖~,不過這就是傳說中的搭訕么,不會吧,這個帥哥看起來也不像是能看上她的樣兒啊,咳,可能是問路的吧。
駱雨明倒是很自來熟地坐在了一旁屬于凌維澤的椅子上,“美麗的小姐,我叫駱雨明,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知道你的芳名呢?”
如果她就是凌維澤傳說中娶的那個女人,那么他對她的資料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過裝還是要裝的。
沒有被搭訕經(jīng)驗的蘇小代面對這個陌生的帥哥有些緊張,“額,我叫蘇小代?!?br/>
哦,蘇小代,果然沒錯,是她,他還當凌維澤娶了個什么天仙似的人物呢,這不僅是天仙夠不上,連普通的姿色都沒有啊,呵,他也不過如此么。
駱雨明拉過了蘇小代的手,像外國紳士那般親吻了她的手背,“美麗的蘇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去喝一杯?”
蘇小代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啊,額滴個神啊,還親手背,回過神來她趕緊把手抽回來放在了身后,“額,不..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先生一會兒就要回來了,可能不太方便?!?br/>
額,要是讓凌維澤知道她敢去跟別的男人喝酒,他不直接把她廢了然后碾碎了灑在馬爾代夫的海上啊,要知道某人現(xiàn)在雖然對她很好很溫柔,但是本性可從來沒有變,她可不敢惹他,更何況她都是人家媳婦了,哪能隨便跟人出去喝酒,而且還是個長得好看的陌生的男人喝酒。
蘇小代的拒絕早在駱雨明的意料之中,其實他今天也不過就是來探個路而已,他狀似遺憾地笑了笑,然后把手中的花送到蘇小代的手中,“三十朵粉玫瑰,送給美麗的蘇小姐?!?br/>
這不是蘇小代第一次收到花,以前跟楊建在一起的時候情人節(jié)的時候也收到過他送的紅玫瑰,可是這樣一大捧嬌艷欲滴的粉玫瑰她還從來沒收過。
額,不過這別人的花不能隨便收吧。但還沒等蘇小代拒絕,駱雨明已經(jīng)揮手離開了,空氣中還回蕩著他那句“再會?!?br/>
這....這什么意思???蘇小代有些不明白了,捧著花想了好一會兒她也沒想出個什么道道來,索性她也不想了,把花放到了小桌子上,然后就繼續(xù)進行自己的日光浴。
待凌維澤回來的時候便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媳婦還是媳婦,椅子還是椅子,只是那束礙眼的花是哪來的,雄性捍衛(wèi)自己領土的直覺讓他立刻便嗅出了不尋常的味道。
他輕捏了下蘇小代的鼻子,“我回來了。”
等得都快睡著的蘇小代一看老公回來了,精神頓時也好了起來,伸手抱住了他,“你回來了么,海底好看么?”
凌維澤將手中的相機也放到了小桌子上,然后一用力把蘇小代抱起,自己坐在躺椅上,而她則在他懷里,“晚上給你看照片?!毖韵轮猓F(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解決。
雖然沙灘上有的是人比他們親密多了,但是在外面這樣親昵蘇小代還是有些害羞,她不自在地扭了扭,“干嘛啊,在外面呢?!?br/>
凌維澤倒不在意那些,大手攬著她的細腰,指著那束有些蔫了的花,“哪來得?”
順著凌維澤的手指,蘇小代這才想起了被她遺忘在桌子上的花,她不甚在意地撅了撅嘴,“額,我也不知道啊,就一個男的送來的。”
果然,男的,凌維澤皺眉,“哼哼,我就離開這么一會兒,你就給我招蜂引蝶的啊。”
蘇小代氣結(jié),誰招蜂引蝶?他比較招蜂引蝶好不好,這些天有多少女人來跟他搭訕了,還有好多洋妞呢,她還沒跟他算賬呢,他倒說起她來了。
“哼,亂講什么啊,我可沒搭理他?!?br/>
占有欲很強的某人繼續(xù)追問,“真的?”
蘇小代郁悶地點頭,“真的啦,他還要請我去喝酒呢,我拒絕了,跟他說有老公了?!?br/>
媳婦的表現(xiàn)讓凌維澤很滿意,他決定就不再追究她的責任了,不過竟然還有人敢覬覦他媳婦,真是不像話啊,他捏了捏她的腰,“嘖嘖,真是讓人驚奇,居然還有人跟我眼光一樣差,能看上你?!?br/>
許久未被凌維澤刺激挑剔了,蘇小代愣了一下,然后瞬間炸毛了,狠狠地掐了他一下,“哼,我眼光也很差好不,嫁給了你!”
就這樣凌氏夫婦在吵吵鬧鬧中度過了他們在馬爾代夫的最后一天,第二天,在依依不舍與感傷中,蘇小代跟著老公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果斷蜜月是感情最好的催化劑啊,在經(jīng)過為期半個月的甜蜜馬爾代夫蜜月后,凌氏夫婦的感情急劇升溫,現(xiàn)在蘇小代叫老公都很自然,一點也不覺得別扭了。
蜜月結(jié)束了,婚假自然也結(jié)束了,在家休整了一天,蘇小代又開始了上班族的規(guī)律生活。
踏進一個月未進的公司,新婚的蘇小代心情好得看每一個人都很親切。
她笑意盈盈地走進部里還沒站穩(wěn),就被王靜一個熊抱撲了過來,“喂,倒了倒了...”
王靜狠狠地摟了蘇小代一下,蘇小代的婚禮作為她最好的同事她當然參加了,豪門誒,鉆石王老五誒,就這樣被這個呆呆的蘇小代給拿下了,啥也不說,就是命好。
看著她紅潤的臉色,王靜是又羨慕又嫉妒啊,伸出手來,“禮物,禮物,你居然去馬爾代夫!”
看王靜那猴急的樣兒,蘇小代就想笑,她邊往自己的座位走,邊跟部里的同事長輩打招呼,然后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小禮盒給王靜,“著什么急啊,還能跑了不成?!?br/>
說完又把給同事們準備好的禮物紛紛送出去,跟大家親切地打完招呼后,她才終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王靜喜滋滋地看著禮盒中精致的珍珠耳環(huán),這成色一看就不是便宜貨啊,這妞果然沒白嫁個有錢的老公啊。
“我在太陽島給你買的哦,好看吧,嘿嘿?!?br/>
王靜狂點頭,“好看,好看,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就放過你把,嘿嘿?!眱蓚€傻大妞對笑著。
直到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請問誰是蘇小代小姐?”
蘇小代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連忙站起身來看向來人,“我是,你是?”
一個陌生的小弟捧著一束嬌嫩的粉玫瑰走了過來,“蘇小姐您好,我是記憶花坊的員工,這是送給您的粉玫瑰,請簽收?!?br/>
在大家驚訝而羨慕的目光下,蘇小代呆呆地指著自己,“你確定是我?”
送花小弟拿起地址看了下,“楊氏報社交通部的蘇小代小姐不是么?”
額,確實是她,可是誰會給她送花呢,接過送花小弟遞過來的筆,蘇小代簽了名字,然后捧著這一大束粉玫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這一大束浪漫的鮮花,王靜快嫉妒死了,“天吶,乃們還要不要我們活了,這剛度完蜜月還這么浪漫,這不是要逼死我們么。”
蘇小代卻沒有王靜意料中的羞赧甜蜜,因為她很清楚,凌維澤才不會送花給她呢,而且這粉玫瑰也巧合地讓她有些詫異,果然,拿出花中的卡片。
“三十朵粉玫瑰送給你,美麗的蘇小姐?!睕]有署名,但是蘇小代想話都一樣,應該就是在馬爾代夫的那個陌生的男人吧,要不要這么驚悚啊,連她公司都知道啊。
此刻羨慕與嫉妒的王靜卻沒有注意到蘇小代的異樣,“拜托你們也太浪漫了吧,都結(jié)婚了還送粉玫瑰,馬爾代夫的國花,粉玫瑰,一二三....正好三十朵誒,你知道三十朵粉玫瑰的花語是什么么?”
還處在疑惑中的蘇小代有些呆,“什么啊。”
“接受我的愛?!?br/>
作者有話要說:嗯哼,又一個新人物出現(xiàn)鳥,小呆被盯上啦,好吧,小心現(xiàn)在還處于黑暗中,依舊存稿箱君,5555,我的存稿啊,就這樣沒了。。等有電了要拼命碼字啊,5555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