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中,他變成了一個叫做慕瀟瀟的女生。
在夢中,他經(jīng)歷了這個女生一半的生命般,大到修道戰(zhàn)斗,小到沐浴更衣,都仿若親身經(jīng)歷一般。
但這夢境卻不知為何在一半的時候戛然而止,等葉辰醒來,已然是半夜時分。
葉辰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圍,房子還是之前那個房子,帝墓也是那個帝墓,一切都和他昏迷時沒有太多變化。
將這事拋之腦后,葉辰雖然知道這里面有古怪,但顯然不是現(xiàn)在的他所能解決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擊暈,這人實力要比他高很多。
回到房間,葉辰又開始每日簽到修煉的日子。
……
“孩子,在嗎?”門外一個略有蒼老的聲音傳來。
聽到聲音,葉辰立刻起身去開門。
“于叔,您怎么來了?”葉辰驚訝的問道。
“孩子啊,叔有些事和你商量。”
葉辰趕忙將他迎進(jìn)了屋子。
“孩子啊,也不知道你最近過的怎么樣?叔也好久沒過來看你?!?br/>
“叔,我過得挺好的,掃墓人挺清閑的,基本沒什么事要做。”
“那就好,”那人卻話鋒一轉(zhuǎn),“于霜這孩子啊,最近總是看不到她,天天忙著修煉,都不知道看望看望我。你說這孩子,嗐?!?br/>
“啟明啊,叔找你就是為了于霜這孩子啊?!?br/>
“哦?于叔,您說,能幫上的我一定幫上?!?br/>
“孩子啊,你和于霜的婚約,嗐,也不是叔逼你,于霜這孩子已經(jīng)是宗門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以后的前途,無可估量啊。而你,也不是叔埋汰你,清清閑閑的過完這輩子,多好啊?!?br/>
“叔您的意思是?”
“叔希望你和于霜的婚約能夠解除?!?br/>
葉辰也沒想到對方又是為了婚約而來,其實他也沒多在乎,既然提了,那么解除婚約也沒多大事。
“我,”葉辰正準(zhǔn)備回答,卻被那人打斷。
“孩子,叔知道你舍不得,只要你答應(yīng),叔向你保證,叔絕對再給你安排個更清閑的活,保你下半輩子無后顧之憂。”
“叔,我覺得掃墓人已經(jīng)很清閑了,就不用再幫我找別的活了,叔不如給我準(zhǔn)備點靈石。”
“你的意思是……答應(yīng)了?”
“對啊。”
“孩子啊,”那人緊緊握住葉辰的手,有些哽咽的說道,“靈石好辦,靈石好辦,叔明天就給你送來?!?br/>
說完,也不等葉辰回話,便直接離去了。
看著于叔離去的背影,葉辰有些感慨,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了自己的孩子,拉下臉面來找自己,不過有些可惜,要是于叔知道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不知道會怎么想呢?
葉辰真是越來越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回到房間,葉辰便不再想這事,就等著明天于叔送來的靈石。
趁著這空閑時間,葉辰準(zhǔn)備好好清點一下自己簽到得到的東西。
“九轉(zhuǎn)玄功、御氣訣、白龍劍、御魂術(shù)還有一大堆暫時用不上的丹藥?!钡凵竭@幾日又熱鬧了起來。
這幾日,每天都有不同的縹緲宗弟子來到帝山。
這些弟子來到帝山后只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先朝著帝墓拜了三拜,第二件事是在帝墓前盤膝打坐,待到日落時分,方才離去。
每天來的人數(shù)也不同,有時兩三人,最多時候卻有十多人。
因為經(jīng)常有人來,導(dǎo)致葉辰打掃的次數(shù)變多,修煉的時間也大大縮短。
這一日,帝山上卻罕見的只來了一人,她有著羞紅的鵝蛋臉,眉下是脈脈含情的美目,油亮光潔的披肩發(fā),細(xì)細(xì)看去這人便是小家碧玉。
后面一段時間,都是她來到帝山,也沒有了其他人來帝山。一來二去,葉辰與她有了些交流。
交談中,葉辰得知她叫沈清心,最近宗門讓門派內(nèi)里的弟子來到帝山打坐,而沈清心是唯一一個能讓帝墓產(chǎn)生反應(yīng)的人。
初次聽到時,葉辰也有些驚訝,他在帝山待了這么久也沒看到帝墓產(chǎn)生了什么反應(yīng),甚至沈清心來打坐的時候自己也注意過,但是并沒有感受到帝墓產(chǎn)生了什么反應(yīng)。
后面幾天,葉辰也仔細(xì)觀察了帝墓,還是毫無所獲。
最后,葉辰還是決定從沈清心那下手。
這一日,日落時分,沈清心像往常一樣和葉辰聊了幾句。
“沈師姐,你說這帝墓產(chǎn)生了反應(yīng),為何我一次都感受不到?”
聽到這句話,沈清心掩面一笑,“你又不能修行,又怎么感受的到帝墓的變化,不過,我也沒有感受到帝墓的變化,但是長老們都是這樣說的,我也只好來這打坐修煉了?!?br/>
“師姐你也感受不到?”葉辰只覺得這里越來越有意思了。
“對啊,不過我是真的不想在帝山上修煉了。”沈清心有些頭疼的說道。
“這又是為何?”
“師弟你啊,不能修煉,自然是感受不到的,這帝山的靈氣極為匱乏,外界隨便一個的地方的靈氣都比這充沛,在這修煉,事倍功半啊?!?br/>
這倒是讓葉辰?jīng)]有想到的,自己平時修煉靠著簽到的丹藥,偶爾用用靈石,從不考慮外界靈氣的多寡。
但是沈清心就不一樣了,她是不會有這么多的丹藥用來修行的,更何況葉辰用的還都是六品以上的丹藥。
就這樣,沈清心每天來帝山修煉,一個月過去,葉辰發(fā)現(xiàn)這一個月內(nèi),她的修為基本沒有進(jìn)步,仿若到了瓶頸般。
“師弟,”這天,二人像往常一樣閑聊,“明天我就不會來帝山了?!?br/>
“嗯?怎么又不來了?”
“長老們說我修煉速度太慢了,決定讓我去他們那修煉,等到修為足夠了再到帝山來?!?br/>
長老們準(zhǔn)備干啥,怎么還和修為扯上關(guān)系了?葉辰在沈清心離開后暗暗思索。
圍著房間繞了兩圈,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再三思索下,葉辰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往宗門的藏經(jīng)閣走走了。
而自己在之前簽到時獲得了隱匿術(shù),這隱匿術(shù)能隱藏他的氣息,基本無人能發(fā)現(xiàn)。
……
夜晚時分,縹緲宗藏經(jīng)閣。
“你們幾個先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就行了。”一道聲音打破這夜色的寧靜。
“是,長老!”兩個常見駐守在藏經(jīng)閣的弟子,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那人走進(jìn)藏經(jīng)閣,徑直走向藏經(jīng)閣的頂樓。
在他身后,一個全身黑衣的人悄悄潛進(jìn)了藏經(jīng)閣,正是葉辰。
來到藏經(jīng)閣后,他并沒有直接去往頂樓,而是在一樓搜索了起來。
他搜索的也不是一些法術(shù)秘籍之類的,而是一些秘聞、古法等等。
很快就搜完了一樓,接著去往二樓。
在二樓,他也一樣向之前那樣搜尋著,但有一本書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雅蘭傳》。
這是一本關(guān)于女帝雅蘭的書。
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女帝雅蘭為何地人,已無從考證,只知女帝又名慕瀟瀟,為縹緲宗弟子,死后葬于帝山?!?br/>
葉辰內(nèi)心大驚,自己那天做的夢,竟然是女帝?
他到現(xiàn)在都還能記得自己在夢中所夢的一切,尤其是沐浴更衣,這么說,自己算是看到了女帝的身子?
繼續(xù)向下翻去,后面記錄的都是女帝生平中的大事,還配了幾張女帝的圖,葉辰和自己夢中那個女的對比一下,發(fā)現(xiàn)確實是女帝。
將整本書翻完,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內(nèi)容。
將書放了回去,葉辰又前往三樓搜尋。
三樓。
四樓
五樓。
六樓。
七樓。
八樓。
葉辰一直沒找到自己需要的那本書,現(xiàn)在只剩九樓。
但那位長老此時正在九樓,葉辰能感受到那極強(qiáng)的修為波動。
站在樓梯口,葉辰思索著自己要不要上去。上去的話,自己極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不上去的話,那么就得不到自己需要的內(nèi)容。
沈清心這件事處處透露著古怪,如果是別人,葉辰肯定不會插手。但是沈清心不一樣,她算得上自己的一個朋友,也是僅有的幾個不會因為他不能修煉而看不起自己。
“出來吧,我已經(jīng)看到你了?!痹景察o的藏經(jīng)閣卻突然傳來這么一句聲音。
葉辰內(nèi)心猛地一顫,正準(zhǔn)備走出去。
然后卻有另一個身影比他先出現(xiàn)。
在葉辰的感知中,九樓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是五長老!
五長老苦笑道:“本以為隱藏的很好,卻不想還是被二師兄發(fā)現(xiàn)了啊?!?br/>
那位二長老仿佛很得意一般,“那自然,我修煉的功法與這有關(guān),沒有人能逃過我的感知?!?br/>
“我說呢,隱藏的這么好還是被二師兄發(fā)現(xiàn)了。”
二長老突然想到了什么,“五師妹,你到這里來作什么?”
五長老答道:“自然是為了那孩子來的?!?br/>
“葉辰?”二長老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他不能修煉是事實,除非有天材地寶,不然這輩子都別想修煉?!?br/>
“不是他?!蔽彘L老搖了搖頭。
“那還能是誰,能讓你在大半夜的潛入藏經(jīng)閣?除了他我還真想不到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