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接過瓶子,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捧著酒瓶,把瓶底對準(zhǔn)第一只瓶子的口,慢慢放下來。
他動作極為緩慢,瓶子擱好以后,依然用手扶著,似乎在尋找重心。
突然,十指一張,整只手已經(jīng)離開的酒瓶,而那瓶子依然穩(wěn)穩(wěn)的站在瓶口上。
“呼……”眾人長出一口氣,隨后又生怕這點氣會吹倒酒瓶,趕忙捂住嘴。
小時候玩過用紙牌搭橋,大家都能體會這種感覺。
花園里一時間寂靜無聲,仿佛鬼片現(xiàn)場。
“才疊一個,后面才難呢?!眲P瑟琳雖然依舊不相信,但受到氣氛的影響,也壓低了聲音說話。
陸凡點點頭,沖她伸出手。
凱瑟琳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職責(zé),又從地上拿起一個酒瓶給他。
陸凡雙眼一直盯著酒瓶,半彎著腰,全神貫注。
第三只酒瓶用同樣的方式,放在了第二只瓶的瓶口上。
陸凡雙手離開瓶身的剎那,所有人頭皮一陣發(fā)麻,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真是又害怕又刺激。
凱瑟琳此時也已不敢說話,生怕陸凡失敗了以后把鍋扔給她,雖然難以置信,但依舊盡責(zé)的把第四只酒瓶遞給他。
一只酒瓶有三十多厘米高,疊完第四只,已經(jīng)快到胸口處。
陸凡此時不用再彎著腰,雙腿微微分開,身子稍稍后仰,開始擺放第五只酒瓶。
滿場的人全都不知不覺張大了嘴,大氣都不敢喘,有人口水留下來還自知。
陸凡擺放好第六只瓶,長出一口氣,抖了抖手,休息片刻,又擦了一下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眾人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六只瓶子疊完,高度已經(jīng)超過了陸凡的身高,再往上,他要怎么放瓶子?
凱瑟琳聲音有些顫抖,小聲問道:“要不要給你搬個梯子?”
她這時說不清到底什么心情,既不想陸凡輕易成功,又很想看完這出奇跡。
陸凡搖搖頭,表示不必。
第七個瓶子他是踮著腳,雙手伸過頭頂才勉強(qiáng)擺放上去的,擺好之后,他退后兩步,抱著手仰頭觀望自己的杰作,點點頭表示滿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眾人都感覺到這個煙囪一般的“瓶柱”微微有些晃,雖然炎炎夏日,連微風(fēng)都沒有一絲,但還是會有隨時倒塌下來的感覺。
陸凡又接過第八只瓶,放在手上掂了掂,似乎在考慮怎么往上放。
凱瑟琳剛想說話,就見陸凡把酒瓶在手上拋了兩下,然后往空中脫手扔出……
“呀……”所有人都忍不住喊出聲來,覺得陸凡一定是瘋了,好不容易才疊到這個份上,難道要親手毀掉?難不成是覺得疊不下去了,自暴自棄?
有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酒瓶轉(zhuǎn)著個的飛向空中,到達(dá)頂點之后往下落,眼尖的人已經(jīng)看清了,那落點正好是“瓶柱”的最高點。
難道……???
“叮。”
一聲清脆的玻璃敲擊聲,眾人再看,那只酒瓶竟然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瓶柱”之上。
“靠……”
“該死?!?br/>
“見鬼了!”
“假的吧,我信他才怪了……”
仿佛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的稻草,在場的人集體精神崩潰,如果說剛才的事還有百萬分之一的可能,但眼前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范圍。
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酒瓶,怎么可能還經(jīng)得起這種摧殘,你當(dāng)你是上帝之手嗎?這么湊巧?
陸凡對于旁邊的嘈雜恍若未聞,問凱瑟琳要過第九只酒瓶,又掂了掂,計算了一下高度,再次出手。
九只酒瓶一柱擎天,高度已經(jīng)接近3米,眾人需要仰著頭,才能看到頂端。
凱瑟琳已經(jīng)有些發(fā)傻,愣愣的把最后一只酒瓶遞過來。
陸凡卻沒有接,說道:“你要不要試一下?”
“???什么?”金發(fā)美女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
“喏,就是學(xué)我一樣,把瓶子扔上去?!标懛沧隽艘粋€拋瓶子的動作。
“我?我怎么行?”凱瑟琳仿佛踩到了毒蛇,猛的后退幾步。
陸凡循循善誘:“沒關(guān)系,試試么,我覺得你能行?!?br/>
“不行不行,我一定會搞砸的?!眲P瑟琳縮了縮手,她如今已有些不忍心破壞眼前的“宏偉建筑”。
陸凡笑道:“搞砸了算我的,怎么樣?”
“你說的哦?”凱瑟琳眼珠一轉(zhuǎn)。
“當(dāng)然……但是你不能故意亂扔?!标懛步恿艘痪?。
凱瑟琳撇撇嘴:“怎么叫亂扔嘛,我本來就不會?!?br/>
陸凡給她在空中比劃兩下:“你就朝著這個方向,往空中用力扔上去,越高越好?!?br/>
“這樣就行了?”凱瑟琳疑惑道。
“當(dāng)然還不夠,我再教你一句咒語?!?br/>
“咒語?”凱瑟琳來了興趣。
陸凡點點頭:“嗯,你跟著我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眲P瑟琳跟著念了一遍,她顯然有些中文功底,問道:“太上老君是誰?”
陸凡哭笑不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胡亂說道:“太上老君是道教的始祖,道教是我們國家的本土宗教,相當(dāng)于你們的基督教?!?br/>
凱瑟琳變成一個好學(xué)寶寶,問道:“那太上老君就等于我們的耶穌嘍?”
陸凡無奈道:“差不多吧?!?br/>
凱瑟琳不滿道:“那我能不能念耶穌急急如律令?”
陸凡斬釘截鐵:“不能,這里是華夏,不在耶穌的管轄范圍內(nèi),釋迦牟尼還勉勉強(qiáng)強(qiáng)?!?br/>
眾人見兩人越說越跑題,紛紛掩嘴輕笑。
凱瑟琳噘著嘴:“好吧,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是這樣吧?!?br/>
陸凡點點頭:“對,不過要放在心里念,好了,來試試吧?!?br/>
凱瑟琳使勁捧著酒瓶,作勢欲拋,可擺了兩下,依舊沒敢扔出去,她回頭看了看其他人,都在掩面而笑,一賭氣,使勁往上扔去。
陸凡等她一脫手,便操控著酒瓶往空中飛去,他這幾天練習(xí)的十分勤奮,加上七藍(lán)氣的大幅度增長,控制這些物品已經(jīng)駕輕就熟,要不然也無法控制著十個酒瓶一柱擎天。
酒瓶飛向空中,連帶著眾人的心也一起飛了起來。
“叮!”
當(dāng)酒瓶神奇般的穩(wěn)穩(wěn)站立到頂點,全場所有人像被抽干了力氣。
“呼……”
許多人承受不了這種緊張的氣氛,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凱瑟琳楞了半晌,突然一蹦而起:“耶,成功了!”
她陷入狂喜之中,一把抱住陸凡,嬌嫩的嘴唇狠狠親在他的臉上。
毫無經(jīng)驗的陸凡哪里有過這種艷遇,完全傻掉,滿臉通紅,呆立當(dāng)場。
人群哄堂大笑,凱瑟琳見他這幅摸樣,更加樂得不行。唯有孔盈在一旁冷哼一聲。
莊妍遠(yuǎn)遠(yuǎn)喊話:“小李,別回味那個吻啦,你的魔術(shù)結(jié)束了嗎?”
陸凡醒悟過來,滿臉羞澀,趕忙彎腰施禮,道:“結(jié)束了?!?br/>
莊妍回頭,笑道:“博朗先生,那您看,接下來……”
博朗回過頭,看向威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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