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寒對本性暴露的御景炎越發(fā)的嫌棄起來,但不可否認的是也越發(fā)深愛起來。
鳳清寒知道炎兒也只會在她面前表現(xiàn)的像個孩子一樣,她雖然面上表現(xiàn)得很嫌棄,不過心里卻在竊喜。因為自己在他心里也是與眾不同的。
御景炎不知道鳳清寒在想啥,看了鳳清寒一眼,繼續(xù)說道:“我要吃麻辣兔頭。”
鳳清寒把他這兩句話連在一起頓時又有把人拍進墻里的想法了,對嚷嚷著要吃麻辣兔頭的人無情的宣判:“師父說你以后得飲食要清淡些。”
御景炎眼神瞬間就暗淡了起來,對于一個無辣不歡的人,不能吃辣是多么殘酷的事實?。?br/>
還不等他徹底的沉浸在悲傷中,就又聽到鳳清寒問道:“怎么樣?學(xué)會了嗎?”
“明天我騎馬帶你去遛遛?!庇把滓宦?,自信又重新回來了。連麻辣兔頭的悲傷都不見了。
鳳清寒看著他這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有些好笑:“這么自信?”
“那當(dāng)然!”
第二天用過早膳御景炎就嚷嚷著帶鳳清寒去遛彎,鳳清寒看著興致勃勃的御景炎不忍心打消他的積極性,不過想到昨晚他的腿都被磨破皮了,有些擔(dān)心忍不住問道:“你的腿還疼嗎?”
“你帶來的藥效果很好,已經(jīng)不疼了?!庇把渍f的是實話,他腿確實不疼了。m.
鳳清寒美目流轉(zhuǎn)松了一口氣似的點點頭:“那就好?!?br/>
剛從外面進來的紅裳聽著這兩位主子這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忍不住撇撇嘴,公主手里的金瘡藥那是精品中的精品,別說一個小小的擦傷了,就是被劍捅了也能極快的速度止住血,這般大材小用,屬實有些浪費了。
鳳清寒可不管浪費不浪費的,看著御景炎確實行動自如不受影響了,就盤算著什么時候再去找?guī)煾敢┙鸠徦帲吘柜€馬太柔弱,一些該備的東西得早準(zhǔn)備著。
御景炎還不知道自己在鳳清寒那里都快成嬌花了,還在不停的催促著:“我們快去吧。”
鳳清寒本來是打算兩人一人騎一匹馬呢,不過御景炎死活不同意,非得兩人同乘一匹,鳳清寒無奈,只能隨他去了。
御景炎看到鳳清寒點頭,如愿的把佳人摟在懷里,舍棄自己那匹跑起來比老太太顫顫巍巍著快不了多少的小馬駒,換上了鳳清寒胯下的寶馬疾風(fēng)飛快地向林子里跑去。
“駕駕駕~”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dāng)歌唱出心中喜悅
……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
御景炎懷抱佳人騎在馬上一邊唱一邊欣賞鳳清寒的無雙箭術(shù),出來才一個多時辰,他們打的獵物已經(jīng)拿不了了。
又獵到了一只肥美多汁的大白兔子之后,鳳清寒腦海里閃過昨晚御景炎嚷嚷著要吃麻辣兔頭的場面,嘴角噙著一抹自己也不曾發(fā)覺的笑意對身后的御景炎說道:“收獲已經(jīng)不少了,我們回去吧。”
御景炎接過倒霉兔子掛在馬背上,策馬奔騰繼續(xù)往里走:“再往里走走,指不定能遇到熊瞎子什么的?!?br/>
鳳清寒看著他這一往無前的架勢恨不能沖到山林深處的樣子,有些無奈,真是無知者無畏。
“真要遇到了熊瞎子,你想走都走不了了。”鳳清寒沒好氣的出聲。
御景炎知道鳳清寒的擔(dān)心,不過他也是有著自己的倚仗的,要不然他又不傻,總不能非得來送死吧。
御景炎看著不想繼續(xù)前進的鳳清寒正想著用什么辦法,讓她同意繼續(xù)前進,忽然看到不遠處一顆小樹似乎在奔跑。定睛一看哪里是樹,分明是一只小鹿。御景炎指著小鹿的方向驚喜出聲:“那里是不是一頭小鹿?”
鳳清寒順著御景炎的視線看過去,不由有些意外:“還真是。”
這一路上他們雖然獵了不少小動物,不過沒看到什么大家伙。這只小鹿是他們今天見到的最大的小動物了,鳳清寒彎弓搭箭,也顧不得危險不危險了,追著小鹿就過去了。
正在吃草的小鹿察覺到危險,慌不擇路的往山林深處跑去,鳳清寒追了一會兒,察覺到自己太朝里了,忙對御景炎說道:“不要再往里走了,我們得回去了。”
雖是這么說,不過鳳清寒還是蠻遺憾的。畢竟這鹿血最是補身子,要是能獵一頭來,對炎兒的好處不小??上г偻镉龅轿kU她雖然有信心自己能全身而退,但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御景炎,她的信心就打了不止一個折扣,更不想冒險了。
御景炎看著她神色凝重,雖然還想追上去,不過還是應(yīng)了一聲:“好?!?br/>
御景炎剛調(diào)轉(zhuǎn)馬頭打算循著來時的方向回去,便被鳳清寒制止了:“等等。”
“怎么了?”御景炎疑惑的問道。
“我好像聽到了皇姐的聲音。”鳳清寒皺了皺眉,不確信的出聲。
御景炎聽到她這么說有些意外,好好的公主往里面跑啥。完全記不起來自己就是誘哄公主鉆深山老林的一個。
御景炎學(xué)著鳳清寒的樣子側(cè)耳傾聽了一會兒,不過什么也沒聽到,剛打算詢問,就發(fā)現(xiàn)鳳清寒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還不等御景炎問出聲,便聽到猛虎在咆哮:“吼吼吼~”
御景炎不可置信的出聲:“我好像聽到了老虎的叫聲?!?br/>
他找了半天老虎連老虎毛都沒見到,這都要回去了,老虎卻出現(xiàn)了??磥砝咸煲膊幌胱约嚎帐只厝グ?!
御景炎正想著的時候,便看到鳳清寒突然臉色大變:“不好,皇姐應(yīng)該遇到危險了?!?br/>
御景炎一聽,神色也嚴(yán)肅起來:“能確定聲音是從哪個方向傳過來的嗎?”
鳳清寒點點頭,輕拍馬背,足尖輕點整個人就立在馬背上,不等御景炎反應(yīng)過來,鳳清寒就和他互換了位置,變成了御景炎在前,鳳清寒在后摟著他的姿勢。
不僅如此,鳳清寒還動作麻利的把他的頭按向了一邊,雙腿輕夾馬肚子,嘴里喊著:“摟好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