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想過我這么容易動搖。
按姜宇霖的話說,許深翊就是一個別扭含羞的老處男,沒有什么經(jīng)驗,做出來的事情也奇奇怪怪的。如果讓我生氣或者是感覺到不舒服了,盡量還是想開點吧。許深翊還有許多需要學(xué)習(xí)的呢。
被他這么一說,我那一肚子憋屈的惱意,也消散了不少。
想了想,又跟著姜宇霖一起折回去接許深翊了。
我和姜宇霖回到包間的時候,推門就看見許深翊躺在沙發(fā)上,而一個陌生女人正趴在他的身上,又是親又是摸的。
我簡直看傻了!
“妹子,許深翊對女人沒興趣,勸你還是收手吧?!蔽矣悬c氣憤,又覺得好笑。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罵了我一句“神經(jīng)病”。我本來氣就沒消,被女人這么一罵,更加煩躁了。上前就把她粗魯?shù)膹脑S深翊的身上拽了下來。
“我特么跟你說話沒聽見?你媽沒有教過你跟人說話看著對方眼睛嗎?”
那女人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也是嚇了一跳,立馬發(fā)出一聲尖叫。
“你干嘛啊?你這人有病吧?許哥都沒有拒絕我,你在這里嚷嚷個什么勁?就算你也想討好許哥,也要有個先來后到的吧!”
聽她這么一說,我才從她身上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許深翊。許深翊正微瞇著雙眼看著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很多酒的原因,總覺得看著那樣的笑容,心里沒有什么好的感覺。
我松開女人,改為拽住許深翊。
“你給我起來,車鑰匙呢?給我,開車送你回家?!?br/>
許深翊被我輕而易舉的就拽了起來,隨即,全身的力量都搭在了我的身上。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笑著問我,“你會開車么?我可不想待會兒被扣押。”
“我會!就算我不會,姜宇霖也會!”
姜宇霖愣了一下,連忙說,“哎,我可沒說我現(xiàn)在就要走啊。我只是和你聊會兒而已,你可別亂想,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嘖。”我郁悶的瞪了姜宇霖一眼。
許深翊發(fā)起酒瘋來,簡直令我完全沒有想到。
他一聽我這么說,就問,“你沒有駕照吧?不會開車吧。那不行,我不能上你的車。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對你沒興趣?!?br/>
“哈哈哈――”
許深翊這邊話音才剛落,包間里的妹子們都哄笑了起來。
我有點尷尬,瞪著許深翊,“我對你沒有興趣。是你打電話叫我過來的,既然來了,我就不能白來。走吧,別跟我犟,我們現(xiàn)在是住在一棟樓里面,送你回去純屬順便。”
“呵,我不相信你有這么好心。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嘴上說著不要,誰知道待會兒上車之后會不會又要投懷送抱了呢?”
“喂,許深翊!”我惱了,“所以你就是覺得我打斷了別人對你投懷送抱咯?那行,不愿意回去就算了,我自己走!再見!以后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轉(zhuǎn)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一只手就迅速的越過我,一把按住了門。
我正想罵人,側(cè)頭就看見許深翊手腕上的那塊價格不菲的表,才知道是他。
明明是要生氣的,但是許深翊攔住要走的我,我還是很沒節(jié)操的在心里樂了一下。
“沒我,你打算去哪?”
“那你到底要不要走?”我回頭看著他。
許深翊搖頭,“陪我喝酒。一杯我給你一萬?!?br/>
“我看你腦子有病。要不你抬手讓我走,我給你十萬?”
許深翊笑,“成交?!?br/>
說著,他竟然就真的抬手了!
喝醉了的許深翊,簡直不能用尋常的眼光看著他。太無賴了么!
…;…;
在包間里折騰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姜宇霖過來搭了一把手,硬是用蠻力把許深翊給扶上了車。
我和許深翊坐在后座,他的身子都靠在了我的身上。上車沒一會兒,他就睡了,我總算是能松一口氣了。
看我這么費勁的樣子,姜宇霖在前面一個勁的笑。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把阿深當(dāng)成麻煩的。”
我冷笑,“那你覺得喝醉酒的男人不是麻煩是什么?”
“喝醉了的男人,可以做很多事。只要他不是醉到多么離譜的程度。比如你看到的,可以爬上他的床,成為他的女人呀。”
我又是一聲冷笑,“許深翊么?他不行的吧。”
透過車內(nèi)后視鏡,我發(fā)現(xiàn)姜宇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
回公寓的路上,太安靜了。我沒話找話的問。
“許深翊是個怎樣的人?怎么醉前醉后相差這么大?”
姜宇霖“哈哈”的笑著,“你不覺得這是反差萌嗎?”
他這回答,竟然讓我無言以對。
“其實一開始你給我的感覺不是很好,看起來是個很難搞的女人,不過后來吧,也見過你幾次,熟了之后,發(fā)現(xiàn)你可能意外的很適合阿深也說不定。他對于感情方面,怎么說好呢,他本人是很認(rèn)真的,但有時候有可能事與愿違。久了之后,他就不會像第一次那樣付出了。所以你對他有點耐心,看得出來他對你還是有點感覺的?!?br/>
我怔了一下,留意到姜宇霖說的“不會像第一次”,也就是說,他說送他那塊表的前女友,是真實的存在咯?
心里悶悶的,就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異樣。
我問姜宇霖,“他第一次的感情是怎么回事?”
“你很想知道?”
“也沒有,隨口問問?!?br/>
“其實這些你應(yīng)該直接問阿深。如果是你問的話,我想他應(yīng)該會說的?!?br/>
“哦?!?br/>
好吧,姜宇霖說得也有道理。私事,哪怕作為朋友的姜宇霖知道,我也應(yīng)該問本人才對。不過有件事,我還是非常好奇的。如果不問的話,我可能會憋得痛苦。
“他今天這么反差,還喝了這么多久,是不是因為前女友?”
這個問題,姜宇霖沉默了。
換做別人,我可能覺得對方是不是被我問得無語了之類的,但是對方不是別人,是姜宇霖。在我的印象里,說話很直爽的男人。
他的沉默,在我看來也是一種變相的承認(rèn)。
那之后,我沒有再開口問任何問題了。
我不知道他們分手了多久,但是到現(xiàn)在還能為了前女友買醉的,在他的心里,至少現(xiàn)在仍然是很重要的。
哪怕他可以調(diào)戲我,可以和我開玩笑、照顧我,但是卻還是能被前女友的某件事影響到他的情緒。
我想,我可能是吃醋了。
…;…;
我們把許深翊扶回了他自己的家之后,我就打算回去了,姜宇霖攔住了我。
“哎,要不你今晚就在他這兒睡吧,我擔(dān)心他晚上會不會有什么情況?!?br/>
我拒絕了。
“我回去之后還有作業(yè)要完成,沒有時間照顧他。許深翊就拜托你了,再見。”
沒給姜宇霖回復(fù)的時間,我立馬就走了。
我沒撒謊。
白天的畫沒有完成,現(xiàn)在令我煩惱的事情也解決了,我該去完成它了。
雖然我又有了新的煩惱。
…;…;
我一直畫到凌晨三四點左右才睡著。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才醒來了一下。聽見有人按門鈴,才掙扎著爬起來,頭發(fā)也是亂糟糟的,完全沒有整理。
門外,是許深翊。
手里端著一個大餐盤,上面有幾碟菜。
他彎著漂亮深邃的眼眸,看著我勾唇微笑著。眼底有絲青色,看上去沒有睡好,但這個人的氣質(zhì)又恢復(fù)到之前令人舒服的溫柔。
“昨天給你添麻煩了,喏,我來向你賠罪。小末,你接受嗎?”
除了在記者面前、和昨晚喝醉的那一次,他沒有叫過我名字,在他清醒的時候叫我的小名,竟然…;…;又讓我有了心動的感覺!
我只是怔了一下,就側(cè)身讓他進(jìn)來了。
“以后別再喝酒了,你差點被人吃干抹凈?!蔽艺f。
許深翊一邊將手里的菜放在餐桌上,一邊笑著說道,“抱歉,那些事我聽魚鱗說過了,呵,讓你見笑了?!?br/>
“魚鱗?”我愣了一下,這是許深翊嘴瓢了嗎?魚鱗?噗,這是什么稱呼?
“哦,姜宇霖的綽號,你也可以這么叫他。”許深翊擺好菜碟之后,拉開了椅子,“來,坐過來吃飯吧。”
“咳,我還沒洗漱,等一下。”
我轉(zhuǎn)身逃也似的溜進(jìn)了浴室,深怕臉紅又被許深翊發(fā)現(xiàn)…;…;
跟著他稱呼他朋友的綽號,是不是有點…;…;嗯,小曖昧?
洗漱完畢,我故作鎮(zhèn)定的坐在許深翊旁邊,視線一直停在菜上,問他,“那什么、咳,魚鱗照顧你一晚上?”
“沒,那小子估計把我甩下就玩自己的了,我醒來的時候,他還躺在地上睡覺?!?br/>
“噗。像他做出來的事。”
許深翊突然把手撐在桌上,側(cè)面看著我,“我聽魚鱗說,昨天有人爬我身上,你還沖著人家發(fā)脾氣了?”
我的臉立馬就紅了,惱羞成怒道,“怎么的?為你護住了你的貞操,你倒覺得惋惜起來了?”
“哈哈,怎么會。只想說,干得漂亮,果然給你打電話是對的?!痹S深翊突然傾身向前,湊到我的耳邊,故作神秘的說道,“其實,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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