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看著厲北辰向她走過來,一個激動直接身子一歪。
而那個盒子也被她帶了一下,摔到了地上。厲北辰趕緊過去接阮糖,兩個人也就那樣子,直直的滾在了地上。
而盒子里面的東西就那么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阮糖直接害羞的閉起了眼睛,這都是什么跟什么?。?br/>
而厲北辰看到那掉出來的東西的時候,面上也龜裂了!
這是什么東西?他明明送給阮糖的是禮服,為什么變成了這個鬼東西?
難怪之前阮糖猛地一下,臉色爆紅。
原來……
看樣子是拿錯盒子,只是拿錯盒子,這東西為什么會在他這里?
他記得他今天下午讓汪川去取盒子,然后順便一起幫他拿到房間里面的時候,難道汪川拿錯了?
只是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那么多事情的時候。
“那個……寶貝你聽我解釋……”
兩個人絆倒在地上,因為地上是毛毯,所以也不感覺到冷。
阮糖此刻把臉緊緊的蒙住,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厲北辰,難道她真的要現(xiàn)場給厲北辰試一下?
啊啊啊啊…
阮糖覺得她現(xiàn)在滿腦子的顏色,那小火車突突的。
“解……解釋…釋什么…”
阮糖露出了一個指縫,偷偷的瞄厲北辰,他實在是真的覺得很不好意思,說出的話都在打結(jié)。
“那個……寶貝,你信這個東西不是我買的,不是我要送給你的東西……”
“不是?”
阮糖的聲音一下拔高。
“你說這東西不是送給我的。”
厲北辰將滾落在地上的阮糖抱起來放在了沙發(fā)上。
“我今天下午讓汪川給我來送東西,是我之前去齊修遠那里給你做的旗袍,我本來是準備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是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成了這個東西,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而且我也沒有那種嗜好?!?br/>
“你說這東西是汪川拿過來的?哦不是……你是說讓汪川給你取的禮服?!?br/>
“嗯。”
阮糖腦子轉(zhuǎn)了一下,突然好像覺得她明白了。
既然是汪川送過來的東西,那人在汪川的眼皮子底下動手的一定就是尹文靜那個家伙!??!
也只有她才能干得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肯定就是!
因為她前幾天就跟尹文靜出去逛街,然后兩人就聊到了,什么老夫老妻,然后尹文靜就告訴她要時刻保持新鮮感,時不時來一個小的激情。
當時尹文靜就對著她笑的驚悚,這簡直就是丟人丟到家了。
“我相信你~”
“那寶貝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做一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嗯?”
阮糖被厲北辰攔腰抱起直接進了浴室,特別是看到厲北辰那張勾人魅惑的臉的時候。
阮糖是真真覺得他真的是被誘惑到了,這張臉,真的是無論看多少次都那么的讓人驚艷,完全都不會有膩的感覺。
而這一晚也終于讓阮糖久違的感受到了厲北辰的熱情似火。
而阮糖也被厲北辰折騰到哭……
阮糖在心里狠狠的把尹文靜給記下了,該死的王八蛋送這種禮物給他們,這不就是要她的命嗎?
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去找尹文靜的麻煩!?。?br/>
后面阮糖究竟是怎么睡過去的,她不知道,她只是覺得她好累好累,全身上下一點勁兒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糖一睜開眼那全身上下酸酸疼疼的那叫一個酸爽。
腰間溫?zé)岬氖謹堉?,感受到厲北辰的氣息,阮糖憤憤的捏住了厲北辰腰間的肉,用力的捏了幾把。
“厲北辰你就是個王八蛋,累死我了,為什么每次我都那么累,而你一點都不累呢?這不公平?!?br/>
“乖,不是說累嗎?再休息一會兒……”
厲北辰溫柔的話,立馬將阮糖給順毛的服服帖帖。
“嗯~”
“寶貝要是下次覺得累的時候,要不寶貝在上面?”
“厲!北!辰!”
阮糖干脆把她的腦袋蒙在了被子里面,離厲北辰遠遠的。
這也太羞恥了。
怎么看起來那么禁欲的厲北辰,到了她面前就是一個死不要臉的男人。
“呵呵…”
靠!
那個男人竟然還在笑…
不行,再一次,她一定要翻身做主人。
阮糖翻了個身。
“嘶~”
特么…
真tm酸爽啊。
“寶貝我下去做早餐,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話直接叫我?!?br/>
“唔……”
阮糖依舊將她的頭埋在被子里,聽著腳步聲,厲北辰好像是去了洗漱間,洗漱完了之后,應(yīng)該是下了樓,都沒有聽到厲北辰的聲音。
沒有聽到厲北辰的聲音,阮糖才從被子里把頭給冒了出來。
“呼~”
剛剛簡直就是閉死她了,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她真的覺得她沒有臉面再見厲北辰了。
“乖~”
大手順著阮糖的發(fā)頂摸了一下。
??!
這個男人不應(yīng)該是走了嗎?怎么現(xiàn)在還在這里?
“寶貝,我們什么事情都做了,怎么現(xiàn)在還這么害羞?”
“你滾吧,厲北辰?!?br/>
阮糖用手用力地拿起一個枕頭就摔在了厲北辰的身上。
該死的!
他手都是抖的!
厲北辰此刻只穿了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這她一枕頭過去直接把厲北辰的睡袍給打散了。
阮糖看到厲北辰睡袍下面的樣子,那個模樣看起來好像也是慘不忍睹。
到處都是抓痕,一看那個樣子就是她抓的。
她…
她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真的有那么瘋狂嗎?
就離譜!
阮糖覺得她已經(jīng)生無可戀了,干脆直接往床上一倒,她不管了,不管了,反正都已經(jīng)丟人丟到家了也不怕丟人。
她干脆保留一下力氣,等一下好找尹文靜算賬。
厲北辰嘴角帶著笑,看著阮糖在那里發(fā)小脾氣。
“寶貝,那我先下去,做早餐?!?br/>
阮糖拜拜手,去吧去吧,你趕緊去吧,再留在這里,她都覺得他自己要去哐哐撞大墻了。
阮糖看著厲北辰這一下真的從房間里面走出去了,身子一拱一拱的扭到了床邊,拿起了她的手機。
她這個模樣能怪誰,都怪尹文靜那個家伙。
阮糖按下了尹文靜的電話。
“軟軟?怎么這么早就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想我啦?”
“尹文靜,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兒?”
“嗯?什么好事兒?我做什么好事了嗎?哈哈哈哈……“
阮糖氣?。?!
所以你沒有做什么事情?
為什么笑得那么大聲?
阮糖隔著屏幕都能夠感覺的到尹文靜的幸災(zāi)樂禍的,而且還是一副興奮的不得了的樣子。
“你……我……”
你怎么能夠把那個東西送到我這里來???阮糖打結(jié)了。
“啪嗒~”
阮糖聽到尹文靜那邊還像有一個什么東西掉地上的聲音。
“哎呀,這里怎么有一件禮服了?這件禮服好漂亮哎,但是好像不是我的尺寸。”
阮糖就看到尹文靜又給她開了個語音過來,還將屏幕對著她昨天晚上拆的禮物的一模一樣的盒子,里面還有一件深紅色的旗袍。
“我去,所以昨天你是拿錯了禮物?”
“呵呵……”
裝你就繼續(xù)裝吧。
阮糖怒吼一聲。
“尹文靜,你死定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br/>
“軟軟你怎么能夠冤枉我呢?我可是什么都沒有做,都怪汪川,誰知道汪川把東西給拿錯了……哎呀哎呀,我這里信號好像不好,我改天再約你哦。”
然后阮糖就看到尹文靜把電話給掛斷了,而且阮糖再打過去的時候,顯示對方的手機不在線,無法接通。
阮糖那個氣呀!
她這次是真的被尹文靜給算計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