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天宙的而馬邪的一劍,也刺中了夏侯天宙的肩膀。
一拳,凝聚了一百零八位圣武堂修行者的靈氣,狠狠的打在了馬邪的身上。
虛邪瞬殺,劍只是虛招。
真正的殺招,還是精神力的攻擊。
此刻馬邪的精神力波動,和往日完全不同。
他已經(jīng)模仿了一絲絲的天之道韻。
精神力凝聚出來的金身,在夏侯天宙的識海中出現(xiàn)。
那尊金身,拋出了手中的金劍,直接刺中了夏侯天宙的識海。
此前在他識海中的那些金色絲線,瞬間匯聚到了金劍之上。
金身馬邪捏了一個印訣,金劍在他的指揮之下,在夏侯天宙的識海當(dāng)中揮出了一道金色的劍氣。
這是完全由精神力凝聚出來的劍氣,直接劈在在了夏侯天宙的識海當(dāng)中。
“?。 ?br/>
夏侯天宙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馬邪凝聚了道意的攻擊,讓他的識海遭到了重創(chuàng)。
在金鵬吞天陣的加持之下,他的力量已經(jīng)達到了熔爐關(guān)的巔峰。
可是這并不代表夏侯天宙的靈氣量和精神力也達到了這一階段。
更不代表他可以擋得住道意的攻擊。
身后的圣武堂修行者,因為夏侯天宙識海的受創(chuàng),他們的陣法也再難以維持了。
靈氣崩碎,一百零八名修行者直接從大鵬的身體之中飛了出來。
夏侯天宙的實力,也迅速的降低到了熔爐關(guān)的后期,也就是他真實的水準(zhǔn)。
當(dāng)然馬邪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雖然有冰盾符的保護,替他卸去了絕大部分的力道,可是夏侯天宙的攻擊畢竟是熔爐關(guān)巔峰期,余下的力量,全部沖進了馬邪的傷口之中。
傷口又一次擴大,最重要的是那股勁力直接穿透到了馬邪胸口淤積的經(jīng)脈之中。
那座陣法在強大勁力的沖擊之下,竟然坍縮了一截,馬邪感到周圍的經(jīng)脈竟然也隨之收縮了一下。
“傷勢又復(fù)發(fā)了?!?br/>
馬邪回頭看了一下尹雪兒,說道:“尹姑娘,我們趕緊撤退吧!”
此時夏侯天宙受到了重創(chuàng),場下的局勢也都漸漸的明朗,是最好的撤退時機。
尹雪兒當(dāng)機立斷,決定率領(lǐng)眾人撤出戰(zhàn)場。
“友兒,控靈符!”
尹雪兒對自己的妹妹說道。
二人同時拋出了數(shù)十道靈符,這些靈符激活之后,周圍的靈氣瞬間消失。
接著,是一道白色的光芒,這是尹雪兒制作的“光爆符”。
諸葛如之也乘機發(fā)動了陣法,將圣武堂的眾人控制住,兒那些圣武堂麾下的散修,則都已經(jīng)三三兩兩的開始撤退了。
剎那間,圣武堂的眾人短暫的失去了行動力。
雪之華以及扶搖的人準(zhǔn)備乘機逃離了戰(zhàn)場。
夏侯天宙竭力的保持著清醒,可是識海中的重創(chuàng),讓他的精神開始恍惚,甚至出現(xiàn)了幻覺。
失去了只會,圣武堂的一干人竟然開始慌亂起來。
平日里他們都是聽夏侯家兩兄弟的,可是此刻夏侯天宙受了重傷,他們是繼續(xù)追擊還是先保護先后天宙,一時之間沒了主意。
雪之華的眾人,紛紛脫離了戰(zhàn)場。
馬邪也在萬非凡和劉宗玄的掩護之下,迅速的離開。
夏侯天宙看到馬邪離開,強撐著識海中的痛苦,吩咐手下不要管他,全部追上去。
圣武堂的眾人這才全部都追了上去,要將雪之華以及他們的盟友趕盡殺絕。
就在這時,幾道星光突然出現(xiàn)。
星光逐漸變大,化作了一群穿著水藍色道袍的修行者。
為首的修行者,面如冠玉,身材修長,道袍的領(lǐng)口袖口都用金銀相交的絲線繡著蘭草紋。
在他的左胸處,秀著七顆星辰。
而他旁邊的女子,同樣也是有過人之姿,皮膚白皙如雪,雙眼明媚如月。
二人并肩站在那里,真如臨塵之仙一般。
男子伸出手指,指向了夏侯天宙。
一道光芒籠罩住了夏侯天宙,光芒之中還有點點閃爍的星光。
夏侯天宙突然痛苦的大叫起來,他身旁的圣武堂眾人,想將他救出,可是一接觸那星光,身體就被彈開。
男子身后的眾人也都飛了下來,將圣武堂的修行者團團的圍住。
“星花教!”
有人大喊。
原來此刻前來的,正是第四線路中的第三大勢力星花教。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星花教行事一向低調(diào)謹(jǐn)慎。
他們來此不為別的,就是想在關(guān)鍵時刻給予圣武堂一記重擊,讓夏侯天宇惡毒臂膀折斷。
“圣武天鵬拳!”
雷云之中,突然飛出一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夏侯天宙的哥哥夏侯天宇。
他的一拳,直沖星花教那名男子,拳中所裹挾的勁力,顯然已經(jīng)是熔爐關(guān)的巔峰。
那男子見到夏侯天宇出現(xiàn),顯然有點意外。
他們知道焚兵閣的祝融已經(jīng)出手?jǐn)r截圣武堂的夏侯天宇,再加上魏燁從旁相助,應(yīng)該可以拖延住夏侯天宇。
沒想到這么快夏侯天宇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
不過看夏侯天宇的情形,似乎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他渾身是血,顯然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星花教的男子不敢輕敵,趕緊收回了星光,捏了一個印訣來抵擋夏侯天宇。
“轟!”
二人的拳頭在空中相遇,發(fā)出了一聲劇烈的轟鳴。
一拳之后,夏侯天宇依舊站在原地,而星花教的男子卻踉蹌的退后了兩步。
“圣武天鵬拳,果然名不虛傳,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就將他練到了如此的境界?!?br/>
那男子說道。
“諸星魂,你貴為星花教的第一圣子,竟然出手偷襲我的弟弟,難道不覺得羞恥嗎?”夏侯天宇質(zhì)問道,方才若不是他出手及時,自己的弟弟和其他的人恐怕就在這里全軍覆沒了。
“可恥?你們在隱星境圍攻我們圣女的時候,恐怕沒覺得羞恥吧!”
諸星魂的旁邊站著的女子,正是星花教的第一圣女于青蘿。
圣武堂的霸道行徑,早就惹怒了許多人。
這一次焚兵閣的出動,星花教暗中一直在關(guān)注。
他們決定在關(guān)鍵的時刻給與圣武堂致命一擊,先滅掉夏侯天宙。
只是沒有想到,夏侯天宇的強大,超乎了他們的想象,盡然這么快就擺脫了尉遲承的糾纏,趕到了這里。
夏侯天宇對旁邊的一名圣武堂弟子說道:“曹淵,你去追擊雪之華,尤其是傷我弟弟的那個人,我要讓他付出代價?!?br/>
曹淵走到夏侯天宙身邊,捏了一個印訣,先護住了夏侯天宙的識海。
然后他用一種古老的秘法,從夏侯天宙的識海當(dāng)中提取了一點記憶。
“是他……”
曹淵提取的,正是方才戰(zhàn)斗的記憶。
他記得馬邪,那個曾經(jīng)在太白谷大顯身手的陣法師,沒想到竟然如此厲害,能在水火關(guān)悟道,而且好像還是精神力一道,竟然能重創(chuàng)夏侯天宙。
曹淵叫了幾名弟子,化作一股黑煙,朝著馬邪離開的地方前進。
而夏侯天宇,則率領(lǐng)余下的圣武堂眾人,開始和星花教作戰(zhàn)。
“方才那個小子,可是個人才啊,你就這么解決了他?竟然派出了曹淵,真是一點都不給他機會啊。”諸星魂說道。
“對于強者,當(dāng)然要給予足夠的尊重了。不要那么多廢話了,諸星魂,你我之間早該有一戰(zhàn)了?!毕暮钐煊钫f到:“真正的一戰(zhàn),我不會借助天鵬斗天陣的?!?br/>
諸星魂輕輕的笑了一下:“就算你用了天鵬斗天陣,我又有何懼呢?”
天空之中,一道白光穿過了烏云,落在了諸星魂的身上。
他旁邊的于青蘿想要出戰(zhàn),卻聽諸星魂說到:“不必了青蘿,他不用天鵬斗天陣,我也不會用星花秘術(shù)的。這場戰(zhàn)斗,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戰(zhàn)斗?!?br/>
于青蘿順從的退下,站立在黑河之上,看著自己心愛的男子和夏侯天宇開始了一場公平的較量。
“你之前的傷勢,無礙吧?要不要我借你點秘藥?”
夏侯天宇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裂開嘴笑道:“嘿嘿,這些血,都是尉遲承那個蠢材的!”
……
馬邪一行,和雪之華一路南下,朝著雷池異域的核心地帶前進。
路上越走,跟隨的人就越少。
最后,出了冰靈教的二十余人,只有扶搖四人、萬非凡以及黎青了。
他們找到了一處山崖,山崖之上纏繞著雷電,讓這里的靈氣極為的混亂。
“這里很適合隱蔽,即使圣武堂的人追上來,混亂的靈氣也很難讓他們探查到我們?!币﹥赫f到。
阿琪拿出了冰靈教秘制的靈藥,來給馬邪療傷。
諸葛如之布下了一座隱匿陣一座防御陣,所有的人都呆在陣法當(dāng)中。
曹淵一路追趕,在天空之中留下了一股濃濃的黑煙。
這速度顯然已經(jīng)超出了煉氣境的范圍,只是在使用這種秘法的時候,曹淵是沒有任何攻擊力的,而且防御也會變得極為脆弱。
黑色煙霧穿梭過了無數(shù)的雷柱和烏云,避開了那些好奇的異獸,終于來到了馬邪他們所在的山頭。
“曹師兄,他們是隱藏在這里嗎?”曹淵的一名手下問到。
曹淵拿出了夏侯天宙識海中的印記,放入了自己的識海中。
一道藍光從他的識海中冒了出來,覆蓋到了周圍十里地域。
“就是這里了。”
曹淵對其余的弟子說到:“他們之中有很厲害的陣法師,不過很遺憾,我比他們更厲害。你們聽我指揮,千萬要小心,對方有問道境的人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