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林耀好奇地問道,看著邵光的眼神,心中帶著幸災(zāi)樂禍,當(dāng)然,那是善意的。
“沒。我的這個任務(wù)是換取一顆法靈丹。我了解過,法靈丹是要500積分,怎么也達(dá)不到啊”邵光委屈地抱怨,“而且在擂臺上還壓制百分之二十的戰(zhàn)斗力,這怎么玩?”
林耀搖搖頭,帶著憐憫地拍邵光的肩,他想了想說:“嘿,你說如果我們把積分集在一起買行不行?”
邵光聽了這個點子也眼睛一亮,“可以的,是個好辦法,不過……”他看了周圍的幾個伙伴。
“沒問題啦!小意思?!蹦俱逑日f道。“嗯!”其他幾人也笑著點頭,“這有什么客氣了咯!大不了罰點利息。”婁珊笑吟吟地說道。
邵光聽了這話,把目光射向林耀,眨眨眼,意思是說:這個是不是你教的。
林耀也回著眨眨眼:當(dāng)然不是,不然我還會喜歡上她啊,我眼光這么高。
你狠。邵光再次遞了一個眼神?!澳銈儍稍诟陕锇?!”婁珊不解地問。
“沒!”邵光和林耀帶著一絲娘娘腔回答到。好懸沒把幾個人笑死。
“現(xiàn)在積分肯定夠了,大家先完成自己任務(wù)吧,我也要壓制的練一練?!鄙酃庹f道。
“嗯。”眾人回答到。
這里的任務(wù)是豐富多樣的,比如林耀這次的任務(wù)就是在光膜旁邊的小房間里訓(xùn)練,完成打斗要求,不過對于林耀來說是輕輕松松的。
邵光又選了一座擂臺站了上去,他唯一郁悶的就是,他的壓制修為會顯露出來,而且都比別人高,但他還是自信滿滿。
對方一看又來一個,壓制這么高,來勁了。示意裁判后,向邵光撲去。
馬上,邵光有一種虛弱的感覺,很難受,對方的攻擊稍微一緊密,就吃不消了,他已經(jīng)被對方的干了好幾拳了。
“知道你很強(qiáng),我也是為了積分,所以不好意思了啦!”對方說道,然后再次一腳踹了過來。
邵光知道自己要敗了,他很窩囊,這是他還沒有習(xí)慣的問題,所以看似壓制了百分之二十,實際上都快壓制了一半了。
邵光就這樣輸了,不過讓他唯一欣慰的是,對方贏了也未太過分,和他握了握手。
邵光壓抑地繼續(xù)走,有走到一座擂臺上“轟!”邵光再次飛出了擂臺,幸好沒人認(rèn)出我,邵光心中想,不然不被笑死,昨天我還那么囂張,我得趕緊恢復(fù)感覺,百分之二十也算給我一個磨練吧!
第三次站在一個擂臺上時,遇到了一個極為自負(fù)的少年,他淡淡地說道:“很不幸,你選擇到了我,你可憐地被壓制那么低,我也懶得揍你,乖乖認(rèn)輸就好了?!?br/>
邵光這時也氣啊!平生哪有那么窩囊過,說道:“不必你操心?!?br/>
這時候臺下也圍了許多人,顯然這個少年是一個挺出名的人物,同樣,也有人認(rèn)出了邵光,大家就期待著,到底是神話般的邵光,壓制后仍然獲勝;還是被一個強(qiáng)大的對手給無情地?fù)魯∧兀?br/>
那少年顯然也有極大的實力,說道:“來,你先出擊!”
但邵光怎么都聽不出,這句話不是禮讓,而是不屑,他哪怕這個,催氣略帶微弱的旋風(fēng),向少年擊去,現(xiàn)在的打斗非常簡單,就是拼力量,誰力量強(qiáng)大,誰優(yōu)勢。
少年也催動起來,狠狠地沖過去。“轟!”元素的混亂震著整個擂臺,擂臺上浮現(xiàn)出淡淡地金紋,明顯是保護(hù)擂臺的魔法陣。
圍觀的人驚嘆道,這氣勢太壯觀了,自己根本做不到,怪不得一個能闖入十層,另一個,就是鋼石行會的一個隊長。
邵光對于這些是無暇顧及了,對方只是被壓制百分之五,他當(dāng)然不會因為壓制而氣餒,這也是一種鍛煉,但被人看扁的感覺相當(dāng)不好。他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了,“轟!”兩人一交錯,又是一陣震鳴。
“好好!你把我逼到這份程度,是你的本事,但你也只能停止在這了,鋼裂!”鋼石行會的隊長喊道。
邵光眼睛一凝,終于要放大招了嗎,他手掌滾動著,也準(zhǔn)備要最后拼搏了。
鋼石行會的隊長的手好像有萬斤之力,向邵光奔來,邵光已經(jīng)被強(qiáng)大的力量所鎖定了,而且他深深感受到,這力量足以把石地炸出裂縫。
邵光冷靜下來,他知道這一招沒法硬擋,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落入被動的局面,他在對方攻擊前,深呼一口氣,手上的旋風(fēng)已完全消失,只有仔細(xì)看得人,才會發(fā)現(xiàn)邵光的鞋子上有亮光閃爍。
“哈哈,認(rèn)輸吧!”鋼石行會的隊長發(fā)泄地說道,似乎在給自己擂鼓助威。
“轟!”擂臺的元素變得混亂,光線變得冗雜,下面的人已看不見兩個人,只看見一道身影飛出,大家仔細(xì)辨認(rèn),發(fā)現(xiàn)是邵光。都搖了搖頭。
“唉,可惜啊,這一屆的強(qiáng)者就這么被打敗了!”有人嘆息道。
“是??!看來人不能那么狂,你看他昨天多囂張??!”另一個人附和。
不過也有人反駁說:”邵光被壓制得這么厲害,輸也正常?。 按蠹揖瓦@樣議論紛紛。
邵光的伙伴們也站在下面,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了,就等邵光了,聽到人群這么說,又看到邵光飛了出去。他們心中很不是滋味,為邵光擔(dān)心。
“哼,如果那個狗屁鋼石行會的人贏了,我跟他打,敢欺負(fù)我哥!”林耀罵道。
“小聲點!不要因為私利壞了兩個行會的關(guān)系?!蹦俱謇碇堑卣f到,也很是氣憤,明明人家沒用全力,還下那么重手。
“哼!”林耀冷哼一聲。
在邵光飛出的時候,突然人奇異的消失,眾人就在這時候議論紛紛。
鋼石行會的隊長看到人都飛出去沒影了,人一泄,用力地喘著氣,對裁判說:“我可以下去了吧!”
但是,當(dāng)裁判輕輕揮了揮食指,鋼石行會的隊長臉充滿著驚訝與恐懼,心里說道:“為什么?”
他聽見了一句話,“嘿嘿,你認(rèn)為你贏了嗎?不可能的!再見!”這句話對他如同一顆地雷,從心里炸開,同樣他的人也飛了出去。
“我回來啦!”邵光站在擂臺上,讓觀眾的目光焦距在他的身上,他自信地、陽光地喊道。
觀眾驚異不已,甚至同樣帶著恐懼,怎么回事,不是他飛了出去嗎?
觀眾不解,那鋼石行會的隊長那就更不解了,他現(xiàn)在是暈不瞑目。
邵光激動地跳下擂臺,有著一絲孩子的快樂,他賭贏了,而且他完全適應(yīng)了現(xiàn)在的狀況。
“走吧!”邵光對自己的伙伴說。
林耀他們也相當(dāng)不解,但劫后余生,也相當(dāng)開心,甚至比邵光直接贏還開心。
“你到底怎么贏的???”齊風(fēng)疑惑地問道。
“哈哈!其實很容易??!”邵光說道,然后他就原原本本地告訴齊風(fēng)他們,“事情是這樣滴。我借著對方的力量飛了出去,然后使用光之速發(fā)揮到極致,悄無聲息地轉(zhuǎn)到他背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無恥!”林耀罵道。
齊風(fēng)卻贊嘆道:“這也要有本事啊!話說林耀你能做到嗎?”
“不……不能。”林耀慢吞吞地蹦出這幾個字。
“哈哈!”有傳來邵光他們之間真摯友情的笑聲。
就這樣嘻嘻哈哈,他們來到了北塔旁邊的小草屋前面,小草屋上寫著招牌“北小賣部!”,然后里面坐著一個老頭,看上去邋遢極了,扇著扇子,瞇著眼。
邵光一行人立刻滿頭黑線,這里外表的一切都和內(nèi)在大相徑庭。
“小伙子,要點什么嗎?我這里便宜極了,性價比極高哦!”里面坐的老頭說道,眼睛灰溜溜直轉(zhuǎn),邵光心想:天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盤。
邵光恭敬地說:“長老,我要一枚法靈丹?!?br/>
“真有禮貌,來來,我給你兩枚,一枚算送你啦!”老頭和藹著笑著。
邵光倒有點詫異了:就這么簡單的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