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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騎兵在赫連昆剛一從營地中殺出,聚攏在獸人寨門前的原人步兵就蜂擁著向他們攻了過去。顯然,原人步兵在攻擊獸人營寨的時候已經有了明確的分工。圍攏在獸人營寨門前的原人兵士只負責阻擊獸人騎兵出營,他們只不過是佯攻寨墻。
雙方的軍隊在獸人寨門前展開了一場混戰(zhàn)。雖然原人步兵已經有了安排,但是在寨墻底下作戰(zhàn),且不說騎兵對步兵本來就有優(yōu)勢,就是寨墻上的弓箭對步兵殺傷也是很大;所以,圍攏在獸人寨墻下的原人步兵很快就被獸人騎兵們沖開了缺口。而原人步兵們似乎也早已料到他們無法阻止住獸人騎兵出營。所以當獸人騎兵從他們身邊沖開缺口后,這些原人步兵并沒有著急彌補他們之間的縫隙,而是索性向寨門的兩側退縮給獸人騎兵們讓開了一條通路。
就在這個時候,山坡下一陣密集得鼓聲傳了上來。赫連昆這時已經沖出了獸人的營寨,他原本打算指揮騎兵砍殺寨墻兩側的原人步兵,當他聽了這陣奇怪的鼓聲,他不禁向山下望去。只見半坡上原人步兵結成方陣在鼓聲的鼓舞下向山上的獸人營地緩緩的移動。而在他們身后,一層層得停放著數十輛牛拉的戰(zhàn)車,這些戰(zhàn)車上放置的都是遠程攻擊的器械。隨著戰(zhàn)鼓聲起,一根根粗重得標槍向著獸人寨門前的騎兵飛了過來,同時還有碩大的石塊也夾雜在標槍當中一起向獸人寨門飛來。
“撤!”赫連昆揮舞戰(zhàn)斧撥開一根向他面門飛來的標槍。他感覺他的雙臂有一種酥麻得感覺。看來原人機械力氣甚是巨大,隔了200余米的距離,他赫連昆還是有些招架不住,這就更不用說普通的獸人騎兵了。
獸人騎兵們雖然聽到了赫連昆的命令,但是,當他們調轉馬頭準備回營的時候,這些騎兵不是被原人器械發(fā)出的標槍或是石塊擊中;就是重新被剛剛讓開通路的原人步兵糾纏,只能在原地與原人步兵作戰(zhàn)動彈不得。
“沖啊!”安定方和李萬成兩個見狀,他們站在步兵陣的后面,大聲得下達了攻擊的命令。原本護衛(wèi)在炮車和投車前的原人兵士聽了,他們立刻手持武器向山坡上的獸人騎兵殺了上去。而他們身后的炮車與投車同樣在蔣東方的指揮下順著山坡緩緩得前進。同時,標槍與石塊帶著巨大的風聲從原人士兵的頭上飛過,然后再扎刺到獸人騎兵的身上。可憐赫連昆也被原人步兵阻住,就在他接近到獸人寨門的那一刻,一根標槍從他的后心射入,前胸射出,他當即落馬,當場死亡。
“殺??!”圍攏在寨門前的原人步兵見獸人的將領戰(zhàn)死,他們更來了勇氣!很多人根本不顧身邊還有獸人騎兵的阻擋。直接夾雜在獸人騎兵的隊伍中一同向獸人的營地內沖去。而馬上的獸人則在忙亂得砍殺身旁的原人,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去顧忌向自己射來的標槍或是身旁其他原人對自己發(fā)動的攻擊。
守衛(wèi)在寨門內的獸人兵士原本向大力得關閉寨門,但是原人兵士卻隨獸人騎兵一同涌入了營寨。這些入寨的原人兵士,他們首先不是跟身旁的獸人騎兵交戰(zhàn),而是忙不迭得去砍正在關閉寨門的獸人步兵。最終,第一批沖進獸人營地的原人步兵全部戰(zhàn)死。但是,獸人的寨門卻沒能關閉。大批量的原人步兵沖進了獸人的營地。
“前進!”如此同時,薛靳和陶鑄兩個帶領的騎兵跟隨在步兵的身后,也向山坡上發(fā)動了猛攻。炮車和投車在蔣東方的帶領下依舊向獸人營地緩緩的前進。在車輛的中間,蔣東方給后續(xù)的部隊讓開了一條通路。最終,原人的騎兵也接近了獸人的寨墻。
這時,攣鞮羯已經離開了獸人營地的寨墻,他騎在馬上揮舞著手中的大鎩與原人的兵士殺到一處。在他的身邊,殘余的熊騎兵和狼騎兵也加入了戰(zhàn)斗。雙方在中營的寨墻底下展開了混戰(zhàn)。寨墻上面的情形現在比寨墻底下也好不了許多。大批的原人步兵已經沖上了寨墻,他們在上面也與獸人兵士展開了撕殺。而隨著越來越多的原人兵士擁入獸人的營寨,或是沖上獸人的寨墻。獸人們在寨墻附近的抵抗逐漸衰弱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傳來了商羊鳥的鳴叫。商羊騎兵從空中向獸人們發(fā)動了攻擊。有的正在作戰(zhàn)的獸人被商羊鳥直接撲倒,有的則被鳥背上的騎兵用長矛刺死,也有的為了躲避商羊鳥的攻擊,在地面上四處亂跑,隨后被沖上來的原人兵士砍倒。獸人軍隊在商羊騎兵的騷擾下亂做了一團。特別是狼騎兵和熊騎兵更成了商羊騎兵攻擊的首選對象。由于獸人的指揮已亂,所以獸人的弓箭手們對商羊騎兵并未造成多大的影響。雖然,還有部分獸人弓手駐守在箭塔內,他們會偶爾向商羊騎兵射出手中的羽箭,但是這些箭塔的底層卻大多數都被原人兵士占領了。這些弓手自身的命運堪憂,所以,他們大多選擇了抽出隨身的彎刀與底下的原人兵士戰(zhàn)斗后,再奪路逃命。
攣鞮羯身邊的兵士雖然越來越少,但是,他卻依舊沒有放棄抵抗的打算。也正是由于他的抵抗。原本還在八面坡通路里修路的部分兵士和民夫在呼衍平的帶領下趕了回來。話說也巧,也一日呼衍平正在道路的這一端,所以,他才有機會組織民夫和兵士們協同攣鞮羯守衛(wèi)營地。
當呼衍平和他的人馬殺到之后,營地內的局勢略略有些改善。這里畢竟是獸人的營地。在營地內盤踞的獸人兵士數量還是要超過進營的原人兵士數量的。特別是守衛(wèi)在后營的獸人軍隊在得到中營遭襲的消息后,他們也組織好向中營殺來。
原人和獸人雙方的軍隊在獸人營地內展開了混戰(zhàn)。戰(zhàn)斗持續(xù)了整整一天,雙方依舊沒能分出勝負。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戰(zhàn)爭的天平開始逐漸向原人傾斜。現在箭塔上再無獸人弓手,商羊騎兵在獸人的頭停上自由的飛翔。而獸人兵士們則商羊騎兵的打擊下,抱頭鼠竄。只有有商羊騎兵的地方,獸人軍隊就會產生一陣胡亂。
到了傍晚,攣鞮羯和他的獸人軍隊終于抵擋不住原人的攻擊。他們開始緩緩的向山頂敗退。那里就是獸人后營的營地。原人兵士們在安定方和李萬成兩個的指揮下,他們并沒有放棄對獸人的追擊。他們一同跟隨著獸人的腳步向山頂發(fā)起了沖鋒。而商羊騎兵同樣在天上,也對后營的獸人兵士發(fā)動了攻擊。很多守衛(wèi)后營的獸人兵士都被他們拖了天空或是拽下營墻而后摔死。而原人的戰(zhàn)車這時候也進入了獸人的中營。讓攣鞮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后營建設的雖然堅固,但是,它卻距離中營不遠,它剛好在原人戰(zhàn)車的攻擊范圍之內。所以,隨著轟轟的聲音,原人戰(zhàn)車把大量的標槍和石快行山頂的獸人后營擲去。在它們的打擊下,獸人的寨墻出現了破損。
不過,攣鞮羯還是退回了后營。跟隨他的兵士在原人兵士趕到前關閉后營的營門。未來及退歸后營的獸人兵士全部被原人殺死。這其中就有負責修路的將領呼衍平。
隨著天色變黑,張震天和媯群兩個下達了停戰(zhàn)的命令。畢竟天黑之后,不利于炮車和投車的行進。而且,現在獸人在高處,原人在低處,原人們也需要重新鞏固一下剛剛占領的獸人營地。另外還要防御住可能又八面坡北面來得獸人援軍。對于山頂的攣鞮羯是否會趁也下山突圍,張震天和媯群兩個卻不擔心。因為他們知道攣鞮羯身邊的獸人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