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僅剩的一些幸存者,看著如狼似虎般殘暴的狼道寇,轉(zhuǎn)眼間就被面前這個年輕的男子給悉數(shù)斬殺。一個個心驚膽戰(zhàn)的盯著弈天。
弈天絲毫不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向前一步將老者的納戒給摘了下來,神識將納戒上的靈魂禁制給破解開來。
清點(diǎn)了一下,大概有幾萬真靈幣的樣子,還有一些地階靈寶,和一些品階一般的丹藥。和一枚令牌,令牌上銘刻著萬妖谷幾個大字。
弈天心中一凜,沒想到被斬殺的老者竟然是萬妖谷的人。
一谷,一院,兩閣,三會,四大宗。弈天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萬妖谷,萬妖谷是屬于妖族的一個頂級大勢力,在東洲實(shí)力絕對是執(zhí)牛耳的一霸。
隨即弈天眉毛擰成了一團(tuán),萬妖谷的人出現(xiàn)在這干嘛!他可不簡簡單單的認(rèn)為這些萬妖谷的強(qiáng)者僅僅是單純的只是搶個劫而已。
這艘船上應(yīng)該隱藏著什么秘密……
隨即弈天展開靈魂力,發(fā)現(xiàn)一處船艙的古怪之處,那一處的船艙的墻板竟然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可以隔絕靈魂力量。
弈天身形一閃,來到哪處古怪的船艙前,只見船艙的入口處竟然有一道五級的防御符陣。
弈天也不廢話,仔細(xì)的觀察了符陣的變化規(guī)律,約莫不到十息,弈天突然拔劍,一劍劈在了符陣一個一個陣眼之上,符陣應(yīng)聲破碎,點(diǎn)點(diǎn)金光,消彌在了空氣之中。
弈天打開船艙的艙門,朝里邊看去,猛吸了一口涼氣。
一船艙的玄鐵精華!
整整一船艙!
玄鐵精華是鑄器必不可少的原材料之一,價格更是貴的離譜!但讓弈天沒有想到這竟然堆滿了滿滿的一船艙。
弈天估計如此之多的玄鐵精華,大概價值百萬真靈幣,弈天也不矯情,天下商會云船上的東西,他不拿,他自己都覺得對不起他自己。
弈天大手一揮,一船艙的玄鐵精華,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這個空蕩蕩船艙。
弈天出了船艙,漠然的看了看滿地支離破碎的尸體,來到了臉色仍然還有些蒼白蕭冬兒旁邊。
“怎么樣!外邊的世界就是這么險惡!別擔(dān)心有哥哥保護(hù)你,你不會有危險的。”弈天輕輕的撫摸了摸蕭冬兒的腦袋安慰道。
可蕭冬兒仍然神色驀然,仿佛還沒剛剛的驚嚇之中緩過來。
弈天心中輕嘆,也不在言語,畢竟這些東西她早晚要經(jīng)歷,只能讓她慢慢的適應(yīng)這個世界。
……
天耀城……
天耀城還有一個別稱,那就是叫做東洲兵工廠,因此在東洲的武者之間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凡天耀城出品,必屬精品?!?br/>
而天耀城之所以,以鑄器聞名于東洲,全得力于這天耀城的主人,兩閣之一的靈兵閣,畢竟千金易得,一器難求,不少實(shí)力超凡的強(qiáng)者也都會巴結(jié)靈兵閣,只為了給自己打造一把舉世無雙的靈兵,因此靈兵閣的的人脈絕對異常雄厚。
此時,靈兵閣門前,一老一少蹲在了靈兵閣門前,老者一身道袍,席地而坐,小道童站在老者身后,舉著一面白布旗子,上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無病不治,無病不醫(yī),若不能醫(yī),自切JJ?!?br/>
兩人落寞的站在靈兵閣門口,無人問津,與生意火爆的靈兵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靈兵閣里人頭攢動,進(jìn)進(jìn)出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在靈兵閣對面擺攤的兩人。
“大哥哥,我們在這干什么啊!”蕭冬兒看了看一身古怪裝扮的弈天,開口問道。
弈天淡淡的看了蕭冬兒一眼:“出來的時候,怎么給我保證的,聽我的話就行,問這么多干什么?!?br/>
“哦!那橫幅最后一句什么意思???切什么。我有嗎?”蕭冬兒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盯著弈天。
弈天扶額,心中微微嘆息,自己只不過是想引起煉器閣的注意而已,隨手瞎寫的,怎么給她解釋!
“你沒有,也不用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反正和你現(xiàn)在關(guān)系不大!”弈天淡淡回應(yīng)。
“我沒有!那哥哥有嗎?如果哥哥也沒有,那我們醫(yī)不好別人就沒法切了,陸姨告訴我好孩子是不能撒謊的?。 笔挾瑑阂桓闭J(rèn)真的樣子道。
弈天:“……”
看著自言自語的蕭冬兒,弈天有些后悔,將這個好奇寶寶給帶了出來。
就在此時一輛華貴的馬車朝著靈兵閣緩緩駛來,不一會便停在了靈兵閣門口,此時靈兵閣一個頗有威嚴(yán)的中年男子從靈兵閣里走了出來趕忙跑到馬車處迎接。
只見從馬車?yán)锍鰜硪晃?,神態(tài)雍貴的白發(fā)老者,老者氣度不凡,一裘絳藍(lán)色的煉藥師的道袍。在老者的胸口還有一個白金色的徽章,徽章上印著七顆小星星,熠熠生輝。
七品煉藥師!
這位老者竟然是位七品煉藥師,煉藥師這個行業(yè)本就尊貴,但成為煉藥師的門檻也是十分的苛刻,因此煉藥師的數(shù)量是十分的稀少,尤其是高品級的煉藥師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弈天目光閃爍,這個時候靈兵閣出現(xiàn)一位高品級的煉藥師,弈天又如何猜測不到發(fā)生了何事。
“還好!還好!看這個樣子,火靈兒的怪病應(yīng)該還沒有醫(yī)治好?!鞭奶煨闹胁唤蛋档乃闪艘豢跉?。
中年男子那威儀的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道:“吳長老的到來,真是令我靈兵閣蓬蓽生輝啊!”
“火閣主可真是折煞老夫了!我欠老閣主一大人情,如今老閣主呼喚在下,在下怎敢不來赴約?!眳情L老也是一臉笑意的回應(yīng)道。
“火閣主!聽聞昨天皇醫(yī)圣手也來過了,不知可有什么好的提議!”
火云聽聞吳長老的話,不禁苦笑的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若是皇醫(yī)圣手能夠解得靈兒的怪病,我也不會再麻煩您老人家前來了?!?br/>
看著火云的一臉苦笑,吳長老也是微微一嘆:“就怕老夫亦是無能為力?。 ?br/>
火云聽此,也是一臉灰暗,自己就這么一個獨(dú)生女,而且天賦異稟,若是不能將其治好怕是就此成為了一個廢人,可若是普通人家,到了成婚的年齡,找個人嫁了,過完平凡的一生,這倒也沒有什么。
可問題是她生在靈兵閣,這個東洲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勢力中,若是沒有一身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如何能繼承靈兵閣的閣主之位,可若是不能繼承,這……偌大個靈兵閣又該交到誰的手里。
火云憂心忡忡,別看現(xiàn)在靈兵閣風(fēng)光無限,在東洲無人敢惹,但是躲在暗處的仇人不知幾何,就等靈兵閣虛弱后,撲上去撕咬下一塊血肉。
“希望吳長老能夠有救治之法吧!”火云微微嘆息道。
就在兩人轉(zhuǎn)身就要回到閣中之時,突然在不遠(yuǎn)處傳來了一道聲音。
“無所不醫(yī),無所不治,若不能醫(yī),自切JJ。”
聲音傳入兩人耳中,火云身形一僵,兩人駐足扭頭向不遠(yuǎn)處看去。
弈天看兩人目光看來叫的更兇了,火云皺眉,看著盤坐在地上不能說和江湖騙子毫無關(guān)系,只能說和江湖騙子一模一樣的弈天,緩緩搖頭。
兩人將要走時,弈天背起了幾句類似于真言的東西,此時一股丹意自弈天身上而起。
這時吳長老停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地上的弈天。
火云看著吳長老停下一臉震驚的看著弈天,疑問道:“吳長老!這……是怎么了?!?br/>
“丹道真意!丹道真意!我從未見過如此雄渾的丹道真意”吳長老一臉激動。
“噢…”火云此時也是滿臉動容。
“小樣!還治不了你們倆?!鞭奶煨闹邪档馈?br/>
“冬兒,咱們走!”說著弈天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啊!為啥走?我們老早的在這蹲著,不就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注意嗎?”蕭冬兒一臉問號的看著弈天。
“聽話!”弈天無奈的道。
“哦!”
蕭冬兒拿著白布幡旗,走在前面,弈天緩緩的走在了后邊,走出了六親不認(rèn)得步伐。
“一,二,三!”
弈天心中暗數(shù)。
“等等!前輩,等一等?!?br/>
火云與吳長老一起追來,來到了弈天的身前。
“何事!”
弈天一副風(fēng)清云淡的樣子,似乎對兩人有種不屑一顧的樣子。
“剛剛晚輩看前輩釋放丹意如此磅礴,晚輩聞所未聞,因此一見,故心生敬仰……”
“咳咳……”看著吳長老一直左顧言他,一直不說正事,于是干咳提醒道。
“對了,前輩晚輩有個不請之情,晚輩有個侄女,得了一種怪病,不知前輩可否瞧上一瞧?!眳情L老一臉恭敬的說道。
“改天吧!今天我累了。”弈天擺了擺手就欲離開。
“前輩請留步!”
此時火云站不住了,畢竟好不容易才有一絲希望如何能放他離去。
“前輩,我是這天耀城的主人,不知前輩在那處下榻,不如晚輩給你安排一下住宿如何。”火云神色恭敬的說道。
“這……也罷!我初云游到此處,也對此地的情況不甚了解,如此叨擾了?!鞭奶觳焕洳坏f道。
“前輩何必如此,這是晚輩的榮幸。”
在一旁的蕭冬兒,直勾勾的盯著一口一個謊話,卻一點(diǎn)事情都沒有的弈天,不禁陷入了沉思,心中暗道:“姑姑說說謊的人會肚子疼,可大哥哥怎么一點(diǎn)事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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