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邵逸洛沉思道。“你試了不就知道了。”米柯乖乖的開導著他,“先洗菜,再切菜,我看看?!?br/>
他真的很合作的開始專心的洗菜,切菜,雖然切得很難看,但至少是切了,米柯拼命的忍住想笑的沖動,說道:“那我先叫你這盤菜,等下你自己來?!睂⒉朔胚M鍋中,邊炒著邊對邵逸洛說:“就像這樣,你試試看?!?br/>
炒勺轉到了他的手中,他有些無所適從,猶豫了好久,才開始有動作。她看看他的動作,皺了皺眉,手微微托著他的手肘處,“抬高一點?!?br/>
此時,他們已經緊緊的貼在一起,他一陣臉紅,說:“我知道了?!?br/>
“怎么了?”米柯后知后覺的說:“難道是太熱了?開一下油煙機好了?!毕胍竭^他去按鈕,卻總是差一點,“你消停一會,我來。”邵逸洛的語氣中透著不耐煩,她的頭發(fā)總是撩撥著他的皮膚,讓他的心情莫名的‘煩躁’。
米柯有點委屈的看著邵逸洛,不知道怎么是哪招惹他了,自己那是為他著想,眼睛瞪得大大,有些濕意。
邵逸洛看著她的眼神,莫名一顫,說道:“好了,我煮好了,吃吃看?!蹦昧艘浑p筷子給她。
米柯不情不愿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到嘴巴中,咀嚼著,咽下,悠悠的來了一句:“你沒放鹽和味精嗎?”
邵逸洛眨了下眼睛,無辜的問道:“你又沒說。”米柯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暈乎過去。
“以后記住,每道菜做完要放味精和鹽,不然這道菜會沒味道的。”米柯一字一字慢慢的說,聽得邵逸洛有些氣結,悶悶的說:“知道了?!?br/>
一頓飯在邵逸洛的手足無措,加米柯滿頭黑線的指導下,‘出爐’了。
坐在桌前,看著在自己對面的邵逸洛,米柯咽下口中的飯,慢慢的說道:“邵逸洛,我今天下午要出去一趟,大概40分鐘的樣子?!?br/>
邵逸洛抬起頭,頓了頓,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
“你記得你要遵守諾言的?!泵卓氯滩蛔√嵝训?,他太會出爾反爾了,自己不止一次上了他的當。
邵逸洛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當然,等會給我泡杯咖啡吧,回來后,我有些事情找你?!?br/>
米柯點點頭,狐疑的看著他:“什么事?”
“好事?!鄙垡萋鍦睾偷卣f:“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我的手藝還不錯吧?!?br/>
米柯拉下臉來,“你夠自戀的。”對于他不告訴自己的事,她不好追問,反正等會不就知道了嗎?不過,說實話,第一次,能做到這程度還是很厲害的。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米柯站在廚房的臺前,看著機器在機械化的轉動著,醇香的咖啡透過鼻子,清晰的傳到她的大腦,又瞬間的享受,怪不得那些奢華的歐洲貴族們喜歡坐在庭院中,享受著微風拂面的清爽,品味著濃濃的咖啡,述說著人生的樂趣,還這是有夠萎靡的。
對于那種生活不是沒有羨慕過,不是沒有嫉妒過,不是沒有想過,最后,都被現實無情的打回,在腦袋中婉轉遷回,慢慢的,變得越來越淡,幾乎不可觸及,也漸漸的沒了痕跡,如今,在這種味道的熏染下,那種感覺突然翻涌出來,在記憶的思念下,變得清晰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輕輕的將托盤托起,腳步緩慢的走向房間,“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
米柯將手中的咖啡放在書桌上,“我先出去了?!?br/>
邵逸洛聽著她懶洋洋的語氣,淡淡的問:“怎么了?”
米柯勉強的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那你就去休息一會吧。”他的視線回到了文案上,語氣淡到無可察覺,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聽不真切。
她愣了愣,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說話,轉頭,走出了房間。走到房間,背上自己的小包包,長吁了口氣,穿上一件厚厚的外套,走了出去。
冬天漸漸進入深度,風刮在臉上,生疼,米柯慢慢地走著,因運動呼出來的氣在自己的嘴邊變成白霧,有吞云吐霧之勢,有些好玩,淡淡的露出了笑臉。
看到樹叢中間有些動靜,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開口說道:“誰?”
從樹叢中冒出一個頭發(fā)花白的頭來,嚇了米柯一跳,“啊”的交出了聲。
“小姐,嚇著你了吧?”一個慈愛的聲音傳來,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年近花甲,但是身體很硬朗的爺爺,正笑著看著自己,雙手放在自己的面前按了按,想安撫自己。
米柯微笑著搖著頭,“爺爺,你在這做什么?”
爺爺一笑,“給樹枝一個好看的‘身材’?!彼凰猛娴恼Z氣加幽默的語言逗樂了,笑出了聲。
“小姐,這樣就對了嘛,”爺爺笑呵呵地說:“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
米柯臉上一紅,輕聲說:“謝謝。”
“你是什么進來的呀?”爺爺似隨意的問。
“我是邵逸洛的同學,現在住在這里,有些事想去一下后面的那幢房子?!泵卓轮噶酥冈谧约好媲安贿h處的紅磚房子。
爺爺若有所思的說:“這樣呀,現在大家都出去了,估計那兒沒有多少人呢,你是去干什么的?”
米柯明顯一愣,喃喃地說:“這樣呀,那不是白來一趟?!彪S即朝著爺爺一笑,“謝謝爺爺,我是去找人的,看來白跑一趟了?!?br/>
“那倒未必?!睜敔斏衩匾恍Γ耙ツ亲鴨??”指著一處在樹叢中靜靜的安置的石桌,上面放著冒著熱氣的茶,竟頗有一番詩意,她點了點頭,靜靜的跟在爺爺的身后,思忖著爺爺到底是什么人,從他身上的氣質與邵叔叔到有些相似,但是人比邵叔叔更隨和一些,在這地方能這么自由,再加上那些茶估計是爺爺泡得吧,這么有手藝的爺爺,咋看咋不是仆人。
靜靜的坐下,米柯迫不及待的問道:“爺爺,你是?”
爺爺“哈哈”笑了起來,“我是這兒管理樹木的裁剪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