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直讓程子墨很是費腦。
但在前天見過藍永晗后,腦中閃過一道靈光:他與周曉峰不熟,藍永晗熟??!他對劉克成不太了解,藍永晗應(yīng)該了解。
藍永晗和蕭晨歌的關(guān)系,他早已知道。而周恬恬,也在他調(diào)查周曉峰的時候進入了視線,如此看來,藍永晗已經(jīng)與周曉峰家關(guān)系并未更近,說不定還有疏遠甚至隔絕之嫌。而藍永晗就這樣敗給劉克成,怕是并不好受,不會不多加注意和了解。
藍永晗就是蕭元慧事件當(dāng)年的罪魁禍首之一,為了蕭元慧,他做點什么并不過分。程子墨看得出來,藍永晗這些年并不好受。
只是,這事情不能讓蕭晨歌知道。因此,程子墨準備將藍永晗約出來。
接到程子墨的電話,藍永晗沉思了片刻,就讓梁思琪調(diào)整工作安排,給他們的約會騰出時間來。
程子墨倒了滿滿一杯啤酒放在藍永晗面前:“藍永晗,為我們的合作愉快,干杯。”
說著拿起一杯自己跟前的那杯,仰頭就喝。
藍永晗并沒有喝,等程子墨放下杯后說:“程子墨,我好像并沒有答應(yīng)你要和你合作什么。”
程子墨笑了,他的笑容明朗、燦爛,還帶著幾分豪爽的不羈,閃爍著滄桑硬朗男人特有的魅力和韻味,這樣的光芒讓藍永晗有種勢均力敵的緊迫感。
“你會答應(yīng)的。”
程子墨并不介意藍永晗不喝酒,而是自斟自飲,吃相雖然不雅致,倒也并不拖泥帶水,爽快自在:“如果你希望晨歌能開心點的話?!?br/>
藍永晗沒有作聲,程子墨想做什么,他很清楚。他倆生活的交集只有蕭晨歌,自然只有蕭晨歌才會讓程子墨尊口大開。
程子墨說:“元慧姐被撞的事情,我查了十年,現(xiàn)在,終于有點眉目?!?br/>
藍永晗果然集中了精神,當(dāng)年沒少托鐘靜緣幫忙的,只是鐘靜緣說肇事者無法查到,后來自己也沒有查到。
“晨歌既然那么信任你,那我也就相信你說的。說吧,需要我?guī)褪裁疵?,只要能夠得上的,我一定會不遺余力。不過,我是為了晨歌,和你并無關(guān)系?!?br/>
程子墨漫不經(jīng)心地笑,對藍永晗的針鋒相對一點也不在意,這樣的勝券在握讓藍永晗有種處于下風(fēng)的狼狽:“所以我說,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程子墨說:“我要周曉峰和劉克成的資料。”
藍永晗側(cè)耳。
“你知道的,是我看不到、查不到的資料。”
藍永晗雙眼立時凌厲,冷冷問道:“就是當(dāng)年的?”
“正是。”
“你確定?”
“你就當(dāng)我玩兒好了?!?br/>
藍永晗雙唇緊抿,半晌不做聲。
周曉峰?劉克成?
雖然在那次拒絕與周恬恬結(jié)婚時對父母說的話很絕情,其實何嘗不是帶了七分意氣。周曉峰對他很好,尤其是周太太,待他如親生兒子一般,這一點絕不能單純以利益去衡量。人都是趨利弊害的,周曉峰夫妻就算看中藍家的錢財,那也并不意味著他們就有什么錯。也因為如此,周恬恬那樣糾纏,他也從不生氣。
可是說周曉峰與蕭元慧的事情有關(guān),藍永晗當(dāng)然很難相信。
而劉克成,藍永晗對他的資料掌握得不算少。只是劉克成年紀輕輕的,當(dāng)年也不過二十來歲,那時的他身無分文,在學(xué)校念書。他能做什么呢?
但是,如果說劉克成心懷不軌的話,要做出一些驚人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光看他這些年將默默無名的海澄發(fā)揚光大就能知道他的手段。目前,他在水產(chǎn)界,雖說不是一等一的老大,卻也不容小覷,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與之抗衡。
加上中標五里村,不出兩年,劉克成就會是地產(chǎn)界排得上號的人物,日后染指其他行業(yè)完全是可能的。劉克成身后那個神秘人物,財力豐厚,自然不止是目前這點眼光。劉克成幫這樣的人做事并能得到信任,絕非等閑之輩。
不單程子墨有興趣,藍永晗對劉克成也是相當(dāng)有興趣。
程子墨將周曉峰和劉克成相提并論,看來他是經(jīng)過了大量調(diào)查。藍永晗并不懷疑程子墨,也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因此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
“不過,你不用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