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br/>
姜沅還在糾結(jié)重要兩個字,沉默了半晌,又抬頭看向他,“你都說了重要。”
霍司丞不在意的低笑,握著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我會準(zhǔn)備好?!?br/>
“唔……”
“這個晚宴是干什么的?”
霍司丞挑眉,“慶祝暮霖接管公司?!?br/>
姜沅愣了愣,倒是沒想到霍岑霄動作這么快,還打算昭告天下,靜默了許久,她才重新看向霍司丞。
“這是你要求的吧?”
“嗯。早點把這件事說出去,省的他總是打我主意。這樣我也有更多時間陪你。”
他的嗓音太過于低沉,聲音雖然波瀾不驚,但是聽上去卻有些溫柔。
“不是……霍家的公司交給霍暮霖打理了沒錯,可這和你的時間有什么關(guān)系?!苯湟魂囶^皮發(fā)麻,有些猶疑的望著他。
“公司沒什么事?!被羲矩┑统恋穆曇舻懫穑叭绻惺虑槎夹枰襾硖幚?,要那么多員工干什么?!?br/>
“……”姜沅一瞬間感到啞然,良久,張了張口,臉色有些難以言喻,“你……”
“嗯?”
“你太容易沉迷女色了……”
“語文學(xué)的不錯。”
霍司丞抵上她的鼻尖,輕輕摩挲,聲音低醇而又性感。
姜沅微微側(cè)臉躲避,認(rèn)真的對上他的眼睛,抿了抿唇開口,“你要好好工作,我也要好好工作。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對你有太多羈絆?!?br/>
話音落下,姜沅看見霍司丞深邃俊朗的五官正隨著她的話一點點開始變得冷沉。
暗自嘆了口氣,雙臂環(huán)上他的頸脖,在他頸窩處蹭了蹭,語氣有點悶,“阿丞,我現(xiàn)在是成年人了,你不要一直把我當(dāng)成小朋友,我會照顧自己,你不用太擔(dān)心我。”
一句話落下,一室靜謐。
似乎過了許久,姜沅才感覺到頭頂上傳來一陣低低的嘆息,緊接著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不輕不重的話語卻重重敲在她心頭。
“可是我就想把你當(dāng)成小朋友?!?br/>
姜沅一頓,仰頭,突然笑了,“那我再縮回去?”
“我可不想重新等十幾年?!?br/>
他邊說著,摟在她腰間的手還有意無意地輕輕摩挲了兩下。
“明年就二十歲了。”
霍司丞似是無意開口,眼神卻緊緊鎖定懷中女孩的臉。
姜沅臉上一燙,條件反射的收回手。
“二十歲,對呀二十歲?!?br/>
霍司丞輕輕一笑,“現(xiàn)在困了嗎?”
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里帶了點點愉悅,更讓姜沅對于自己剛才的反應(yīng)面色潮紅,羞澀難當(dāng)。
不知道為什么,被他這么一說之后,姜沅忽然覺得有些淡淡的困意襲上心頭,輕輕點了點頭,“嗯……”
霍司丞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低聲道,“睡覺。”
“那我回去了。”姜沅對他笑了笑,輕聲道,“你不要忙的太晚。”
“我抱你回去?!被羲矩┚従忛_口,聲音低啞,說著,手穿過她的腰間,下一刻起身,將她攔腰抱起。
姜沅連忙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光著的腳丫再度暴露在空氣之中,立刻就意識到了他是什么意思,乖巧的靠在他肩膀上。
姜沅靠在他胸口,小手輕輕揪著他胸口的扣子,整個人已經(jīng)開始迷迷糊糊的了,卻還是輕聲道,“阿丞……”
“嗯。”
“我很開心?!彼创?,輕輕笑了。
霍司丞眼神一頓,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也一樣?!?br/>
得到了他的回答,姜沅像是得到了滿足似的終于睡了過去。
小腦袋靠著他的胸膛,一點一點。
推開房間門,把她放在床上,扯過一旁的被子替她蓋好后,霍司丞彎腰在她眉間留下一吻,“晚安?!?br/>
旋即,轉(zhuǎn)身離開臥室。
……
……
錦城最繁榮的地段。
一幢復(fù)式別墅坐落在此,四周種植著繁盛的花朵,在黑夜下,神秘高貴。
書房內(nèi)坐著一位老人,他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相冊。
“扣扣扣——”
隨著敲門聲落下,一道溫潤的男聲在門外響起,“爺爺?!?br/>
聞言,老人拉開抽屜,把相冊放了進(jìn)去,“進(jìn)來吧?!?br/>
“爺爺,今天在機(jī)場的事情要不需要我處理一下,網(wǎng)絡(luò)上已經(jīng)拍攝到了您的正臉照片。”
“沒事?!崩先思也⒉辉谝獾膿]了揮手?!拔矣植皇且姴坏萌?,平時也沒少被那些記者拍照片,知道了,沒關(guān)系?!?br/>
視線落在老人臉上,他輕輕點頭,“我明白了?!?br/>
就在他預(yù)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身后的老人突然叫住了他,“小諾,小遇睡了嗎?”
時諾轉(zhuǎn)身,“小遇已經(jīng)休息了?!?br/>
老爺子點了點頭,“知道今天在機(jī)場救我的那位小姑娘是誰了嗎?”
“是一位娛樂圈的演員?!睍r諾回答。
“娛樂圈?”這三個字讓老人輕輕皺了皺眉,“叫什么名字?”
“姜沅?!?br/>
“姜沅……?”老人家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輕輕笑了,“這個名字倒是和你小妹的很像?!?br/>
聽到爺爺提起已經(jīng)消失了很久的妹妹,時諾心里一陣低落,唇邊勾起一抹苦笑。
“爺爺……小妹她……”
“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關(guān)于安沅,在時家一直是一個禁忌,從來不會有人主動去提起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是他們所有人的傷。
時諾有些挫敗,“我已經(jīng)找了很多年了。但是小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一絲蹤影。”
“說的什么話!”老爺子看了他一眼,“你小妹現(xiàn)在肯定還是平平安安的,就等著我們找到她一家團(tuán)圓了?!?br/>
時諾看著時衛(wèi)華已經(jīng)蒼老了許多的臉龐,有些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即便是他們現(xiàn)在找到了小妹,也不可能會再有一家團(tuán)圓的日子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再待一會兒?!睍r衛(wèi)華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時諾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應(yīng)了下來,“爺爺,您也早點休息?!?br/>
“現(xiàn)在這個家大多都靠你撐著?!睍r衛(wèi)華輕輕笑了笑,搖搖頭?!拔疫@把老骨頭早就不中用了。”
“爺爺你別這樣說。”時諾輕輕皺眉,“我一定會盡快把小妹找回來的?!?br/>
時衛(wèi)華欣慰的看著時諾,現(xiàn)在這個家里也就靠這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