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間豪華包房內。
江超此時可謂是春風得意。
兩邊沙發(fā)上擠滿了鶯鶯燕燕,個個姿色都不俗,把他和一個中年男人簇擁在中間。
“張老板,我表哥王健已經(jīng)出局了,這會兒人都不知道逃到哪兒了,他留下的爛攤子由我接手,往后就得承蒙你張老板關照了?!苯Φ馈?br/>
“超哥,瞧你說得是什么話,什么關照不關照,紅星村這塊肥肉既然秦老大有興趣,有用得上我張某人的地方我肯定竭盡全力,倒是我還得倚仗超哥在秦老大面前多提點幾句才是。”
這中年男人叫張默,是個包工頭,手底下養(yǎng)著幾百號工人,好多新建樓盤都有參與。
“超哥,我倒是很疑惑,王健怎么就突然跑路了呢?”
“惹上了一個惹不起的人唄,能留下命來都是慶幸的?!?br/>
江超說完,張默一驚。
“在這臨江,還有什么人能比得上秦老大的?”
“張老板,我只能給你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惹上了那位連我表姐夫都保不了他?!?br/>
聽完江超的話,張默倒吸一口涼氣。
連臨江王秦海山都保不住王健,他惹上的那人到底是有多大的來頭。
“超哥,能不能跟兄弟透個底,也好讓兄弟到時候撞見了好躲得遠遠的,別撞槍口上丟了小命?!睆埬f道。
“我也沒見過那位,都是聽跟在表姐夫的親信說的,那人估摸著二十四五,看起來不像什么豪門貴地的子嗣,而且我還聽說,他是幫紅星村一家小飯館送外賣?!?br/>
江超把自己知道的講了出來,張默聽完一陣疑惑。
“送外賣?”
江超點了點頭,“剛開始我也跟你一樣迷惑,但事情就是這樣荒誕,一個送外賣的竟然讓我表姐恭恭敬敬的,所以這才叫人不可貌相,扮豬吃老虎。”
“超哥,那位叫什么?”張默又問。
江超想了想,答道:“好像是叫葉塵?!?br/>
“葉塵!”
張默暗暗把江超說的話鬧記在心,同時在心頭打定主意以后叫外賣或者下館子,一定不能去紅星村,撞見叫做葉塵的年輕人,趕緊繞道走,不然指不定自己這條小命就栽人家手里了。
江超跟張默想的是一樣的。
王健在的時候,就因為他是親小舅子,而他只是表親,所以在*****,不管他做得再好,總是被王健壓著。
現(xiàn)在王健跑路了,他終于可以上位了,一掃以前心頭的悶氣。表面上雖然風光無限,但他也得時時刻刻提防著別步王健的后塵,不然到時候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指不定小命都丟了。
兩人正沉默時,一個男人推門而入,走到張默跟前低聲說著些什么。
如果葉塵在這兒,一定能認得出這個男人就是在走廊上與他擦肩而過,并盯著梁菁菁看了好一會兒的那個男人。
張默聽著這個男人的話,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江超看張默臉色不對,就問道:
“怎么了張老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br/>
張默聽完男子的報告,揮手示意他先退到一邊,然后才轉頭對江超回答道:
“說起來這是我的家事,而且也不是很光彩,不提也罷。”
“張老板這就是把我當外人了,既然往后我們會一起合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位兄弟剛才出去了一趟,回來過后就對你說了什么,是不是在我場子里撞見仇人了,而且還是不好惹的那種?!?br/>
江超推算得已經(jīng)很接近了,張默也就把事情講了出來。
兩個月前,張默看上了一個還在讀大學的妞,每個月給十萬塊把她包養(yǎng)了。半個月前,那妞突然不接電話了,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張默派人找了好幾天才把那妞找出來,經(jīng)過一陣毒打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被綠了,那妞還想著拿他的錢跟奸夫跑路。不過人家只是逢場作戲,壓根沒搭理她。
張默那個氣啊,本來想去卸掉那奸夫的五肢,一問才知道,把他給綠了的竟然是個女人。
就算是個女人又怎樣,張默可不會罷休,他命人一定得把那女人給找出來。就在剛剛,他得到消息,把他給綠了的那個女人此時就在金沙城。
同時,他還得到一個消息,那女人好像是梁楚山的女兒。
張默頓時就泄了氣,有種有苦說不出的郁悶。
“梁楚山的女兒?”江超聽張默說完,眼睛一陣發(fā)亮。
他表姐夫秦海山最近幾年迅速崛起,大肆擴展地盤,與鹽幫沒少發(fā)生摩擦。雖然最后都偃旗息鼓各有損傷,誰也奈何不得誰。
秦海山被稱為臨江王,但鹽幫這塊硬骨頭他始終啃不下來,一些江湖老人對他也只是口服心不服。
江超一聽梁楚山的女兒在自己地盤,而且跟張默還有過節(jié),頓時計上心頭,感覺自己很快就會立個大功。
“張老板這是打算忍氣吞聲了?”江超有些不屑說道。
“不忍氣吞聲又怎樣,那女人可是梁楚山的女兒?!睆埬f道。
“那又如何,你背后現(xiàn)在可是臨江王,還怕他一個日落西山的鹽幫?”江超冷聲道。
張默目光一亮,小心翼翼問道:
“你的意思是?”
江超冷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默已經(jīng)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要拿他當槍使。
但他不會拒絕。
正如江超所言,雖然對付的是鹽幫,但他背靠的是臨江王。
而且,錯過這次機會,他在秦海山眼里落了下方,也再沒機會出心頭的惡氣。
繼而,兩人相視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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