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拳頭溫墨還是受得住的,心里說服自己:未來的親舅子親舅子親舅子…
還好蘇瑾安換衣服很快,出來就把蘇瑾煜拉回來,抱在懷里:“煜兒,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誤會,不是溫墨哥哥的錯?!?br/>
“嗚…嗚…”蘇瑾煜抱著蘇瑾安脖子直哭,哭了一會兒情緒穩(wěn)定了些,才抬起頭來,看著溫墨說道:“對不起!”
說完又立馬將頭埋在蘇瑾安的懷里,小孩子臉皮是比較薄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兩年接二連三的事情發(fā)生,蘇瑾煜變得異常敏感脆弱,蘇瑾安拉其小手,也沒跟溫墨說什么,下樓回了對面的惠豐超市。
也不知道暗魅在哪兒找來的衣服,蘇瑾安穿上竟是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膚若凝脂,氣若幽蘭。
看著離去的娉婷背影,與初次見面那個著破爛單衣的黑瘦姑娘,再也無法重合。
員工則驚訝于老板出去一趟就大變樣,蘇瑾安也懶得跟誰解釋。
第二日就是選定的吉日,羅名姝早早的把廚房打掃了一遍,蘇瑾安親自下廚。
當(dāng)一盆漂浮著紅彤彤的辣椒和花椒的湯鍋和小碳爐端上桌的時候,大家都傻了眼。
秦姨先耐不住了:“瑾安丫頭,你…你這是辣椒水?”
蘇瑾安神秘一笑:“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br/>
羅名姝,蘇睿,蘇瑾煜陸續(xù)端了許多盤菜上桌,可竟然都是生的。
肖掌柜嘴角抽了抽,想到了昨天的事兒,暗自瞟了瞟自家主子溫墨,弱弱的問了一句:“今兒,不會是鴻門宴吧…”
“今兒是什么日子?蘇老板可不是小氣的人,肯定是有什么新菜了?!睖啬眯那榈慕忉屃艘痪?。
肖掌柜默默的笑了笑:說實話,自從遇到這蘇瑾安,自個兒都不知道與這位主子同桌吃了多少回飯了,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怕文倩太小吃不了辣,還專門給她面前放了一碗溫開水,另做了一個雞蛋包飯。
待菜上齊以后,蘇瑾安搬來一個壇子,蘇睿忙上去搭把手,把壇子放桌子上,蘇瑾安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你們有口福了,這是我自釀的葡萄酒,至于口感和效果,你們自己感受吧?!?br/>
說完除了文倩和蘇瑾煜,其余的挨個倒了一碗。
蘇瑾安多倒了一碗,手執(zhí)碗沿,一使力,碗飛到某一暗處。
溫墨看到也默不作聲。
蘇瑾安端起酒碗:“來,祝我們建設(shè)新生活,開創(chuàng)美好未來!”
眾人齊飲!
這酒微微酸澀、淡淡果香、酒體醇厚、豐滿完整,飲后唇齒留香、余味綿長、回味無窮!
就連喝慣了好酒的溫墨也不得不贊其一聲好!
肖掌柜忍不住一碗飲盡,不好意思的看著蘇瑾安:“瑾安姑娘,再來一碗吧?”
蘇瑾安也不吝嗇,給肖掌柜斟滿,放下酒壇,對邱叔說道:“邱叔,你幫我把這鍋端起來一下?!?br/>
邱叔照做,蘇瑾安拿出幾塊白色固體,放在碳爐里點燃。
“今天這菜,名曰火鍋。”吃法嘛,就是將菜夾在鍋里煮熟,然后吃掉,就像這樣…”說著蘇瑾安夾了一塊鴨腸,示范了一下。
“你們試試?”
“這吃法可新鮮,我來試試…”秦秀蘭夾了一片切成薄片腌制過的五花肉試了試,吃入口中時,辣得背著桌席直哈氣,適應(yīng)之后越嚼越興奮:“唔,好吃,太好吃了!”
“你不會是為了讓我們吃,裝的吧?”羅名姝笑著懷疑道。
蘇睿也跟著夾了一塊:“羅姨,你快試試,真的好吃。”
一桌人爭相拿起筷子,從嘗試到放下,桌子上的菜已經(jīng)被掃光了,壇子里的酒也見了底。
在場的人,除了溫墨、蘇瑾安、喝得少的蘇睿和未喝酒的文倩、蘇瑾煜,其他的不是趴下就是椅子上東倒西歪。
沒想到羅名姝和秦秀蘭都喝高了,蘇瑾安有些尷尬的瞅瞅溫墨:“嘿嘿,幫幫忙,男的你負責(zé),女的我負責(zé)。”
溫墨打了個響指:“喝了酒,該干活了?!?br/>
暗處接下蘇瑾安那碗酒的人出來了,竟是暗煞,“嘿嘿,瑾安姑娘,好久不見!”
“好…好久不見!”
也不用指揮,三下五除二,幾個男的都被扛到后座房里的通鋪,女的被抗到了東廂房。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羅姨和秦姨知道?!碧K瑾安對蘇睿和蘇瑾煜嚴(yán)肅說道。
至于文倩,在暗煞動手之前蘇瑾安就蒙住了她的眼睛。暗煞行動完畢,蘇瑾安才摸出一把糖就其騙了過去。
蘇睿主動收拾起桌子,蘇瑾煜幫著打下手。
“請我去你的花園坐坐吧!”溫墨淡淡說道。
兩人閑庭信步,一路無言,溫墨很認(rèn)真的欣賞著這里的每一次景致,雖小巧玲瓏,卻也是應(yīng)有盡有。特別是走廊外挨著種植了三排紅梅樹,想必到了冬日是極好看的。
直到兩人相對坐在八角亭里。
“你喜歡紅梅?”溫墨好奇道。
蘇瑾安點了點頭:“百花隨風(fēng)落,紅梅踏雪來?!?br/>
沒想到一介農(nóng)家女子,竟還會吟詩作賦,蘇瑾安又一次讓溫墨意外。
“即使天寒地凍,也阻擋不了紅梅綻放自己的熱情!我覺得,這就是現(xiàn)在的我?!碧K瑾安繼續(xù)說道。
“現(xiàn)在的你?”溫墨有些疑惑,感覺蘇瑾安好像有些醉了。
“哈哈,對呀,那一天,我的重生之日,我要好好活下去,不浪費老天賞賜的每一天?!碧K瑾安說的模棱兩可,溫墨只理解為是她娘親去世那一天讓其心態(tài)產(chǎn)生了改變。
大概喝酒的時候忘記了自己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具千杯不醉的身體,現(xiàn)在只是個快要十一歲的小姑娘。
葡萄酒的后勁兒上來了,蘇瑾安不知不覺思維開始跳躍。
這時,暗煞端上兩杯茶水。也不用提醒,蘇瑾安自覺拿了一杯喝了一口:“咦?這茶與那日在你那里喝的味道一模一樣!”
溫墨失笑,沒想到暗煞敢自作主張將最珍貴的云霧茶泡了來。只說道:“你喜歡就好!”
暗煞卻是跪了下來:“瑾安姑娘,您剛剛那酒,能不能再送我點兒?我…我買也行?!?br/>
溫墨黑了臉:“怎么回事?”
“主子,您也知道我去年左臂受傷留下了暗疾,調(diào)理了許久都未有好轉(zhuǎn)。今日喝了姑娘一碗酒,頓時感覺周身熱氣騰騰,半個時辰后就再也感覺不到暗疾的存在?!闭f道這里,抬頭看了看蘇瑾安,“我…我想給其他幾個兄弟也討要點…”
說完立刻給溫墨磕頭:“暗煞自作主張,請主子責(zé)罰,只是這酒還希望…希望…”
“嗨,你這磕來磕去的累不累?不就是酒嗎?我這多著呢,來,給你。”蘇瑾安說著就大方的扔出一壇酒來,只是從袖子里冒出一壇酒,實在是驚詫了溫墨和暗煞的眼,不過幸虧暗煞心理素質(zhì)硬,接下酒壇,不然肯定就摔碎了。
接著一轉(zhuǎn)頭,心里話就飛了出來:“小默默,你說你咋長的恁標(biāo)志,當(dāng)個明星啥的那就是躺賺啊。就是好好的一個青少年,一天天的板著臉,也不知道誰欠了你的。”
說著手就伸了出去,當(dāng)著兩人的面,捏住了溫墨的臉:“哎喲,這小臉蛋,嫩得都能掐出水來,真是QQ彈。”
暗煞心里翻江倒海:天殺的,今日看來是我絕命之日啊,我為什么要來要酒,作死啊…
閉著眼背著身,也不知道這覺悟有沒有太晚。
“那…你喜歡我嗎?想嫁給我嗎?”溫墨誘導(dǎo)著問道。
“咯咯咯…嫁是不可能嫁的,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我才不傻?!闭f完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不知咋地,反正這句話溫墨聽懂了。暗煞也莫名其妙的聽懂了,感覺自己要吐出血來:瑾安姑娘,你實在是太剛了!
溫墨臉沉了下去,低聲道:“今日之事不可外傳,否則殺無赦。”
“是。”暗煞仍舊不敢睜開眼,聽到腳步聲離去多久后才敢睜眼起身。
蘇睿正好在廚房門口碰到將蘇瑾安抱在懷里的溫墨。
擔(dān)心的湊上來:“怎么回事?”
溫墨側(cè)移一步:“醉了罷了。”然后就不顧蘇睿那熾熱的目光,上了樓。
脫了鞋,被子蓋好,溫墨站在床邊,輕聲說道:“那我就把那片森林全砍了?!?br/>
然后離開…
第二日,蘇瑾安醒來,打開門發(fā)現(xiàn)門口跪著一個人,嚇了一跳:“暗煞兄弟,你…你啥情況?”
“我…請瑾安姑娘收下暗煞,暗煞能打能抗能做飯,收下絕對不吃虧?!卑瞪房念^道。
“為什么,溫墨不要你了?”看來蘇瑾安已經(jīng)將昨日亭子里的事情忘光了。
“我…”想到昨夜溫墨的吩咐:如果蘇瑾安能收下你,可免除一死。想到這兒,眼淚一撒:“瑾安姑娘,你不知道,昨日我跟溫主子說喜歡你釀的酒,他就說我不忠心了,不要我了,讓我來找你,哇…”
“我靠…他這么小氣?咱們走,我為你討個公道。”
暗煞卻是不敢動,抱得更緊了:“求求瑾安姑娘了,你就收了我吧!”
這下蘇瑾安體味出不對勁了:“別哭了!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