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任務(wù)再續(xù)
“嗚嗚,誰說這粉嫩的小拳頭毫無威力”若草墨鏡下兩個大眼圈是被狠狠揍了之后留下的禮物。
“慘慘慘,我招誰惹誰了”
再次來到醉生夢死,目標劉愛民的出現(xiàn)很有規(guī)律,定點定時,這讓若草十分喜歡,有時候為了追蹤目標若草必須一夜盯梢,蚊蟲,低溫不說,還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這里就很好啊!
一身行頭蛻變,素芳去掉了那廉價的香水,包包,衣物素雅大方,淺淺的低V領(lǐng)口,既暴露了自己的好身材,又將身體很巧妙的保護起來,狼性十足的男人們艱難的咽下口水,被迷住了。
“嗨,小姐,能賞臉喝杯酒嗎?”
“不好意思,我身邊這位男士恐怕會不高興的”素芳抱以歉意的淺笑,一顰一簇間透著溫柔,良家的女人味。
吼吼,這樣的妹紙讓某狼的獸性大爆發(fā),看了一眼身邊的若草,嘀咕道,“不會吧,就這個小白臉?我分分鐘收拾掉”
秀出自己的肱二頭肌,只著黑色背心,胸口一匹狼頭猙獰,青年咧著嘴道,
“不想惹事的話就滾吧”
“搞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惹事”若草淡淡回應(yīng),平淡的語氣頓時惹怒了青年,
“小子夠狂啊,知道青狼幫嗎?”
若草左手托腮,慢慢回想著,驚道“青狼幫,你是說本市排名第三的地下組織?”
這小子還是知道的嘛,青年對著一眾小弟哈哈大笑,轉(zhuǎn)過頭看向素芳,豪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占有欲,
“瞧這小子的呆樣,美女還是跟我走吧!”
“信春哥得永生”
“小姐來做春嫂吧,有了春哥的照料保準沒有人能欺負你”
“來吧,來吧,把這小子干死”小弟當(dāng)然要為大哥助陣,說不定大哥玩膩了自己也能分一杯羹。
美人??!青年就差嘴里留下哈喇子,赤果果的眼神令素芳很不舒服。
“哈哈哈哈”春哥伸出一只手想要摟素芳的纖腰,目露銀光,似乎說“怎么樣,跟著我有范吧!”
素芳俏眉微皺,不喜這家伙,太沒自覺了,但也不敢太過得罪,這種場合魚龍混雜,得罪這種有組織的混混是不明智的,不過這家伙太過鎮(zhèn)定了吧!
從頭到尾,若草透著一股不屑,也只有那青年把這當(dāng)作了怯懦。
他到底是什么來頭?素芳好奇,這男人全身透著一一股神秘感,如同一杯甜美的毒酒,讓人欲罷不能。
“啊”忽然,春哥慘叫。
“作死”
若草將高腳酒杯的底座卸掉,直接將其尖銳插進對方手背,血淋淋的手掌被死死的釘在桌面。
“好狠”周圍的人脖子一縮,急忙退后。
“這家伙也不是好相與的,狠人??!”
“愣著干嘛,還不快上”春哥大吼,鉆心的疼痛化作一股股電流,不斷刺激著他的心臟,叫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青狼幫不會放過你的”
真不會看形勢,你的小弟明顯被我嚇住了好不好,若草無語,厲聲呵斥,
“帶著他,滾”青年咬著牙,忍受著前所未有的屈辱。
可惡這筆賬一定會算的,離開后的醉生夢死再次回到歌舞升平,響起華燈初上時的靡靡之音。
這便是此處的常態(tài),有人風(fēng)光一時,卻無法炫耀一世,今天你稱王,明天我做主,而此刻若草的光環(huán)平添一份點綴。
“你好帥氣啊,要是我年輕幾歲一定倒追你不可”
“素芳不差啊,要我說現(xiàn)在的你才是最有女人味的,看看周圍有幾人不被你的風(fēng)情迷倒”
“呵呵”素芳嬌掩紅唇,躍動的長長睫毛宛如調(diào)皮的精靈,
“可這些人里并沒有你啊”素芳說的落寞,飄溢著棄婦般的哀怨,可這一切若草不為所動,但遠處卻有人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渴望,眼神中幾度露出欲前來打交道的意思。
上鉤了,若草咧嘴,果然一切如自己所料,劉愛民這頭餓狼終于要出手了,對方根本就不是不食人間煙火,而是一頭愛吃嫩草的老牛。
老牛愛嫩草,古人誠不欺我!若草感動的落淚了,多看點書果然是有用的(漢,你看的是什么書啊?。?。
“接下啦,看你的了”
素芳收起玩笑的心態(tài),對于這個一面天使一面惡魔的男人,她知道什么時候該玩笑,什么時候該認真。
“放心吧”經(jīng)過若草的一番指點,和幾次出入高級的會所,素芳的氣質(zhì)有著截然的變化,高貴冷艷,青春鄰家,知性唯美集一身。
投其所好,若草采用的不過是最簡單的手段,卻是最有效的。
在此之前還有一個麻煩要打發(fā),這一點素芳做不到的,只好自己出手了。
“哦!這么巧,我們的大班長也在這里了”若草“巧遇”熟人很熱心的上前招呼,這熟人不是別人正是霍元。
霍元皺起眉,似有不耐煩之意,可是若草對此懵懂無知,道,
“好好先生的大班長,怎么會來到這里呢?”
“你不也在嗎”
“我?我這個吊車尾當(dāng)然要來這里發(fā)泄一下情緒了,反倒是你,在這里遇見真的是很罕見啊”若草沒心沒肺的說著自己在這里的風(fēng)流韻事,時間耽擱越久,霍元額頭的皺紋越深,
“夠了,我們雖然是同學(xué),但我現(xiàn)在沒心情陪你”
“也是,有誰來這里還和男人一起基的”
“你的好基友該不會是他吧!我剛才都看見了”若草一副“你懂我也懂得”的賤賤表情。
“你胡說什么”霍元怒起,這家伙是故意的還是胡攪蠻纏。
如果是之前,霍元只會當(dāng)作后者,可現(xiàn)在卻懷疑前者。
“切,沒意思,你的同伴把我的女伴都拐走了,你說怎么賠我吧”
“她是你的女朋友?”霍元驚道,看來這真的不尋常啊!
可若草卻一副你缺心眼眼的表情看他,
“怎么可能,這只是臨時的女伴罷了,今天這里就數(shù)她最漂亮了,或者說最吸引眼球”
的確,場中漂亮的女生不少,但論氣質(zhì)誰也比不上素芳,那些女人脂粉味太重了,怪不得了,劉愛民這家伙最好這一口。
不過劉愛民這家伙殘了吧,為什么要做這么吸引人的舉動,霍元暗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霍元一轉(zhuǎn)頭,卻見若草賊賊的將懷中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塞了過來,
“嘿嘿,都是男人你懂的”
“我,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別告訴我你來這里只是為了喝酒吧,這也太奇怪了”
是太奇怪了,醉生夢死作為著名的風(fēng)月場所,幾乎沒有人不是抱著艷遇或者其他邪惡的念頭來的,單純喝酒?你騙傻子呢吧!
就這么一會兒應(yīng)該沒事,而且不能引發(fā)這家伙的懷疑,想通后霍元放開了,如同一個真正來此尋歡的富貴公子,與兩女調(diào)起情來。
“那我就不打擾了,我還要看看這里有沒有適合我的”
若草如魚入海,在人群中不斷與人搭訕,還真找到一個‘靚女’。
“呼——”霍元長出一口氣,看來他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