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兒傷得重不重?”李銘皺眉問道。
“不重?!标愌┱鋼u頭道:“但是,我覺得,比箏兒受傷更重要的是,無涯既然能夠阻止了箏兒的攻擊,那么就是說,無涯有著不下于箏兒習(xí)武天資……”陳雪珍說到這里的時候,就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看著李銘。
“雪兒,你啊。永遠(yuǎn)都是這樣替我,替家族考慮事情。真真是我的賢內(nèi)助啊?!崩钽憮ё£愌┱洌崆榈恼f道。
“女子為丈夫解憂那是女子的的榮幸,我只是怕自己解不了你的憂慮,這才是讓我慚愧的地方?!标愌┱渖钋榭羁畹目粗钽懀荒樢蕾嚨恼f道。
李銘聽到陳雪珍如此說,眼中本來的柔情盡皆化為了春水,纏繞在陳雪珍的身上。
“爹爹,娘親?!本驮趦扇松钋閷νハ噘N近的時候,一個虛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然后“嘭”的一聲,門被推了開來。兩人的柔情瞬間被打散,互相看了一眼對方,都可以從對方的眼中有著對這種箭在弦上卻是不能發(fā)的痛苦的情緒波動,但最后這種情緒都化為了淺淺的無奈,把眼睛移向門外打擾了兩人一腔情意的女兒。
“爹爹,娘親,你們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那該死的賤人的女兒,打傷了箏兒……”李箏一臉哀求的看著兩人,哭訴道。
“箏兒,不得胡鬧。”陳雪珍蹙起眉,訓(xùn)斥道。
“娘,你不疼女兒了,嗚嗚,箏兒,恨你。”李箏憤怒且無助的看了陳雪珍一眼,怒氣沖沖的對著陳雪珍吼道。
“箏兒,你怎么能兇你娘親呢,若是被你言海哥哥見到了,他會怎么想?。俊崩钽懹行┎粷M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輕微的責(zé)備道。
“啊?”李箏聽到自己父親說到言海的時候,趕緊把臉上的淚水抹干,迅疾的向著兩邊看了下。然后嘟著嘴對李銘不滿的跺了跺腳說道:“爹爹你好壞,騙人,言海哥哥壓根就沒有在這里?!?br/>
“哈哈,看看,你的心里眼里,滿滿的都是你的言海哥哥,瞧我一說你言海哥哥,你立馬就整容妝,還怎么還有心思聽得見我所說的話啊。”李銘好笑的看著李箏說道。
“爹爹。箏兒不依?!崩罟~再次跺了跺腳。
“好,好,好,爹爹不再說言海了。你倒是說說,無涯怎么欺負(fù)你了?”李銘笑著問道。
“還是爹爹好。爹爹,你聽我道來……”李箏就這樣添油加醋的說了剛剛自己被打傷的事情的經(jīng)過。
李銘跟陳雪珍在聽李箏說完之后,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絲的無奈,之后李銘摸了摸李箏的頭,瞇著眼問道:“箏兒,你說,無涯明明是手無縛雞之力,她怎么能夠打傷了你呢?你說她打你的時候的力道不下于《流水訣》第一重,第三層所描述的力量,可真?”
“嗯,爹爹,箏兒說的句句屬實?!崩罟~急切的點點頭,似乎是想要李銘相信她所說的話一般。
“苦了箏兒了。你既然受了傷就趕緊回去睡著吧。這件事交給爹爹處理。”李銘笑著安慰李箏道。
“好,希望爹爹好好的懲罰一下那賤人的女兒?!崩罟~笑著說道。
“好。爹爹一定狠狠懲罰?!崩钽懱巯У陌参坷罟~道。
聽到李銘應(yīng)承要狠狠懲罰李無涯之后,李箏高興的被李艷扶著回閣樓去了。
“老爺,你不會真的這樣胡來吧。我勸你,最好不要。無涯若是真的有相當(dāng)于第一重第三層的《流水訣》的修為的話,那么只能說明,無涯極有可能是一個千年一遇的奇才,對我們李家有大用啊?!标愌┱溆行┙辜钡目粗钽憚竦?。
“你啊。”李銘有些好笑的捏了捏陳雪珍的鼻子:“什么時候才會多為自己著想一下啊。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無涯的有如此恐怖的天賦,但是你要想一下,在她出生的時候,老祖宗是怎么說的。沒有一點慧根的習(xí)武之人,這句,你不會忘了吧?”
“銘哥,你要想到的是,現(xiàn)在這個被老祖宗說成是沒有一點慧根,沒有半點天賦的丫頭,此時的修為卻已經(jīng)到了第一重第三層的修為了?!标愌┱浣辜钡恼f道。
“可是……”李銘蹙了蹙眉,似乎是想說些什么。
“銘哥,可是什么?”陳雪珍看著猶豫的李銘,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可是,無涯已經(jīng)被言海帶走了,聽言海說,似乎是想把無涯帶到他的宗門去?!崩钽懹行擂蔚目粗愌┱湔f道。
“什么,無涯被帶走了?銘哥,你確定沒有弄錯么?要知道,無涯以后很可能是我們李家的支柱啊,以六歲的年紀(jì),就有了《流水訣》第一重第三層的實力,這假以時日,定然是我們家族的頂梁柱啊?!标愌┱溆行┩聪У目粗钽懻f道。
“什么?你們說無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流水訣》第一重第三層的實力?你們確定沒有弄錯?”就在陳雪珍的話音一落的瞬間,陳雪珍他們的身前突兀的多了一個白胡子老頭,老頭怒目圓瞪的看著那兩個站在跟前的兩個晚輩,不敢置信的喊道。
“是的。爹。”李銘肅然起立,輕聲的對著那白胡子老頭應(yīng)道。
“那剛才雪珍所說的,無涯已然讓他那未婚夫言海帶往天神宗了?此話當(dāng)真?”老頭那微微飄揚的白發(fā),已經(jīng)有怒發(fā)沖冠的趨勢了。
“是……”李銘的“是”字還沒有完全的吐出口“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起,李銘應(yīng)聲飛了出去。
“混賬東西!你可知道,無涯現(xiàn)在對我們家族有多么的重要,你也不用你那顆豬腦袋想一下。你這族長是干什么吃的,如此重要的事情,問都不問我們一下,就這樣私自決定了。你這臭小子,實在是氣死老子我了?!崩钜钢且琅f趴在地上吐血的李銘,怒斥道。
“李耀,何事讓你大動肝火???”就在李耀怒不可懈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不輕不慢的在這藏書閣中響起。
“祖宗?!崩钜牭竭@聲音的時候,向著藏書閣中央的那幅畫微微的躬下了身子,敬畏的答道:“是我這不爭氣的孩兒,讓無涯隨那言海離開了我們李家?!?br/>
“李無涯?不就是當(dāng)年那個不能修煉的孩子么?”李家老祖宗李勝停頓了下之后,對李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