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峰心中一驚,這還是他唯唯諾諾的女兒嗎?為何如此心狠手辣?頃刻間便要了她姐姐的性命?
在一旁的張氏淚水已經(jīng)打濕了她的綠裙,她不敢相信,她從小帶到大的女兒,竟然就這么死了。一旁的顧惜然也十分害怕,甚至連自己的二妹妹死了,都嚇得呆了,一時間竟然沒了表情。
他覺得顧惜顏變了,她變得那么可怖,甚至她的樣貌也比原來更撫媚冷酷了,更像她在畫像上見到過的狐貍仙家的氣質(zhì),在民間有一種說法,叫做借尸還魂,顧惜然驚了她不愿意再想下去了因為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太過可怕,若是真如她所想那......
不等顧惜然想完,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既然你們顧家如此烏煙瘴氣,我想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今晚我就帶顏顏走。我想你們顧家這種惡劣行徑,想來也是沒臉報官或是講給皇上聽,我想你們管好自己的嘴?!?br/>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是沒辦法,沒有人能反抗,因為眼前的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臣等恭送王爺。”顧青峰咬著牙說完。便感覺威壓消失了,在抬頭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此時他似乎反應(yīng)過來什么,抬手便打了張氏,“賤人,若不是你教壞了緲緲,她今天能落得一個飛灰煙嗎??若不是你嬌縱她們今天會有這樣的事端嗎?法器銀月千金難求,就那么白白給人做了嫁妝!”說到這里顧青峰痛心疾首。
他不是對顧惜顏沒有父女之情,實在是她那張臉太像她的母親!他每每看到都會痛心疾首,久而久之便疏遠了她,他如今也恨顧惜顏,因為她嫁娶的事頻頻帶來禍端......顧青峰只覺得頭痛極了。
王府內(nèi)
所有的地方都是用紅色綢緞做的裝飾,美極了。那喜慶的樣子,仿佛要給那對新人甜膩死。
太叔曉握著顧惜顏的手一同走進這大紅喜燭照亮的婚房,此時顧惜顏已經(jīng)換上了大紅喜服,金絲繡的鳳凰在那上面熠熠生輝,這身紅衣雖不及那日在凝霜閣看的衣服嬌艷,卻有著為人妻的沉穩(wěn)端莊。
太叔曉拿著那玉棍輕輕的挑開了顧惜顏的紅蓋頭,顧惜顏的頭上金冠閃耀,卻不及她肌膚勝雪更吸引人,兩顆大眼睛里仿佛有浩瀚星海,那白皙肌膚襯的紅唇更為驚艷,太叔曉醉了。
與此同時,顧惜顏看著緩緩挑開她紅蓋頭的太叔曉。本來冷酷英俊的臉上,難得的溫潤,他抑制著激動,可是這怎么能瞞得過顧惜顏這個老阿姨的眼睛。太叔曉眼里脈脈含情,似是能將顧惜顏吞噬,顧惜顏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嬌羞的低下了頭,這正中太叔曉下懷,他太愛顧惜顏這嬌羞模樣了。
抬起她的下巴,嘴唇輕輕附上,那是觸電般的酥麻,顧惜顏知道,她對太叔曉動情了,她貪戀太叔曉的吻。太叔曉敲開她的牙齒,一步步的攻陷了她,顧惜顏只是覺得酥酥麻麻,已經(jīng)完全沉醉在這曖昧的氛圍里了。
紅色的帳子落下,顧惜顏此時一點都不覺得壓在她身上的太叔曉重,太叔曉乘勝追擊,他輕輕的將手附在了顧惜顏的腰上,顧惜顏吃痛嚶嚀一聲。此時太叔曉只覺得欲火更盛。
但是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他將顧惜顏扶起,他知道她的傷痛。于是他輕輕的為她褪去衣服,紅艷的肚兜在雪白的肌膚下更為惹眼。太叔曉喉嚨一緊,心想這個小妖精怎么無時無刻都能夠了他的魂。
太叔曉取藥一點一點為顧惜顏上上,顧惜顏眉頭皺成一團疼的次次哈哈好不可愛。顧惜顏羞了,她從未在男子面前寬衣解帶,也從未讓男子幫她上藥,這真的羞極了。
太叔曉見顧惜顏害羞,只是摸摸她的頭,告訴她已為人妻,毋需害羞。但顧惜顏只覺得腦袋懵懵的,都不知道太叔曉在說什么。
這晚兩人相擁而眠。
一夜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