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告訴我,這座存在了百年的最強釘子戶將會毀滅,不知為何,我突然有了一絲傷感。
歲月會帶走許多東西,親人會離開,那些美好的回憶也只是回憶,能夠一直陪伴自己的只有自己。
而眼前的木屋讓我看到了歲月,它在和歲月抗衡,它妄想一直存在,妄想永生。
我會有這樣的感悟其實挺奇怪的,明明我才二十二,可在某些事情上卻像是一個經(jīng)歷了歲月洗禮的長生者一樣。
“真是可惜,它逃過了人類的摧毀,躲過了戰(zhàn)火的洗禮,最后卻還是逃不過命運,哪怕是一座木屋,也有自己的命運?!蔽覈@息道。
玲姐嘆息一聲,撫摸著陳舊的木頭,滿眼都是不舍,對她而言這座木屋并不是一座房子那么簡單。
“人生就是如此,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便會失去一些東西,或者會付出某種代價。”
“張同學(xué),你讓我來木屋,該不會是為了和我在這里老氣橫秋的感慨人生吧?咱倆的歲數(shù)都沒有三十呢,感慨個屁?!绷峤阍掍h突變,變得青春活力起來。
我笑了笑,把黑棺材房關(guān)好,跟在她身后。
來到中間木屋一樓,玲姐坐了下來。
“有什么事你直接說,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是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也會全力配合你,哪怕你要睡我都可以……”
也多虧木屋內(nèi)只有我和她,要不然讓其他人聽到這話,恐怕會打死我,會認(rèn)為我對這位極品白富美施展了什么邪門歪道。
“玲姐,我也不繞彎子了,你可知這木屋內(nèi)有沒有什么寶物?”
“我想要?!蔽艺J(rèn)真的對玲姐說道。
原本還一臉淡然,微笑看著我的玲姐,臉色一下就變了。
“寶物?你覺得這般破舊的木屋有寶物?”玲姐試探性的問我。
“有。”我肯定的回答。
玲姐突然靠近我,貼著我的頭問,“你是怎么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和玲姐貼的那么近,她的身體很香,我一時間有些緊張了起來,不過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法器,心中并無女人,對她沉聲道,“你不要知道,你告訴我有沒有就行。”
玲姐一把揪著我的你領(lǐng)口,臉色變得冰冷,“你真想要?哪怕會死!”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半刻后。
“呵呵,你怕了?我嚇唬你的?!绷峤阃蝗惠笭栆恍?,還捏了捏我的臉。
這……,我幽怨的看著她。
“王家祖先可是極為有名的道法高人,曾今開山立派,只差半步便可得道飛仙……”
玲姐開始說起了王家老祖的事,可她并沒有說這位名聲赫赫的老祖是何人。
等她夸贊老祖一番后,才告訴我一件事。
“你說的沒錯,在這五座木屋和院子里藏在寶物,可具體是什么寶物,我老爸不知道,爺爺也不知道。”
聽她說了小半天,結(jié)果只有三個字不知道,我撇著嘴,“那你知道啥?”
“嘿嘿,我知道一句話?!?br/>
“鏡花水月,金石為開,枯木逢春,水到渠成,星星之火,積土成山?!?br/>
“這句話便是尋找寶物的關(guān)鍵所在,此外還有一個關(guān)鍵的條件?!绷峤闫鹕肀е郑菩Ψ切Φ目粗?。
聽到了她說的這句話,再加上水仙告訴我的法器名稱,我似乎知道了尋找的方向。
然而玲姐居然還知道其他的關(guān)鍵,這真是天助我也。
我高興的上前,和她站的很近,笑著道,“玲姐你說,我會牢記的。”
“不需要你牢記,你只要跪下,然后點頭就行?!?br/>
“王家老祖訓(xùn)言,唯有王家嫡傳,或者王家入贅王家女婿,才可尋寶物。”
“否則,必死!”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玲姐的意思是要我入贅王家,要我嫁給她?
屋內(nèi)安靜了下來,玲姐盯盯的看著我,等著我回答。
半刻后,玲姐見我依舊不做出決定,噘著嘴道,“你不愿意嫁給我嗎?我不漂亮嗎?我不夠有錢嗎?”
我回答不了她的問題。
“難不成你小子有喜歡的女人?你答應(yīng)了別人要娶她,對嗎?”玲姐又問。
喜歡的女人嗎?我連月瑤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又怎么敢說喜歡?
至于答應(yīng)娶她,我不認(rèn)為自己配得上月瑤,我能感覺得到,她高高在,她的身份無比尊貴。
“沒有?!蔽业椭^回答。
“既然沒有,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我?我是男人眼中的極品白富美,想要娶我的男人比貓身上的跳蚤還多,你知道嗎?”玲姐一把揪著我的領(lǐng)口喝道。
我緩緩抬頭,看著她,“因為我是男人,我是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