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響起,眾人都是呆住了。
潘霜霜更是難以置信的驚呼道:“浪琴,是你么?”
眾人都是滿頭黑線。
他們到處搜尋,卻忽略了最關(guān)鍵的位置。
誰也想不到,浪琴竟然就藏在眼前。
正所謂燈前黑,估計就是這個道理了。
浪琴從紙箱之中鉆了出來,站在浪瀟身后,傲嬌的翹起了嘴巴。
“我早說過,我哥很厲害的,怎么樣,現(xiàn)在爽了吧!”
陳少氣得咬牙,雙眼兇狠的瞪著浪琴。
“還敢瞪我?”
浪琴大怒,抬起腳就踩了下去。
??!
陳少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眼淚都出來了。
“讓你欺負我,讓你看不起我哥,我踩死你,踩死你?!?br/>
浪琴開了頭,似乎就停不下來了,她一頓亂踢亂打,打得陳少鬼哭神嚎。
陳少雖然苦苦掙扎,但奈何浪瀟的腳就像是泰山般沉重,他根本就無力反抗。
眾人看得臉色大變,幾個自詡為高手的保安,認為立功的時候到了,怒吼著便是沖了上去。
砰砰砰!
浪瀟一只腳踩在陳少身上,另一只腳卻是抬起,疾如閃電,連續(xù)幾腳將這幾個保安踢飛三米多遠。
眾人大驚失色。
再也不敢靠近。
陳少被他踩在身上,幾乎憋出內(nèi)傷來。
浪琴卻是一心一意的狠揍陳少。
不得不說,女人發(fā)起狠來,非??膳隆?br/>
陳少完全就是在遭受一場蹂躪。
最震驚的莫過于潘霜霜了。
她算是浪琴的閨蜜,可這樣的浪琴,她還是第一次見。
從內(nèi)心深處,她對浪琴升起了一絲畏懼。
浪琴打累了,卻是冷笑瞪著陳少,道:“再瞪我不?再瞪打爆你眼珠子?!?br/>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br/>
陳少悲憤欲絕。
他自小就是父母的心頭肉,捧在手里怕摔著,含在嘴里怕化了,細心呵護,要什么給什么,何曾受過這種痛苦?
他的所有自尊,所有驕傲,都在暴力下徹底瓦解。
浪瀟讓他挨打還有點分寸,可浪琴什么都不懂,一陣亂打,打在哪里算哪里。
他已經(jīng)連續(xù)咳了好幾口血,真正做到了連他媽都不認識的地步。
浪瀟寵溺的摸摸浪琴的頭,溫柔的道:“夠了沒有?”
“這次是真夠了?!?br/>
浪琴驕傲的昂起頭,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那狐假虎威的模樣,讓浪瀟有些想笑。
但周圍的人卻是笑不出來。
尤其是潘霜霜,此刻看向浪琴的眼神帶著哀求。
先前自己那么對浪琴,她已經(jīng)后悔了。
浪瀟卻沒有繼續(xù)糾纏,因為陳少的電話突然響了。
陳少驚恐的看著浪瀟,顫抖著不敢動。
他是真的被打怕了,留下了心理陰影。
浪瀟一把掏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名字,不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你的老大打過來的,正常接就好了。”
陳少卻是嚇得哭了起來。
“大哥,饒了我吧,我只是聽連少的吩咐才這么做的,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妹妹?。 ?br/>
“哦,這么說,是他讓你設(shè)計陷害我妹妹了?”浪瀟目光一寒。
“是的,就是他,他讓我弄兩個18歲的小妞,給他送過去,我沒辦法,才這么做的?!?br/>
浪瀟故意道:“不是讓你抓兩個么?除了浪琴,還有一個呢?”
陳少期期艾艾的看了潘霜霜一眼,沒有回答。
潘霜霜頓時臉色煞白,幾乎難以置信。
原來自己在陳少眼中,跟個玩物沒有任何區(qū)別。
他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潘霜霜悲憤欲絕的看著陳少,幾乎是嘶吼道:“陳少,我對你一片真心,你居然這么對我,你還有良心嗎?”
陳少對潘霜霜可沒什么好臉色,聞言不屑的道:“真心?你怎么不說自己是對錢真心?我陳少要女人,招招手就能排到江邊去,你算什么東西,不會真以為能當(dāng)我老婆吧!”
這樣無情的話,瞬間就粉碎了潘霜霜內(nèi)心僅存的那一點美好。
她無力的癱軟在地,雙目呆滯,再也沒有半點神采。
這一瞬間,她的所有自尊和驕傲,被人當(dāng)成垃圾,狠狠踩踏,蹂躪。
她想找個港灣,盡情哭泣,釋放內(nèi)心的痛苦。
但她發(fā)現(xiàn),浪琴再也沒有看她一眼,就像她是空氣一般。
浪瀟冷冷一笑,完全無視潘霜霜的存在。
“接電話,就說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問他送到什么地方。”
陳少不敢不接,只好哆嗦著滑動手機。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讓你準備的人呢?快點送過去?!?br/>
連俊凱不耐煩的說道。
在他想來,陳少手下這么多,用計抓兩個學(xué)生妹,應(yīng)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好好,還是老地方么?”
“明知故問,十分鐘之內(nèi)必須送到。”
連俊凱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浪瀟抓起他,眼中殺意凝然:“看樣子陳少以前沒少干這種事情,都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br/>
“老大,我錯了,我不該打你妹妹的主意,但這一切都是連少指使,我不敢違抗?。 ?br/>
陳少此刻沒有了半點的兇焰,唯唯諾諾像個受氣包。
“放下陳少,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br/>
保安隊長厲聲喝道。
“正好,陳少干的事情,的確需要去警局好好解釋解釋,幫助挖心狂魔尋找獵物,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干得出來,我想,C城的無數(shù)少女們,都會記得他的。”
浪瀟此話出口,連帶陳少自己都驚恐的大叫起來。
“我不認識挖心狂魔,你……你陷害我?!?br/>
老實說,這挖心狂魔,人人痛恨,陳少也不例外。
浪瀟冷聲道:“少廢話,趕緊帶路?!?br/>
陳少不敢不從。
因為浪瀟的手就像是一把鐵鉗子。
他甚至懷疑,這怪人會不會一把將自己的脖子給捏斷。
十幾個保安面面向覦,不敢上前,但也不敢放棄,只好跟隨三人。
空蕩蕩的九樓過道上,只剩下潘霜霜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地上,宛如失了魂。
一行人分坐兩部電梯來到了一樓。
浪瀟眼神一冷:“誰敢跟來,別怪我出手無情,我不會要他的命,但你們跟來害死了他,那就與我無關(guān)了。”
有這么一群礙事的家伙跟在身邊,還怎么對付浪驚天。
陳少吼叫道:“沒聽到浪大哥的話么?都給我滾回去,還有,不要報警?!?br/>
他很配合,因為這樣才能減少一些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