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會江帶著好奇與不解得問道:“大哥怎么知道甲賀會會在明晚前來偷襲呢?”
龍塵一怔,接著笑道:“我猜的?!?br/>
徐會江嘆了口氣,佩服道:“曉晨給我的情報,甲賀會選擇的時間確實是在明晚。”
次日,深夜,隱逸島相距十海里以外的海平面上。
一艘奧術能量戰(zhàn)艦關閉晶核的能量傳輸,放下頭錨停泊還在海平面上,戰(zhàn)艦之上漆黑一片,沒有任何魔法水晶發(fā)出的光亮,仿若幽靈一般。但若仔細看后,不難發(fā)現(xiàn)戰(zhàn)艦之上屹立著不在少數(shù)的身著黑衣之人,每一個人面色冷峻,不是散發(fā)出一股肅殺之氣。
謝勛、天地玄黃以及雪莉幾人都在甲板之上,另有數(shù)十名黑衣勁裝,目光聚焦于一人,自然是龍塵。甲賀會是北海域王朝麾下的一支非政府軍武裝,其性質類似于龍塵創(chuàng)建的洪武門,實力雄厚,其成員亦是不亞于正規(guī)軍的存在,皆是訓練有素,驍勇善戰(zhàn),視死如歸,非常難纏,曾經為北海域王朝立下比少功勛,深的北海域王朝皇帝的賞識,在于天元王朝的一次戰(zhàn)役之中被龍塵伏擊于野,血洗了甲賀會殲滅其大部主力,自此曾顯赫一時的甲賀會土崩瓦解,一個曾讓各王朝的地下組織都不會小瞧甲賀會便淡出世人視野,甲賀會雖土崩瓦解但人有一小部分的頑固分子企圖死灰復燃。
龍塵似乎完全沒有理會要來行刺自己的甲賀會余孽,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的釣著魚,一副完全沉醉其中的樣子。
謝勛看著龍塵,轉頭再瞧瞧其他人,見眾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幾分擔憂,他輕咳了一聲,在龍塵身邊小聲說道:大哥,今晚那些殘黨余寇未必會來,嫂子還在家等你,不如這里就交給我們處理吧。大哥要是回去晚了,晚上海風又這么強,要是不小心著涼了,嫂子那里我們也不好交代啊。
龍塵坐在甲板邊緣,不時抿一口茶水。他手中拿著魚竿,明亮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落在海面上的目光沒有動,嘴上說道:曉晨的消息從來不會出錯,今晚一定回來。謝勛略帶著急道:可是我們差不多等了快兩個時辰了。龍塵一笑說道:既然敵人都不著急,我們又何必先失去耐性呢?放心吧,敵人比我們更坐立不安!該心神不寧的是他們才對。
謝勛嘆了一口氣,不再說什么。他何嘗不知敵人必定回來,讓龍塵先回不過是為了他他的安全著想罷了。
戰(zhàn)艦之上又恢復了沉寂,但眾人的心卻未平靜,半年之久的安逸生活,似乎讓他們對戰(zhàn)斗產生了許些淡淡的有揮之不去的心障。龍塵環(huán)視眾人,笑了笑,利刃鑄成,何堪埋沒?在鋒利的兵器放久了,也會變鈍,如果不時長磨礪,即使是神兵也會因時間的遺忘而化為凡鐵。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甲賀會那些人依然沒有絲毫動作,謝勛表面平靜,私下,卻不知下意識摸了多少次腰間的兩把利刃。
一絲白光閃過,在黑夜之中異常顯眼,那是通訊水晶特有的光,極易辨認。人們瞬間打起精神,目光全都看先龍塵這邊。龍塵慢條斯理的把魚竿放下,將其叫給了天風,從一道手印翻過,水晶傳來徐會江低沉的聲音:大哥,他們來了,五十七個人,九艘風速艇全文閱讀。
風速艇?龍塵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沒錯,是風速艇!徐會江肯定的回答。龍塵點了點頭,道:“不要讓他們接近隱逸島十海里以內,那樣使用魔法和斗氣的爆裂會傳到島上去,驚動島上的人?!彪[逸島的都是龍塵的親人和朋友以及兄弟的長輩,把他們搬到這里來,就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讓世間恩怨遠離他們,遠離亂世,若讓他們在半夜聽到斗氣的碰撞,魔法的爆裂聲,肯定會產生島上不安全的想法,這不是龍塵想要的結果。
“知道了大哥,我明白!”徐會江心領神會,跟隨龍塵多年,做事向來不用多說,一點就透,馬上明白龍塵的意思,干脆地回答道。
龍塵微笑著回道:“去做你該做的吧!”說完收起水晶石,從天風手中接過魚竿,又開始釣起魚。謝勛拔出雙刃搶步向前,伏在龍塵身側,問道:“大哥,甲賀會的人來了?!?br/>
龍塵點頭,說道:“來了!”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斗氣與魔法碰撞的聲音,眾人舉目相望,夜色朦朧,海平面上更是漆黑一片,即使具有鷹眼超過視力范圍也難以辨清遠處的一切,不過斗氣與魔法所閃耀出的光芒確實很是容易辨認。
剛開始,魔法的爆裂聲還上算稀疏,可時間不長,隨著距離的接近斗氣碰撞加入其中,隨之聲音連成了一片,仿佛煙花一般接連不斷,其中還隱約夾雜著人們嘶喊嚎叫的聲音。
雖然遠離戰(zhàn)斗,但從魔法與斗氣的密集程度以及沖天的吼聲和悲烈的慘叫,以然可以判斷出戰(zhàn)斗場面慘烈,謝勛等人無不眺首遠望,之前對緊張與壓迫感一掃而空,熱血的心頭被沸騰與燃燒所取代,心中涌起一種莫名的興奮。戰(zhàn)爭便是如此大戰(zhàn)前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會隨著戰(zhàn)爭的開始轉變?yōu)閷嵫臎_動,這便是戰(zhàn)爭的魅力!
攻擊的爆裂之聲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延伸,攻擊向四處擴散,不時有零散的艦只有沖破包圍圈的趨勢。
眾人臉色微變,忙向龍塵聚集,齊聲說道:大哥追魂雖然伏擊成功,但敵人似乎仍有余力未消,此處非穩(wěn)妥之所,不如先避一避吧。
哈哈!當煙霧消散之時,你們所看到的只有冰冷的月光灑在敵人的尸體上!退避只會使人一步步成為弱者最后變成逃跑的借口!我不會做出拋下兄弟的事!師傅說過拋棄士兵的將軍最終也必將被自己的士兵所拋棄!我的兄弟在前方浴血奮戰(zhàn)我只會和他們一起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這一點你們不會不了解吧。
眾人相視一眼,不在多言,天風從腰間取出兩把魔法短槍,將其中一把交給謝勛,小聲說道:也需用得到!
謝勛一笑,點下頭,算是表示謝意。謝勛與古坤、天地玄黃四人皆是一起隨龍騰軍團南征北戰(zhàn)浴血奮戰(zhàn)過的兄弟,其感情之深勝于親兄弟,非一般的默契無需語言,只一個眼神就能就能明白對方眼神中的含義。這時,兩艘風速艇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之中,船只血跡斑斑,人亦是血流滿身,仿佛淋過一場血雨。是甲賀會的余孽!玄青眼睛極尖,一眼就看到風速艇之上并非追魂之人,想也沒想一顆細小爆炎彈脫手而出。飛速而過,精準無比,正中駕馭艦艇之人。不錯!龍晨心中贊嘆,玄青在到半年之久,未與人正式實戰(zhàn)交鋒,但魔法的精準度依然準的讓人望塵莫及。駕馭艦艇之人眉心正中崩射出一道血光,整個人后仰著飛出艦艇,而失去控制的風速艇像離弦之箭,向奧術艦撞來,艦艇上的敵人,眼中并沒有絕望,反而閃出興奮的死灰。一旁的天風大喊一聲“糟糕!”拉住龍塵,急聲說道:大哥快棄船!他們所乘坐的奧術能量艦雖屬戰(zhàn)艦,但防御力并不高,一艘失控的風速艇足以撞沉這艘小型戰(zhàn)艦,一旦相撞必定同歸于盡!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