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掉青龍崖之后,營地迎來快速建設(shè)發(fā)展時間,圍墻什么的都已經(jīng)建造好了,士兵們的訓(xùn)練強度也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這個營地自然也吸引了不少流民,營地人數(shù)也增加了很多。
人數(shù)的充足,讓之前那些廢棄的據(jù)點也都重新利用起來。
這一塊地方,已經(jīng)完全成為了營地的掌控范圍。
營地流民這一點這讓文元和溫濤非常納悶,他們搞不明白這些流民是從哪里來的。
難道營地已經(jīng)人盡皆知、聲名遠揚了?
那不能啊,營地吞并白虎洞和青龍崖這是大事了,朱雀峰和玄武山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仍舊泰然自若了吧。
這一點麥冬曾經(jīng)給過文元不算答案的答案:
有些事你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倒不如直接接受這個事實。
像天上的星星到底是什么?
世界盡頭又是什么樣子?
太陽為什么每天會東升西落?這種問題都是文元你一輩子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你要是一直糾結(jié)于此,只會徒增煩惱。
所以文元只能像個機器人一樣完全按照麥冬的指令工作,登記流民,為他們安排工作和訓(xùn)練,發(fā)放給他們裝備等等。
這一天的黃昏,一位商人來到了這個地方。
“文大人,營地門口有一個商人說要見您?!币粋€哨兵來到大廳向文元匯報。
“商人?”文元嘀咕一句,在腦中瘋狂搜索自己營地有沒有可交易的物品。
說到商人,那自然就是買賣二字。
要說能賣的東西,有是有,但是那都是些獸皮、骨頭和肉類,那些東西營地里還有用呢,雖然屬于能賣出去的商品但是他不可能拿出去賣掉。
說到買呢,沒錢,麥冬走之前一分錢沒給文元,文元至今也不知道那些錢麥冬都是放在哪里的。
“他來干什么?”文元問道。
“奧,他原話說:你們這個營地雖然人非常多,但是也沒有個能喝酒的地方,想必你們都很寂寞無聊吧。
但是從今天起你們的苦悶日子就結(jié)束了,我就是來給你們開酒館的。”哨兵將原話敘述一遍。
文元聽了之后自然是非常的不待見,營地里要是開了酒館能還得了,到時候都去酒館喝酒不務(wù)正業(yè)了,那營地不就完蛋了。
文元怒道:“讓他滾?!?br/>
“是?!鄙诒昧?,準備返回營地門口。
“慢著?!币慌缘臏貪袷窍肫鹆耸裁?,趕忙叫住那名傳音的哨兵。
他對文元說道:“文大哥,還記得公子之前說的什么嗎?”
“什么?”文元進入回憶:
那是大敗青龍崖主力的當天晚上,宴會過后,麥冬將他們都召集到一起,在院子里喝酒賞月。
麥冬像是隨口一提的說道:“文元啊,你覺得現(xiàn)在你這個總管營地事務(wù)的差事怎么樣???”
文元起身對麥冬行了一禮,然后邊踱步邊說:“公子,我現(xiàn)在感覺自己很忙,營地的雜事特別多,每天又都有新的事需要我去解決,雖然都是小事,但是聚集起來也夠我煩心的了?!?br/>
他的任務(wù)是負責(zé)這幾百號人的飲食起居,有的時候還要劃出開墾土地,營地的建設(shè)方向,士兵之間的比斗等等很多事情。
正如文元所說,這些事里雖然沒什么大事,但是鬧騰起來,也很費時間。
麥冬聽文元說完,笑道:“文元,當時我就感覺出你與杜仲的不同了。
杜仲呢,他身上的鋒芒勝過內(nèi)斂,你呢,就是含蓄勝過鋒芒。
正好一主外一主內(nèi),安排你們分別做符合你們性格的事情。
現(xiàn)在看來,效果不錯。”
“公子明智?!蔽脑投胖冽R齊行禮。
“現(xiàn)在的事情都是小事,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咱們得營地要分而發(fā)展。
一邊發(fā)展軍務(wù),一邊發(fā)展民務(wù)。
雖然這樣前期慢了一些,但是符合一個城鎮(zhèn)的要求。
咱們在這建立一個軍事要塞是沒必要的,燕國也用不著咱們這個要塞。
我曾很多次強調(diào)過,咱們營地要建設(shè)成一座荒北雄城。
城市呢,就該有街道、商鋪等等其他東西。
所以呀,文元,現(xiàn)在你忙的都是小事,但是之后就都是大事了。你應(yīng)該在營地里找一找培養(yǎng)培養(yǎng)這方面的人才,和你組成一個團體,共同處理事務(wù)?!丙湺瑢ξ脑f道。
文元的思緒慢慢回到現(xiàn)實,看了溫濤一眼:“那會兒公子就想到會有人來咱們營地里開商鋪酒館了?”
溫濤點了點頭:“公子的目光非常長遠,他早就預(yù)料到了今天這情況。”
“那行吧,把那商人帶進來?!蔽脑獙ι诒f道。
“是!”哨兵得令,跑了出去。
哨兵走后,拿出營地的地圖看了起來。
在他的劃分下,軍營和民居都是分開的。
長屋都是士兵住的,而獨立的房屋則是用來讓農(nóng)民住的。
按照麥冬對他的說法:“在每周的流民中,招募身體條件好的成為士兵,一般的則是分配房屋和土地,每月對他們收取稅費?!?br/>
“那么,就讓他把酒館建在這?!蔽脑钢粔K空地,那塊空地偏民居的中心,周圍有道路縱橫交錯,條件非常不錯。
“大人,那商人帶到了?!鄙诒f道。
文元和溫濤聞聲向門口看去,哨兵的后面,就是那商人了。
身高七尺,體型勻稱,衣著隨意,頭上簡簡單單的扎著一個辮子。
睡眼惺忪,顯得人不是特別精神。
“進來吧?!蔽脑f道。
“謝大人。”那商人簡簡單單的對文元和溫濤行了一個禮,走了進來。
“聽說你要在我們這里開酒館?”文元說道。
“對?!鄙倘它c了點頭。
“那我們這的情況你都見到了吧,如果生意不好,做買賣賠了本,那你打算怎么辦?”文元問道。
“自然我自己負責(zé),與營地?zé)o關(guān)。而且,不可能虧本的,小本買賣,現(xiàn)買現(xiàn)做,虧不了?!鄙倘诵攀牡┑┑恼f。
“那就把這個地方給你,你覺得呢?!蔽脑钢鴦偛艅澖o他的那塊地方。
“不錯?!鄙倘讼虻貓D上看了過去,那地方四通八達,又位于中心位置,自然是不錯的。